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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3] 侵华日军暴行总录-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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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13 11:14: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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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侵华日军的暴行,没有任何针对个人的行为,只是提醒给位朋友,朋友和敌人往往只是一线之隔!

日军在连云港大伊山的暴行  
  1937年4月21日晌午,日机对停泊在盐河里的民船进行扫射,打死船民妇女1人。
  1938年阴历腊月初一,上午11时许,2架日机已窜临大伊山上空。街上的人顿时乱成一团。日机向人群轮番俯冲扫射,对着东后街鱼肉市、中大街的农民银行(原马长年大楼)和街北头的邮政局,连续投下了数枚炸弹。顿时,大伊山街上空烟柱冲天,大街小巷成了一片火海,墙倒屋塌,血肉横飞。
  农民银行的大生药店全宅,东后街王潞华家前厅房和过道屋,邮政局后半截以及市民马长俭家的一些房屋,都被炸弹夷为平地。手艺人贾殿荣、贾殿昌兄弟俩,来大伊山避难的连云港报关行的孙一斋和他的儿子,摆书摊子的杨宝同,大生药店老板尹佛生的母亲和同事陈锡尧,学徒沈某、张某,船民李永祥,竹匠窦小麻子,市民孙广茂,一个赶集卖草的农民和一个卖乌盆的小摊贩等人,都在这次轰炸中丧生,计有35人伤亡。
  1939年春的一天晚上,一个20多岁名叫单二照子的青年,在日本会馆外的铁丝网边解**,给日军抓去,后押解到西大桥外枪杀。同年阴历五月,一天上午,日军把无辜的大伊山郊区居民马太平、侍守春、侍守昂、侍启厅、杨以才、刘小七子和一个姓戴的共7人,蒙上眼睛,绑解到大伊山街南首卧佛、基前小张庄,由日军驻军头目"东司令"用战刀逐个砍倒。马太平是挨在最后一个,刽子手连砍下了6个人头,手发软了,加之马太平的衣领又高,一刀下去,只砍了一个大血口子,马就倒在血泊之中。下午,码头工人掩埋尸体时,发现马没有死,让他快逃命。一个月后马亦死去。
  同年秋,驻大伊山的日军和汉奸警备队去陈集一带"扫荡",回来途经六里河南大南庄北角公路边,遇上了18个背盐卖的农民,当场就五花大绑带回大伊山街。日军将这18个农民拖到高家山下,用刺刀活活刺死,其中有一个妇女,腹中还怀着孩子。(王风)


南通基督医院被炸惨案  
  南通基督医院是民国初年美国基督教会在南通开办的教会医院。1937年8月17日上午9时许,日军的4架飞机,从东南方向俯冲南通城,在基督医院上空盘旋,旋即丢下一颗颗炸弹,顿时病房大楼药房烟火滚滚,弹片、瓦片乱飞,厨房、营养部的房屋倒塌,电杆木折断,电 线披散地面,医护人员、病员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哭声、喊声交加,有的死者骨肉。血衣被炸得四溅,有的挂在树梢上,此情景,触目惊心,十分凄惨。在这次医院被炸中,炸死的医护工作人员有林克贞、王道伟,朱永鸾、孙佩宜、常竹生、徐瑶。陈五。张三,宋师母和3个瓦工等,还有病员杨淦和在医院躲避的邻居多人;被炸伤的有许丽卿(炸断右臂)、张三(炸断两条腿)、潘凤鸣(炸伤臀部)、顾长林(炸伤手臂),顾连生(炸断两条腿)和陈 嫂子等。在这次轰炸中,除医院房屋、医疗器械、医药被毁外,崇英学校的 2个操场、临近民房20多间也被毁。(欧阳玉清)


日军在苏州的暴行  
  1937年"八·一三"事变后,日机3架轰炸了苏州城。外丁津桥农校河南的国民党兵营,有两颗炸弹扔在学校的墙外。9月中旬,日军一天出动十多架飞机来苏州轮番轰炸,人民生命财产损失惨重,苏州新阊门到胥门的一条学士街,几乎家家遭难,死伤的居民有100多人。一老奶奶 的两条大腿被炸伤,孙子的一条小腿被炸断。医院门前塞满了受伤的人群,难 以收容,也抢救不过来。有的伤员因流血过多,等不及抢救就死去了。医院走廊上,各式各样的伤情都有,目击者无不发指。日机不仅在苏州城上空倾泻炸弹,也对着公路上逃难的人群大肆轰炸扫射,成群的难民饮弹含恨地离开了人间。有一妇女背上背着个小孩,手里牵 着个大孩,腰里还挟了一个大包袱,正慌慌张张向前奔跑,敌机来袭,先是大孩子被射中倒下,母亲亦惨死于弹下。
  不久,日军已从苏州到了宜陵镇,沿途烧杀抢掠,奸**女,凶暴残忍。宜陵镇上派出12个老头子,扛上日本国旗,带上烟酒礼物,准备通过"欢迎"的形式,使镇上免遭烧杀。谁知老人们才出现在街头,就被日军全部打死。在宜陵镇(离苏州15公里),农民王老儿到路对面去牵牛,3个日军看到,吆喝一声,王老儿缩回来了。停了一刻,王老儿又想去牵牛,敌人就把枪举起来拉枪栓,王老儿再趴在地上,敌人哈哈大笑。又停了一刻,王老儿以为敌人是开玩笑,不会真的打他,又起来想去牵牛,这时日军真的一枪打了过来,王老儿胸部中弹身亡,3个日军狂笑起来。在宜陵一条公路旁的小庙里,3个日军拉住一个怀孕的妇女,**了不算,还用刺刀挑破她的肚子,把胎儿挑在刺刀上,从乡村玩到镇上。 日本兵进苏州时,城内仅剩下极少数老弱病残的人,可日军还是一路杀人放火。被杀死的人,被烧毁的房屋不计其数。有个叫张小二的残废人,对母亲极为孝顺,他母亲瘫在床上不能走动,为了照顾母亲,他不肯逃走。日军放火烧这一带的房子时,他已把母亲背出屋了,鬼子又用枪逼他回去,硬是把他们母子烧死在火海之中。住在胥门的北京女师大校长杨荫瑜,没有逃得出去,亦被日军抓住。因为她会讲日语,日军要她当翻译,她不干。没有两天,来了几个日军,把她家里搞得一塌糊涂,当日军兵要撕她的狐皮大衣时,她急忙去抢,并用日本话说,要告诉他们的长官。日军就隔着桌子朝她肚子打了一枪,她手捂着肚子想跑走,日军追上去,拖住她两只脚,把她倒拖到胥门城楼上,掼人城河中,又朝她补打了两枪,杨荫瑜惨死于水中。(苏速)


日军在镇江的暴行  
  日军侵占镇江期间,暴行屡屡,下分轰炸、杀人、放火、抢劫、**等项逐一记录。炸:1937年10月13日下午,6架日机轰炸了镇江江边一带,炸死炸伤居民20人,11月14日晨,5架日机空袭镇江火车站,机车库中弹,炸死工人6名。11月22日,12架日机空袭镇江,二马路的美孚火油公司中弹起火,大华饭店被焚,炸死炸伤30余人。至下午5时,路旁的大树上还挂着一条血淋淋的死人大腿。米粮仓的要塞司令部,城区的华清池浴室等处均遭轰炸。11月27日从早到晚,日机分批轮番轰炸镇江投弹140余枚。全城白天无一缕炊烟,晚上无一点灯火;轰炸间歇时,到处是一片撕人心肺的号哭声。西门大街、银山门商业区等到处断垣残壁,万家巷、日新街、义渡码头、牛皮坡、拖板桥、五条街、松花巷、鼓楼岗、家巷、下河头、牌坊巷、江照庵等处大批民房被炸倒焚毁。镇江中学、教育厅后的镇江师范、杨家门的穆源学校,全被炸光,甚至郊区的官塘桥、吕家湾等农村也未能幸免。在牌湾水塘旁躲避的60多人,被一枚开花弹全部炸死,水塘尽赤。现住松花巷8号的谭启贤老人是这天轰炸的幸存者,他说;"日机一枚炸弹把钱家山我家的地下室震塌,里面9人,全部压在土石砖瓦中,我母亲谭陈氏、叔父谭恩福、妹妹谭启鸾等7人全被压死。我和祖母在歪倒的门板空隙中,幸而未死。"这天日机轰炸,死340余人,伤156人,全系和平居民。
  11月28日清晨,6架日机沿都天庙到河滨公园的运河轰炸、扫射,100多条民船悉数遇难。尸体遍布河中和两岸,一陈姓船妇,满脸鲜血,坐在岸边,不哭不语,无泪无息,两眼直视已死的丈夫和儿子,已被横祸惊吓而痴呆。中山桥到西门桥的河水赤红,多日不变。都天庙前的石牌坊被炸倒,压死多人。一批丹徒、大港渡江的难民乘坐的木船,被炸沉多艘,江中一时飘浮了大批尸体。中午,多架日机低空轰炸南门越城(今虎踞桥北),近60人被炸死,其中50多岁的庞xx是卖香烟的小贩,被炸成数段,手臂及香烟篮子被炸飞,挂在一根晒衣竹竿上。北固山下,200多搬运工人正抬运石子装船,被轰炸、扫射,无一幸免。这天日机炸死近500人。
  杀人:1937年12月8日下午,日军第十三师团天谷、安达两部队,从南门进城,制造了血泊火海,达10日之久。镇江人民遭到有史以来最大的杀戮和蹂躏。东门外的36标,原为国军驻地,日军把当地居民一起监禁一室,然后放火,未烧死的一律砍死。宝盖山东一防空洞中,躲了大批平民,日军竟用机枪扫射,死者不下300人。节孝祠巷旁的火星庙是美国牧师办的难民收容所,有200名难民悉被日军杀死。张泽伯先生目击这场屠杀而写的《镇江沦陷记》说,镇江城"无家不破,无室不空;毁坏财物,不计其数;杀戮生命,无从统计。"小小江城街头巷尾遍布被杀的男女老少和婴儿的尸体,据红十字会掩埋队队长杨佛生老人说,经他们掩埋的尸体即500余具;广东山庄、杨彭山和宝盖路小学对面的一处空地,都埋了大量尸体,后来因尸层厚、埋得浅,长期散发着腐臭。路人过此无不凄怆、愤恨。1938年10月12日,在伪丹徒县公署的伪省政府报告中已经大大缩小了的死亡人数为4524人。抗战胜利后,据商会周道谦先生和人文征辑委员会唐邦治先生的调查,镇江被日军屠杀者在万人以上。当时值凇沪会战后,中国军队早已撤退,被杀者几乎全是和平居民。
  放火:当时,镇江城区36个镇中,仅太和、黄华和铁路3镇未遭日军火焚,其它33镇无一幸免。商业繁华区如城里的南门大街、大市口、五条街,城外的西门大街、东坞街、西坞街、中华路。二马路、小巷、姚一湾、小营盘等处,全被付之一炬,全城大火数日不熄。据不完全统计,仅城区被焚毁的房屋就在1.2万间以上。
  抢劫:镇江各银行、钱庄抵押仓库存留各种物资,估值6000万元,半数被掠,半数被焚。煤铁业各家存煤共5万吨,全被日军掠走。各糖行货栈存糖不下3万余担,也被日军掠焚。另有芝麻30万斤,金针菜10余万斤,食油80余万斤;粮食业代收而未及运出的小麦百余万包,本帮所存米粮百余万担;木业木码5000余两等,均成了日军的战利品。据统计,公私财产损失达1亿元之巨。
  **:城中草巷4号一戴姓妇女在家被日军多人**后,又被放火烧屋,全家9口人含恨投井而死,贺家弄21号薛生泉的17岁和15岁的女儿,多次被日军**,愤而喝柴油自杀,痛苦得满地乱滚,仍有日军来奸淫,其母无奈,只得将二女勒死。镇江城遍地赤身女尸,都是日军奸后杀死的,有的头被斫去一半,有的**插了尖竹,有的被剖了腹。日本进步记者多胜一先生在1984年的一期朝日新闻社出版的《Journal》上刊其《进军南京的路上》文 中,大量揭露了日军在镇江地区的这一暴行:"妇女是首当其冲的被害者,不 管什么手段,即便是年老的,也无一幸免。从各村庄抢来的妇女一齐分给军队,一个女人供15至20人**。在仓库周围,只要是太阳照着的合适场所,用带叶的树枝搭个场子,士兵们拿着盖有中队长图章的所谓' 红券' 排好队,脱下兜裆裤等着……不**妇女的军队是不存在的。**之后,还把她们杀光了。"竟然也有这样极端残虐的事件发生:把孕妇衣服剥光,用刀突然刺入膨大的腹部。还有把妇女的手脚捆扎在树间,把手榴弹塞进**引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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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15:27 | 显示全部楼层
日军在苏州平望镇的暴行  
  平望镇在苏州吴江市中部。抗日战争前境内有一条铁路,北通苏州,南通浙江嘉兴,称苏嘉铁路,是京沪、沪杭铁路的连接支线,在经济、政治上作用很大。抗日战争爆发后,我国沿海地带首先遭到蹂躏,平望镇地处江浙毗邻,再加上苏嘉铁路经过该镇,并又为全线中心站,故沦陷前,日机日夜对铁路和平望镇狂轰滥炸。最惨重的一次轰炸是在1937年农历九月十二。上午9时许,日机2架侵入平望镇上空,滥射机枪,并投弹12枚,其中廖塘湾、长老桥旁河中、北木桥堍顺福楼茶馆、北大街强永隆豆腐店工场、吴会丰花园、商会后门、扇子街大亨烟纸店、西塘街山门口、西塘街源昌馀米厂等9处各中弹1枚,火车站3枚。共炸毁房屋40多间,炸死18人。计廖塘湾炸毁徐姓楼房1幢,顺福楼茶馆被毁茶部房屋6间、震毁房屋7间、炸死茶客7人,强永隆豆腐店毁屋4间,吴会丰花园被毁一角,商会后门炸死1人(名叫陈进生),扇子街大亨烟纸店炸毁楼房2间,大亨后门河中射死1人(系伶人名小福楼),西塘街山门口两侧炸毁房屋十余间,从西塘街山门口至源昌馀徐米行共炸死9人。1937年农历十月十二,平望镇沦陷后,日军大肆烧杀,全镇居民来不及逃避者均被枪杀,无一幸免,尸体遍地。特别是在东溪河石灰窑、北河西街罗家弄堂口、南大街吴会丰花园、石家港水瓶庵旁、北大桥弥陀殿后等处尸体成堆,在镇上共杀400多人。在镇北袅腰桥一带河中浮尸连接数里,镇与莺湖桥向南1公里、镇西到六里桥两旁公路夹河中,都接连有成堆尸体。日军离镇时在全镇放火烧房屋,大火三天三夜,从西塘街山门口到扇子街的房屋仅存义升桐柏油店等部分店屋,其余全部烧毁,南大街从姚家弄北,至北大街哺鸡弄2条大街房全部烧毁,从哺鸡弄至北木桥堍全部店屋被烧毁,费达生先生在驾湖滨刚创办平望丝厂的厂房及机器设备均被烧毁,仅存仓库大楼一幢,后面平屋一排。镇上新旧二典当有房屋数十间,亦成了瓦砾场,全镇计被烧毁房屋700多间。(吴国钧)


无锡李家庄惨案  
  1937年农历十月,侵华日军占领常熟后不断向西侵犯,十二日,大通桥国民党驻军与日军发生激战,力弱而退。十三日下午,日军即在大通桥渡河至西岸,因李家庄距大通桥不足半里,当时村上大部分农民已避入田间新筑的防空洞里,一部分年老胆大的仍留在家里。日军进村后立即进行残酷的血腥屠杀,先把留在家里的李阿根等16人集中在场上用麻绳捆绑,只有李冬生等2人乘日军不备逃跑,其余14人被牵至李富泉家柴间屋里,命他们跪在地上后,即用机枪依次扫射。其中李根泉跪在地上,听到枪声已昏倒在地而未被击中。随后,日军又将柴房门关上,开始放火烧屋。李根泉被压在死人堆里,当被浓烟熏醒时,衣服已着火,他伸手将捆住自己的绳子烧断后,推倒后墙才得以逃生。这时李家庄已成一片火海,53户人家300多间房屋成为一片焦土,仅7间下岸破柴间屋幸免。(王世平)


江阴顾山惨案  
  1937年11月21日,看见一支从常熟白茆港口登陆的日本冲锋队,分数路侵入顾山地区,一路窜入红豆村后就四散开来。有一小队进入陈俞家堂时,看见一个名叫福妹的姑娘刚跨出门口,就群逐而来。福妹转身退回屋内从后门逃走。日军追到屋里找不到福妹,见到患重病躺在床上的俞老太太,就举枪把她打死。另外几个日军发现浴缸间里躲着2个姑娘,就**了她们。另外几股日军分别窜进陆家堂、赵家堂、界经岸、肖家堂、红豆村下、陈罗家堂、邓巷、陆家宅基等村,枪杀村民7人,奸**女3人,烧毁房屋66间,赵家堂宅基化为一片焦土。他们还放火把刚上场的53个稻垛、约400多亩的稻谷化为灰烬。日军在红豆村烧杀掳掠后,又继续窜进古塘,然后去顾山镇。沿路枪杀村民10人,奸**女14人,古塘巷王彩妹和祖母李氏,为免遭凌辱,双双投河自尽。另一路日军,从周家码头直奔顾山镇,约在上午8时左右到达顾山镇东巷门,每见行人,举枪就打,未几很多人被害。中午,日军进入东街,挨户搜索。当发现巷门口开豆腐店的陈小大家藏有其父练武用的一把单刀,就把他家大小5口人捅死。镇上少妇章氏,被日军奸污后,又被用竹竿塞进**活活戳死。顾山罹难最惨的要数东巷门内做裁缝的陈根福家:那天,日军闯入他家,发现过堂墙壁上挂有一张国民党军官照片,就把他全家8口人赶到西街轮船码头上,命他们面河而跪。日军一声令下,一刀一个,有的一刀头不断,再连砍几刀,连未满周岁的婴儿,也被摔死在河潭里。第二天(22日)清晨,十几个日军走出营地窜到郭老歧家,把躲在他家的郭阿英、郭阿庆、郭阿五、郭召全及郭老歧父子等13人,全部枪杀在天井里。郭老歧父子遭难后,妻子也在当天晚上投河身亡。单四三房巷一个自然村遇难同胞就有22人之多,年轻的几乎全被杀死。日军在顾西村枪杀我同胞27人,糟蹋妇女13人。临走时还放火烧毁房屋31间,四房巷上的8户人家的15间草屋全部化为灰烬,整个宅基成为一片焦土。还有一路日军,从周家码头过塘前村直奔周东庄。夭已傍晚,驻在周家文家。22日清晨,一群日军从周东庄窜到南新宅基搜寻妇女。当看到躲在墙角里的几个妇女,不论老少,都拉进屋里**。这次日军从顾山过境共戕害我同胞90人(为免受糟蹋而投河自尽的老妇少女3人),奸污妇女49人,烧毁房屋338间,糟蹋稻谷1000多亩约50多万斤,损失财物更难以统计。(江成文)


无锡许巷惨案  
  1937年11月23日,日军华中派遣军十六师团一部在白茆口登陆后,经常熟抵达无锡东亭。24日下午进驻许巷村,开始疯狂地烧杀奸淫。许巷全村63户230余人,因该村地处偏僻,历史上未曾遭受兵燹之灾,因此战事爆发后城区前来避难者甚众,达百余人之多。村上长者许舜先世家名医,在地方上颇有名望。日军进村后,许舜先召集村民列队于场上,本意是让日军明了全是村民,并无抵抗之举。然而,中国百姓的善良心念,并不能改变侵略者的本性。许舜先的大儿子怀抱年仅5岁的幼儿从家门走出,来到场上,引起日军的怀疑,日军不问情由,端着装有刺刀的步枪冲上去猛刺一刀,刺刀穿透幼儿的腹背,插入怀抱者前胸,一股鲜血涌出,父子俩仰后一倒,躺在血泊中挣扎着死去。瞬间,村头场上,在哭喊声中40多名无辜村民尽死于刺刀和枪弹之下。之后,日军又逐家逐户搜索,将躲藏在家中的村民赶至场上,或用指挥刀一个一个砍下脑袋,或用刺刀一个一个地活活捅死,有一个2岁的婴儿,因受惊而啼哭不止,为不让暴露目标,母亲含着泪将孩子递与旁人活活闷死在棉袄的衣襟里。日军发现一妇女在房中正为孩子喂奶,先强行奸污,然后又用刺刀从**一直捅到咽喉。日军对许巷村的屠杀持续了3个多小时,223人惨遭杀害,焚烧房屋94间以及刚收获的150多亩地的稻谷。(王世平)


江阴青阳惨案  
  1937年11月27日傍晚,日军攻占青阳镇。铁蹄所至,烧杀淫掠,凶残至极,全镇被焚毁房屋200余间,中心桥闹市区,东街至石皮弄,南街至洪家弄,化为一片灰烬。日军见男子就杀戮,见妇女就蹂躏,被害者不计其数,万源布厂留守人员17人,被日军缚在一条绳子上,用机枪扫射,仅一学徒闻声即仆倒而幸免。驻镇上日军肆意掠夺居民门窗家具,或作炊薪,或资烤火,劫后的青阳镇到处断垣残壁,幸剩房屋,亦十室九空。流 经市区的大塘河里常浮尸体,河水污染发臭,不能饮用。(江成文)


溧水大轰炸惨案  
  溧水县城是苏南比较繁华的小城镇,县城居民人数约4000人,交通便利,商业繁荣。因溧水为南京外围,日军把它作为轰炸的目标之一。1937年11月29日上午9时许,日军侦察机一架由东南方向窜入县城上空,盘旋两周后离去。接着中午12时左右,日军轰炸机分3组,共计9 架,先后进行轮番轰炸,他们投下了许多重磅炸弹和燃烧弹,炸弹最集中的地点是南门小街头,首先击中的是状元坊马老三板鸭店、犁头尖豆腐店,其次是三眼井翟家碗店,孙家、纪家、程家木行以及小西门公共体育场,尼姑庵、程四兴大门口、南中街、小街头、鲁家碗店、大新旅馆、三圣庙、杨鳌家后防空洞和一些居民区。溧水县城立即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到处是残垣断壁,血肉横飞。轰炸持续一个半小时左右,火光冲天,爆炸声共达140次之多。三眼井孙锦堂一家三代人全部死于轰炸之中,尸体零碎挂在树上,粘在墙上,有一个人仅存一条大腿。杨鳌后院的防空洞被炸塌,死难同胞达100余人,仅有洞口的韩庆廉等4人得以幸存。事后,约有十二三人参加了义务掩埋工作。掩埋地点在养人山、庙山沟、荷包袋(油坊塘)三处,共掩埋无主尸体786具,认领运走的尸体约200具左右。埋在废墟之中,尸体粉碎、烧毁不可辨认者难以计数。以后在清理时又发现了不少陈尸。据统计,这一天被日机炸死的就有1200人之多,是溧水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浩劫。受伤者和被烧毁的房屋、财产、物资等损失,则无法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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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15:44 | 显示全部楼层
日军在赣榆县的暴行  
  1937年11月29日,日机首次轰炸青口。投弹3枚落于青口南河下,炸死群众1人,炸毁房屋数间。1938年3月17日,日机3架向石桥村投燃烧弹3枚,烧毁房屋200多间,烧死3人。3月18日,日机3架又在石桥集市上空机枪扫射,伤1人。3月20日,日机5架又向石桥村投弹多枚,烧毁房屋百余间。3月下旬,敌机3架向白石头村投弹,第一次毁房屋近百间,死伤数人,第二次投弹又炸倒房屋数十间。此外,日军两艘军舰停泊在赣榆县东边海中,还向柘汪至海头一带村庄开炮3次。第一次发射炮弹十余发,打死柘汪群众1人,第二次开炮打死群众1人,炸伤1人。第三次发射炮弹数十发。炮击后,日军乘汽艇登岸,焚掠海头。5月上旬,日军军舰3艘(其中一艘为航空母舰)停泊在海中车牛山岛,每天出动飞机轮番 轰炸广大农村,人民生命财产损失惨重。5月5日,日机第二次轰炸青口,弹 落万胜屋顶1枚,毁屋数间。第三次轰炸,弹落东门外。5月12日,日机6架次,轰炸墩尚集市,炸死7人,伤十几人。日机同时轰炸小道口村附近山东群众运油小车队,炸死1人,毁油车十几辆。5月20日,日机6架向小东关村投弹数枚,毁房屋百余间,死伤数人。5月24日,日机15架次轮番轰炸沙河集市。先用机枪扫射,又投燃烧弹、炸弹数十枚,炸死、炸伤十余人,毁房屋数百间。6月2日,日机2架在柘江集市上空投掷炸弹,炸死群众4人,第二次日机2架向树林投弹1枚,无人员伤亡,仅炸死骡驴。第三次在海口轰炸,炸毁渔船2艘,炸死渔民2人。六月上旬,日机2次在九里村投弹数枚。1月22日,日机2架袭击黑林集市,投弹1枚,发射机枪子弹数百发,死亡23人,伤31人。1939年2月26日,日机向欢墩投弹1枚,炸死1人。1939年2月27日,日军第五师团的半个大队,炮兵一个中队,从临沂、莒县、日照等地,分三路向海州进犯。当滕本大队进入赣榆占据了青口村时,在沙河、三洋港、城里等地建立了据点。3月7日,日军从山东莒县进驻大朱洲村,一个日兵遛至徐朱洲村**妇女,被该村村民打死;27日,日军放火烧村进行报复,房屋被烧377间,1人被烧死。5月30日,日伪军40余人,乘汽车2辆窜至八条路村抢掠,放火烧村,村民被烧死3人,杀死3人、刺伤1人。5月底,青口日军一小队十几人进驻土屋,为镇压群众反抗,活埋该村群众1人。10月,三区游击队干部许广起、刘宏度、刘宏钧等人不幸被沙河汉奸中队长孙生本带领日寇逮捕,被杀死于沙河南门外。11月29日,日军数百人包围了苘湖,将81名无辜群众赶至3间屋里,放瓦斯弹活活毒死。 1940年2月6日,青口日军数百人,在王庄子与我军相遇,激战后死伤重。日军在惨败之后,对当地居民实行报复性屠杀,邵埠地村民被杀死5人,重伤2人;黑林群众被杀死7人,重伤2人。5月中旬,日军奔袭大赤涧村,发炮数十发,打死群众7人。5月20日,日军怀疑抗日人员在龙河乡活动,滕本大队数百人突然包围了到乡赶集的乡民,用机枪扫射打死100多人,又捣毁了大批货场,7月下旬,日军屠杀小官庄(殷庄北)群众20余人,伤6人,全村20多户无一幸免。同年秋,新四军某部后勤机关驻朱汪,夜间被日军包围,30多位同志在突围中全部壮烈牺牲。该村11名群众也同时遇难。
  1941年5月中旬,日伪军特务为清除城外障碍物,放火把青口东门外大王庙附近的民房烧了300多间,群众的家具、衣物、粮食全部付之一炬,致使数百居民无衣无食无家可归。日军为防止中国军民的反抗,在海头镇海前村建立了据点。因为清除四周障碍物,8月18日上午,日军用燃烧弹、汽油烧四周民房,整整烧了一个月零17天,共烧毁民房4000多间,烧死107人,之后又把残墙全部铲平。10月上旬末,驻海头的日伪军因村中小青年全部跑 光,就把在家看门的7位老太太杀死,据点附近的民房2000多间被烧光。  1942年3月,日军纠集的警备队、伪盐务局、伪警察局等500余人,于拂晓将郑园一带村庄包围,捕群众39人(有说41人),在青口小东门外坟场用机枪集体枪杀,1人未死,晚间被人救出。12月15日晨,敌汽艇1艘侵犯我柘汪海口,烧民房200余间,抢走商船4只,杀伤群众10人。
  1943年2月1日至4日,日军三十二师团小池联队,集结敌伪军2000余人,分南北两路进犯解放区。2日拂晓进占蛟龙湾,3日晚合击湖子扑空,4 日迸犯黑林。于尹良庄家前杀害我吴山区队战士1名、二旅侦察员1名及黑林村群众1人,并火烧黑林小学及民房10数间。春季,驻县城日军为镇压城南乡二沟村群众自发组织的大刀会,派军队包围了二沟村,当场残杀3人,带走39人。青口镇东关村坟场,又用机枪射杀38人。8月4日,从新浦来青口的日军,一进南门即于市场3次发射瓦斯弹,当场毒死2个老人,30多人中毒。1月27日,日军在报复扫荡中,烧毁邵埠地民房300多间、沟窝民房200多间、黑林民房400多间,还把黑林救火的群众2人带到青口枪杀;烧毁土屋村民房200多间,活埋土屋村民兵3人、群众1人。日军还在徐康邑、住驾庄两村放火烧屋,幸被群众扑灭,未酿成大火灾。
  1944年8月19日,日军第一混成旅团松风大队3000余人,由临沂出发,经韩村进抵黑林,放火烧黑林民房数十间,活埋土屋村群众一人。据统计,抗日战争期间,日军在赣榆犯下的罪行有:杀死:男1821人,女471人,儿童97人。打伤致残:男307人,女45人,儿童71人。抓走:当兵195人,当劳工2194人,当民夫125人。**成病:老年11人,青年 68人,少年12人。造成妻离子散:鳏116人,寡612人,孤37人,独15人。强迫劳役总日数为2481520天。抢掠牲畜:牛2927头,驴2431头,马31头,骡94头,鸡2277649只,鸭2684只,鹅182只。粮草损失:夏粮3819500斤等。(苏北铭)


江阴红十字会惨案  
  1937年12月1日,江阴城沦入敌手。日军侵占江阴县城后,满城搜索,见人就杀。当搜寻到世界红十字会江阴分会在杜康巷(今征存路)会所成立的后方难民收容所时,发现难民近百人,其中男性52人,即令排在空场上,绑以绳索,在江阴地方上有一定声望的收容所负责人章星白(寿榆)亦在其中。经汉奸指认后,日军欲令其出面组织维持会,章当即严词拒绝,日军遂将章等12人关押,其余40人则被当场枪杀。12月2日,12人被移至方桥北首陆家派报社内关押,继续威迫,仍遭拒绝。3日乃押赴方桥南堍河沿以机枪扫射,弃尸河中。12人中仅许阿虎闻枪声即倒伏,佯装已死,得以幸存。(江成文)


日军在溧水县城的暴行  
  1937年12月4日,日军进占溧水后,逢人就枪杀,许多妇女被**。仅城内不完全统计,受害者就有300多人次。日军四处骚扰,烧杀抢掠。1938年农历三月十五上午,日军在丰安寺村一次打死农民25人。日军在城镇有公开杀入场三处:①大西门街老招待所旧址;②小西 门体育场;③庙山沟。大西门街老招待所旧址,是日本侵略军驻地和训练场地。有一天,日军将6名同胞绑在桩上,作为活靶供日本新兵练习刺杀,把人活活刺死。日军在桩前排成列队,三四人一组,由老兵指挥,受刑者面蒙黑布,被依次枪刺。日军强迫一些居民到场观看,并严加警戒。我同胞被刺惨叫,日军却嘻笑戏弄,灭绝人性。1938年6月的一天,日军两个队将城外的居民区和商业区包围,从屋内赶出200多人,集中带往庙山沟。庙山沟刑场上,有14名男性同胞,两手被反绑,三四个人连一串,用蓝布或黑布把眼睛蒙上,在一座小山丘脚下,左右相隔一米左右,跪成一排。200多群众被作为"观看人,站在他们的后面。周围约有百名日本兵在警戒,旁边另一座小山丘上架着一挺重机枪,枪口对着观看者的人群。执刑的是日本宪兵小川,惯使军刀杀人,人称杀人魔王。这个恶魔从14人跪成一排的右边,由东向西开始斩杀。他先用一只大水壶向军刀上浇冷水,将军刀往下砍时,高声怪叫,随声人头就被砍下,鲜血随即喷出。被杀的人们面前有一条沟,斩落的人头一个个都滚进沟内。(卢南)


江阴花山惨案  
  1937年农历十一月初一下午约三四点钟,日军冲进花山附近有40多户的曹鲍村挨户侵扰,把躲藏在屋里的男女老少赶到曹士云家碾屋集中。次日一清早,把44个男的叫到大门口,强迫他们背剪着手,用绳子捆紧后一个个押出去关进周林根家的两间茅屋里,然后纵火焚烧。44人中只有当时15岁的汤艺宝和10岁的周阿兴在进茅屋前逃出。被烧死的42人中,只有6个人能辨认得出,其余36人均已被烧得面目全非。因无法辨认,只得在村东同墓合葬。其中,年长者已80多岁。年少者仅16岁。日军在洗劫曹鲍村之后,又在花山附近的陆家村,把100多个群众绑成一串,押至卢家村后面大池塘旁边杀的杀,戳的戳,有的被弄得半死半活,然后推入池塘淹死,鲜血染红了整个池塘。(江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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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16:01 | 显示全部楼层
日军在高淳的暴行  
  1937年农历十一月初五,高淳沦陷。日军前哨侦察队骑自行车从东门进入中山大街,街上少数未来得及走的居民见到这些衣着奇特身背枪械的骑车人,以为是强盗进城抢劫,一路传呼"太湖里强盗来了!"整个街镇顿时乱作一团。日军冲到迎薰门老银行门前时,遇上铁匠张位信,抓住他硬要逼他扛物带路,张不从,结果被一枪击倒在地,倒在血泊中。日军蹬车向西街驶去,至蒋家巷口见洋铁匠家门前摆着一个小烟摊,就跳下车抓起香烟就走。这时,洋铁匠家中跑出一个年轻人,此人叫狗伢业,他不知危险,上前拖住那个日军要香烟钱。日军举枪向他射击,一枪打中要害,可怜年纪轻轻的狗伢业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断送了一条命。在蒋家桥,日军将一乞丐枪杀。在淳西庵附近,张征树、杨周春2位老人被枪杀。日军侵占高淳期间,共枪杀平民517人,刀杀平民674人,烧毁房屋3664家,烧死平民11人,**至死15人,其罪行磬竹难书。(陈子青)


日军在溧阳的暴行  
  1937年12月,溧阳沦陷。据有关统计资料记载在抗战的八年中,日军三次占领溧阳,六次窜到溧阳"清乡"、"扫荡"。所到之处,烧杀淫掳,无恶不作。全县被日军杀害(死亡)7044人,其中男3922人,女3122人;伤:13659人,其中男7602人,女6057人,共伤亡20703人。从 1937年11月27日至1943年9月6日,日机对溧阳轰炸34次,共出动飞机122架次,最多一天(1937年11月29日)出动12架次。炸毁房屋计876户,1089间,烧毁房屋计34876户,110560间,仅房屋损失价值达168.91750亿元(法币,下同);人民财产损失,包括粮食、衣物、家具、畜牧、燃料、特产、现金等,达1363亿元;商民损失(全县54个行业统计)达470亿元;公共处所损失,包括机关、学校、交通、人民团体及公共事业等,达 60亿元,其中被毁古建筑490座,如文庙、文昌庙、史侯庙、二员烈庙、张巡庙、浣纱庙(内有戏楼一座,宫殿一座)、文昌阁、太白楼、鲁仙宫、坎 离宫、文武殿、邬公寺、三皇寺、吴公祠。尚公祠、昭忠祠、尊经阁、史玉阳公祠、明伦堂、书院等。被毁、掠文物古玩、书画64309件(价值无法计算)。(刘玉)


日军三屠仙女庙  
  1937年12月14日晚,日军松井师团、京浦区右翼先遣队少将司令天谷所部占领扬州城后的第三天,即直窜扬清公路,进犯江都县仙女庙。仙女庙守军为国民党东北军于学忠所部第五十七军缪征流部队,该部未作抵抗便退守仙女镇河北。当时苏南一些难民以及本地一些居民被堵在头道桥、江家桥一带,数十人均遭日军枪杀。日军部队行至仙女庙附近,遇一盆桶匠,当日军问他太平庄在何处,匠人回道没有听说过,日军竟一刺刀将他刺死,日军一进镇,便开始疯狂屠杀,仅在都天庙、玉带桥左边一次枪击逃命的老百姓就近百人。此为日军第一次大屠杀。为阻遏日军,缪征流部队便烧毁了镇东通向邵伯的三元桥,并撤去河上的船只,用一个营的兵力据守三元桥河北桥头,以掩护辎重运输做撤退准备。国军与日军隔河对峙相互射击,双方均有伤亡。17日晨,日军在猛烈的炮火掩护下,乘坐橡皮筏由镇西塘子湾渡河。此处国军防守薄弱,日军没有费事就登陆。时值农历冬月十五,昨夜下了一场雪,天气阴沉,日军上岸先是纵火烧屋,仙女镇河北的400户人家3000多间房屋,全部化为灰烬,一条繁华街道,仅存废墟。接着日军进行第二次大屠杀。一个名叫江文发的老汉在仙女庙后门口被日军砍了一刀,颈部被削了一块,血流如注,所幸气管未断,得以活命。吴强老人被劈成两半,尸体横在长寿庵大场上;辛贞被摔入河内淹死;吴小巴兄妹,一个被杀死,一个被烧死;唐志圣被戳死在自家东山墙;郭志和老人被戳死在家门口;华山龙被摔在河里,又被用枪打死,唐宝妹夫妇、郭有松夫妇、唐茂贞母子6个人被枪杀在一起。因一名日军在勤记典当门前被国军射死,日军便迁怒于百姓,一伙日军冲开典当大门,将老板高子华、头柜姓刘的以及3个店员一起抓走,带到东街头宰牛场地上,全部杀死。除本地居民被杀外,尚有许多外地逃难遭戮的不计其数。据当事人回忆,西自朱家巷东至三元庵,尸体狼藉,有300多人在大屠杀中丧生。日军侵占河北街,设点驻防,到处抢劫并抓夫运物至河南防地。12月23日,有100多民工被月军抓去运东西,结果一个也未放回,均遭枪杀。此为第三次屠杀。当时仙女镇人口总计1600多人。日军进入仙女庙仅9天时间,三次屠杀达600多人。(杨立中)


扬州万福桥惨案  
  1937年12月14日傍晚,侵华日军京浦区右翼先遣队少将司令天谷率松井师团占领了苏北门户--古城扬州。16日,日军小川中队彬之小队占领江都县重镇仙女庙(今江都县府所在地),并在扬(州)清江)公路的扬(州)仙(女庙)段的每道桥口派兵驻守,控制交通线。日军所到之处,大肆烧杀淫掠,万福桥附近村庄100多民众被杀害 ,400多间民房被烧光。管陈庄的陈金荣因害腿病未能逃避被日军抓住,说他是中国伤兵,被一枪打死。日军硬逼着60多岁的关庭安将他们抢来的五六条棉被顶在头上送到桥头据点去,因一条棉被滑掉地上,日军就用刺刀将他戳死。16岁的张贵喜和关开元及3个路过青年被日军吆赶到万福桥上,令伏在桥栏杆上向下看,日军从后面抓住他们的双脚猛力往下掀,5人一起被掀到河里。河水冰冷彻 骨,张贵喜、关开元等人在水中挣扎,日军在桥上端枪瞄准射击。几声枪响,鲜血泛上水面,日军看着被急流卷走的尸体,得意地哈哈大笑。造桥的刘工程师被日军抓去剥光衣服,反绑双手,用军刀将他腿上、肩上、胸口的肉一一块地往下剐,活活被凌迟而死。今万福村的商恒堂、邱广海、潘小八等7人被日军抓去集中屠杀。当场2人被杀死,尚有5人受伤未死,日军竟将这5人拖到草堆上放火烧死。12月17日天未亮,驻扬日军拦街抓人,将抓到的200多名青壮年当夫役,押着运送枪支弹药和枪掠的财物去仙女庙。沿途又抓了100多人。到了仙女庙据点,日军发路单放回。这400多青壮年拿到回家的路单以为得救了,沿着公路向西飞奔。可是出仙女庙据点才到江家桥,守桥的日军就命令他们两人一排向前走。到了头道桥,桥上的日军哇哇乱叫,恶狠狠地将路单撕得粉碎,端枪执刀押着他们向西走。过了二道桥,前面就到万福桥了。这万福桥1937年秋刚复建竣工,全长406米,桥头牌楼上书有"万福桥"三个金字,为仙女庙及近邑一带人民来扬州城必经之孔道,苏北有名的长桥。前面的人走到万福桥中间被手执军刀的日军拦住,后面的人因不知继续往前走,当一齐拥到桥上时,突然哨声响起,架在桥两头的日军机枪猛烈扫射起来,人群纷纷中弹倒下,桥上一片惨叫声。灭绝人性的日军扫射过后,又冲上桥对准跳河逃命的人开枪射击,用刺刀将倒下的人挑下河去。前后大约半小时,除吉家庄的卞长福一人趁乱跳河,凭着好水性死里逃生外,400多青壮年全都遭难。


日军在扬州邵伯镇的暴行  
  1937年12月19日,日军松井师团天谷部队一部从年河西岸占领邵伯镇。镇内居民惊慌失措,纷纷逃散四乡。日军进镇后,以搜索"**兵"为名,大肆烧杀淫掠。12月25日,日军闯入南米市用刀劈开生源祥米店大门,冲进去后一刺刀戳进看门人陶学兼的胸口,又将陶的头砍下,将尸体抛至门外虹桥下。在南边杨兆年家躲避的几个老太婆看见日军来了,吓得向外逃,日军跑去放火焚烧杨家的房子,相邻的4户20多间房屋全被烧光,宏德大陆陈行栈房里的600包大豆也化为灰烬。在此期间,老百姓不得随意行走,否则就会大难临头。1938年1月21日,十多个日军闯进王楼(现运河村),许长庚一家4人,留老母亲看守门户,自己同妻子及堂妹3人躲进外面草堆处事前挖好的防空洞里。日军进庄放火烧着了草堆,许长庚夫妇和堂妹从洞里向外爬,日军用刺刀拦住洞口,逼着他们退回洞里,再将草塞进洞口,3人活活被浓烟熏死。日军共烧毁全庄7户22间房屋。1938年6月3日清晨,日军到两渡乡"扫荡",动用了飞机大炮。日军先到公路旁的花园庄,逼着老百姓将麦把堆到房子周围,点燃麦把,霎时烈焰四起。一户连一户,将全庄16户人家烧得精光。运河村的谈庄、侯集、陈庄、袁庄、吴庄、严庄、毛立太庄、苏圩、向家墩等11个村庄143户相继焚烧殆尽。南渡村的南一、郭庄、小郭庄、花园庄、蒋庄、高庄、跳三庄、前毛等8个村庄156户成为一片火海。许庄村的何庄、郭湾、歇脚、大施、小施等5个村庄56户付之一炬。两渡乡上空烈焰腾霄,黑烟笼罩,历时一天不灭。符庄危国君老夫妻俩及范其海之妻全被杀死在屋内。范的儿子躲在外面见房子烧着,家里还有老人,冒死回家抢救,被日军用刀戳死。大施庄刘光明回家救火被日军打死。其父刘龙安及老伴见房子被烧毁,儿子被打死,伤心至极,置生命于不顾,去为儿子收尸。也被日军用刀活活戳死。是年8月22日,日军又到两渡乡一带"扫荡",从官庄庙开始屠杀,为国民党驻军站岗放哨的陈如舟一刀戳死,接着庙里5个和尚被日军一阵猛刺乱戳,无一生还。日军放火焚烧庙宇后,进各庄烧杀。这天被杀害的有24人。日军还将那些新搭起的茅棚草舍全部烧光,又烧去第一次未烧掉的单庄独舍14户44间房屋。日军进人邵伯后,四出**,妇女遭日寇蹂躏的无法统计。有的受辱而死,有的抗辱被杀。北头王姓的女儿被日军**后投河自杀,北会馆一女子被奸污后因抗辱而被活埋。妪栖所(今邵伯医院)附近一妇女被3个日军押至红庙里**,后被投入河中,浮起三次被击沉而死。(杨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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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13 11:17:1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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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17:28 | 显示全部楼层
南京大屠杀  
  南京大屠杀是日本军国主义在侵华战争中制造的一起惨绝人寰、灭绝人性的历史事件。1937年12月13日,侵华日军攻占了当时的中国首都南京城,在长达6个星期的时间里对南京无辜市民和放下武器的中国军人进行了残酷的血腥大屠杀,死难者达30万人以上。其中被集体屠杀并毁尸灭迹者达19万人以上,被分散屠杀,尸体经慈善团体掩埋者达15万人以上。日军在杀戮的同时,还大肆奸**女,无数妇女被奸淫,无数住宅、商店、工厂机关学校、仓库被抢劫、焚烧、破坏,全市约有三分之一以上化为灰烬。南京大屠杀事件,是在日本当局策划和华中派遣军司令官松井石根等战犯直接指挥下制造的。
  1937年11月11日,日军占领上海。12月1日,日本最高统帅部下达了 第八号敕令,"华中方面军司令官须与海军协同,攻占敌国首都南京。"以松 井石根为华中方面军司令官,率柳川平助为司令官的第十军(谷寿夫的第 六师团、牛岛贞雄的第十八师团、末松茂治的第一一四师团和第五师团国倚率领的一个支队)和朝香宫鸠为司令官的上海派遣军(辖藤田进的第三师团、吉住良辅的第九师团、山室中武的第十一师团、荻洲立兵的第十三师团、中 岛今朝吾的第十六师团)进攻南京,分为三路:右路以第十一、第十三、第十六师团,沿京(宁)沪铁路西进,夺取乌龙山要塞,渡江北上,切断津浦线和江北大运河;中路以第三、第九师团循京(宁)杭公路攻击前进;左路以第六、第十八、第一一四师团和国琦支队,沿广德、宣城一线西进,以切断南京守军退路。
  面对日军进犯,中国方面蒋介石于11月20日宣布国民政府为适应长期抗战,迁都重庆,同时作了短期固守南京决定,任命唐生智为南京卫戍司令长官,罗卓英、刘兴为副司令长官,率七十八军宋希濂的三十六师宋兼任师长)、七十一军王敬久的八十七师(师长沈发藻)、七十二军孙元良的八十八师(孙兼任师长)、桂永清的教导总队、第二军团徐源泉部丁治磐的四十一师、徐继武的四十八师,以及七十四军、六十六军。八十三军等共10余万人 守城,进行南京保卫战。12月13日晨,日军第六、第一一四师团从中华门率先侵入城内,接着日军第九师团攻人光华门,第十六师团从中山门突入,午后2时,日海军第十一支队溯江而上,抵达下关。午后4时,日国琦支队沿长江北岸攻至浦口。南京遂告陷落。日军进城后逢人就杀。日军第十六师团长中岛于12月13日即南京城陷落的当天,在他的日记中记载道:"由于方针是大体不要俘虏,故决定将其赶至一隅全部处理之。"所谓处理就是屠杀。"杀掉全部俘虏"这个命令,在侵占南京的日军全军上下都贯彻执行了,就是在这道命令下,一场有组织有计划的大屠杀发生了。这是日本军国主义企图采取恐怖手段,"严惩**暴民",迫使中国屈服的这一侵略政策及其野心的结果,也是日军制造南京大屠杀事件的根本动机。正如松井石根公开声言的:"降魔的利剑现在已经出鞘,正将发挥它的神威。""南京是中国的首都,占领南京是一个国际事件,所以必须作周详的研究,以便发扬日本的武威,而使中国畏服。"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1986年版第342页。)战后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调查核实认定:"在日军占领后最初六个星期内,南京及其附近被屠杀的平民和俘虏,总数达二十万人以上,……这个数字还没有将被日军所焚烧的尸体,投入到长江或以其他方法处理的尸体计算在内。"(《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1986年版第486页。)中国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对南京大屠杀案经过反复调查核实,于1947年3月10日判定:"日军对南京无辜市民和放下武器的中国军人实施集体屠杀并毁尸灭迹者,有单耀亭等19万余人,零散屠杀其尸体经慈善团体收埋者15万人以上,被害总人数达30万人以上。"各主要屠杀地点分述如下:
  汉中门外集体屠杀 1937年12月15日侵华日军在汉中门外集体屠杀了南京无辜市民和已解除武装的中国军警2000余人。12月15日下午,日军士兵在军官的指挥下,到"国际安全区"司法部院内的难民收容所检查和搜捕青壮年,将男女平民1000余人、警察400余人(其中300余人已脱下制服)以及其他人员共2000余人,押至汉中门外,先用机枪扫射,再对未死者用刺刀补杀,然后用木柴浇上汽油焚烧。这次屠杀的幸存者有伍长德等老人作为证人。日军用机枪扫射时,他立即倒在地上,尸体压在他身上,当时他并未受伤,日军扫射完后,再用刺刀补戳时,一刀穿透了上面的尸体,而刺伤了他的腰部,留下了五寸长的刀痕。1945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东京审判南京大屠杀主犯松井石根时,他曾出庭作证。曾目睹此次屠杀的警察陈永清也曾于1945年11月2日提供证词,证明日军中岛部队在汉中门外集体屠杀南京难民及警察2000余人。他在证词中说:民国26年(1937年)12月15日,日军中岛部队在南京难民区境之司法院查出军民及警察共2000余人,用轻机枪12挺将这些人押至汉中门外,每行列用绳捆绑、圈住,用机枪扫射,已死者和伤者都被日军用木柴、汽油焚烧。1947年3月10日,中国南京军事法庭经查证确认:1937年12月15日下午中国平民和军警2000余名被日军俘获后,押至汉中门外,用机枪扫射,对负伤未死者,悉遭活焚。(中国审判战犯军事法庭《谷寿夫战犯案判决书》,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
  鱼雷营、宝塔桥集体屠杀 1937年12月15日,侵华日军在鱼雷营集体屠杀南京无辜市民和已解除武装的中国军人9000余人,后又在宝塔桥、鱼雷营一带大肆屠杀,被屠杀者共计3万人以上。1937年12月15日夜间,日军将平民和放下武器的中国军人9000余人,押往上元门海军鱼雷营江边,用机枪扫射,除殷有余等9人逃出外,其余全部被杀害。此次屠杀,因在夜间进行,殷有余等9人,闻枪声立即倒下,未中弹,幸免一死。1946年10月19日,中国南京军事法庭审判战犯谷寿夫时,幸存者殷有余等曾出庭作证说:"那天我们一起被俘军人300余人,带老百姓一共9000多人,一起被日军带至鱼雷营,日军用4挺机关枪扫射,只漏下我等9人没有死,我因压在其他人的死尸底下,没有受伤。当晚10点钟后,鬼子走了,我叫另一名没有死的把我的绳子解去,一同逃走。"同月,日军又在鱼雷营、宝塔桥一带再次杀害中国军民共3万余人,死难者的遗骸直至次年2月犹暴露于鱼雷营码头等地,惨不忍睹。后由红十字会就地掩埋,仅2月19 日、21日、22日3天,埋尸即达5000余具。因日军在鱼雷营、宝塔桥一带多次进行集体屠杀,故战后南京大屠杀敌人罪行调查委员会特派李龙飞等对这一带日军实施屠杀情况作了详细调查,并于1946年10月1日作出结论:日军在鱼雷营、宝塔桥一带,共屠杀南京无辜市民和被俘军人3万人以上。中国南京军事法庭经查认定:"民国26年。(1937年)12月间,日军在城外宝塔桥及鱼雷营一带,屠杀军民3万人以上。横尸遍野,惨不忍睹。"(国民政府档案,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
  中山码头集体屠杀 中山码头是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遗址之一,当时避难于国际安全区的青壮年难民)在这里惨遭杀害的共达万人以上。其中,1937年12月16日傍晚,日军从避居于原华侨招待所等处的难民中,搜捕5000余青壮年男子,即全部两手背绑押至中山码头江边,用机枪集体射杀,并把尸体推人江中,进行毁尸灭迹。这次被屠杀的幸存者刘永兴回忆说:"当时我家住在大方巷14号后面的难民区,12月16日下午3时左右,一个日本兵闯进门来,向我和弟弟挥了挥手,要我们跟他走,我们只好跟他去,同时出来的还有我家附近的共30余人,我们先是到了一个广场,天快黑时,场上已来满了人,日军叫我们六至八人排成一列,向中山码头走去。我和弟弟走在队伍前头,看到日军拿着枪走在最前面。接着是30多个被俘虏的国民党军警,后面才是被抓来的平民百姓,队伍的两旁有日军押着)队伍的最后是骑马的日军军官。一路上,我们看到路两旁有不少的男女尸体,大部分是平民百姓,也有一部分是中央军。到了下关中山码头江边,我们看见日军共抓来好几千 人,日军叫我们坐在江边,周围架起了机枪,我感到情况不妙,日军可能要搞屠杀。我心想,与其被日军杀死,还不如跳江寻死,就和旁边的人商量跳江。日军用机枪开始扫射,天已黑了,许多人往江里跳,我和弟弟也跳江了,这时,日军除继续用机枪扫射外,又往江里扔手榴弹,跳江的人,有的被炸死了,有的被炸得遍体鳞伤,惨叫声,呼号声,响成一片。一阵混乱之后,我和弟弟失散了,再也没找到。我伏在尸体旁,突然,一颗子弹从我背上飞过,擦破了我的棉袍。我看见日军用机枪扫射以后,又往尸体上浇汽油。纵火焚烧,我离岸较远,才免一死。"在这次集体屠杀中,还有幸存者,鼓楼 3条巷47号市民徐进和另2名幸存者白增荣、梁廷芳,他们都在日军屠杀时,立即伏倒,钻入尸堆中,才得脱险。徐进于1946年1月26日给国民政府主席行辕秘书处呈文,陈述了日军在中山码头屠杀数千名南京无辜市民的暴行经过。梁廷芳曾于1946年6月出席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作证,白、梁2人还向中国南京军事法庭报告了日军此次集体屠杀的罪行,并在南京军事法庭审判南京大屠杀主犯谷寿夫时出庭作证。他们于1946年10月7日联名向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详述了日军此次屠杀经过。中国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判定:1937年12月16日下午6点,聚集华侨招待所之难民5000余人,被日军押往中山码头,用机枪射杀后,焚烧尸体,弃尸江中。(国民政府档案,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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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17:43 | 显示全部楼层
  煤炭港集体屠杀 1937年12月17日,日军将从各处搜捕来的军民和首都电厂工人许江山等3000余人,拘禁在煤炭港至上元门江边,用机枪射杀,受伤未死的,又被押入附近茅屋用木柴纵火活焚致死。部分尸体被抛弃江中。此次屠杀,有当时首都电厂总工程师兼代厂长陆法曾等向南京市敌人罪行调查委员会呈文报告了该厂45名员工与一批被拘禁者约3000人,同遭日军杀害的惨况。幸存者陈德贵、潘开明,目击者何守江是日军在煤炭港实施集体屠杀暴行的活见证。陈德贵说:"1937年12月13日,我跑到下关'和记洋行'避难。13日,日军到了下关,发现了我们这一批难民。第二天早晨,来了200多个日本兵,从几千难民中抓出2800多个年轻人,要大家排成4人一排,并要交出手表,戒指等,然后把这些人押到煤炭港的仓库里关起来。第三天清晨,日军打开仓库的门,说:'现在到工地去干活,要每10个人一组出去。'不一会儿,听到一阵枪响,过一会儿,门又打开了,再推出去10个人,又一阵枪响。我心里明白,出去的人都被枪杀了。当日军要第三批人出去时,我就出去了,这时约在上午8点多钟。当我站到水里,就在日军举枪射击时,我一个猛子钻进河里,潜游到对面,藏在一个倒在河里的火车肚里,亲眼看见10人一批一批地被日本兵枪杀的情景。"现年75岁的潘开明至今还经常到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向中外参观者特别是日本的参观团体详实地叙述自己在煤炭港遇害的情景。目击者何守江回忆日军在煤炭港 放火烧房焚烧市民的情景时说:1937年12月间一天,我看见日本兵把两三千人赶进煤炭港的一个大仓库里,在房子上泼了汽油,放一把火,把这些人都活活烧死了,只有一个青年人,知道仓库墙角有一个下水道,把十指扒出了血,才从水道里爬出来,没有被烧死。 对于日军在煤炭港集体屠杀的暴行,战后中国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经过调查判决确认:民国26年(1937年)12月14日至17日在煤炭港下游江边,被拘禁者约有3000之众,先以机枪扫射,继集薪油之类,堆集茅屋四周,放火燃烧,全部殉难于是役。(国民政府档案,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
  草鞋峡集体屠杀 草鞋峡位于南京城北长江南岸幕府山脚下的沿江一带。日军在南京的集体大屠杀以在这里屠杀人数为最多,且尤为惨烈。被害人总数在57400余人。 1937年12月14日,日军第十三师团山田支队抵达幕府山,所属第六十五联队抵达长江边。该队随即将逃至城外四郊的成批难民和未能渡江的被俘军人均拘禁在幕府山下的四、五所村断绝饮食。12月18日夜,日军将这些难民和被俘军人共57400余人,赶至草鞋峡,用机枪扫射,对未死的再用刺刀戳,最后浇上汽油焚烧,将尸体抛入长江。对这次屠杀,有当时的目击者鲁苏、史荣禄,幸存者唐广普、严洪亮等均分别呈文陈述了此次屠杀惨状。(国民政府档案,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幸存者唐广普原是中国国民政府军队教导总队的勤务兵,南京沦陷前夕,他跑至燕子矶想渡江逃命,因无船渡江,被日军俘虏押至幕府山下被关在空营房里,他说:这些空营房里,共集中囚禁约几万人,大多为被俘士兵,另有部分警察和老百姓。日军三天三夜不给饭吃,也不给水喝,老人小孩相继饥渴而死,妇女全被**。……12月18日,日本人从早上4点钟就开始捆人,用整匹整匹的布撕成布条,先把人两手反缚着,然后 再把两个人的手臂捆在一起。从早上4点一直捆到下午4点,然后有个会讲中国话的日本人讲话,问哪个认识老虎山的带路,说要送我们回南京城去。到了上元门大窝子江滩,日军叫我们一排排坐下。这时难民中有人讲:"不好,要搞屠杀了!做鬼也要做个散手鬼。"就相互解绳子。晚上八九点钟,日本兵开始屠杀。机枪一响,我就躺倒在地,20分钟后,机枪停了,我右肩头被打伤没有知觉,死尸堆在我身上,感到特别重。约5分钟后,机枪又开始扫射, 过了一阵子,日军上来,用刺刀戳,木棒打,再用汽油焚烧。这时我尽力挣扎,爬出死人堆后,顺着江边,往燕子矶跑,在一个被烧过的无人居住的房子里,我钻进砻糠灰里,把衣服脱下,晾干以后逃至八卦洲和江北,得以幸存。目击者鲁苏曾隐避于草鞋峡旁边的大茅洞边目睹了日军这次大屠杀惨状,在一份证词中说:"日寇进城后,将退却国军及难民男女老幼57418人,圈禁于幕府山下四、五所村,断绝饮食,冻死饿死者甚多。农历十六(即公历12月18日)夜,用铅丝两人一扎,排成4路,驱至下关草鞋峡,用机枪悉行射后,再用刺刀乱戳,最后浇以煤油,纵火焚烧,残余骸骨都投到江中。"由于草鞋峡集体大屠杀遇难同胞数量巨大,虽经日军毁尸灭迹、投尸长江和掩埋处理,到第二年仍遍地尸骨。这在日伪档案中有清楚记载:1939年5月,日伪南京市卫生局的事业报告中写道,据市民呈报自宝塔桥起至草鞋峡止,沿江一带坟堆无数,纯系"事变"后,由红十字会所掩埋之尸体,一年多来,经江水冲刷,……完全暴露,曾派员前往调查,计有3000余具。又据报大窝子地方有6000余具尸体,尸骨尚须掩埋,已派员实地调查计划中。(《南京市特别市政府卫生局五月份事业报告书》,南京市档案馆藏。)后日伪南京市卫生局又于这一年6月13日至7月6日,组织了20余名工人,住宿在草鞋峡沿江处,专门进行掩埋尸体,共收瘗及迁葬尸骨3075具。(档案资料,南京市档案馆藏。)
  上新河地区集体屠杀 1937年12月间,日军在上新河地区残暴地屠杀了28000余人。12月13日日军占领南京后,南京市民和已放下武器的中国士兵共有28000余人先后群集到水西门外上新河一带,想从这一地区逃出南京城,结果都被日军俘虏,后被日军残暴地杀害。日军或用机枪扫射,或用刀劈,或用绳缚住手脚推入水中淹死,或盖上柴草、浇上煤油烧死。目击者湖南木商盛世征、昌开运于南京沦陷时,居住在上新河地区,曾在死尸堆中逃出,亲见日军在江东门、凤凰街、广播电台、自来水厂、新河口、拖板桥、菜市口、螺丝桥、东岳庙等地屠杀南京难民的情景。他们曾于1946年1月15日呈文证词说:"日军杀害我国被俘虏军人及逃难人民,共计28730余人,毙命于上新河地区。自民国26年(1937年)12月中旬的一天,当时日军将被俘军民用铅丝缚手脚,推下河水中,有的盖上柴草,倒下煤油烧死,妇女**被奸死者众。此外,以手榴弹、机枪、刺刀等武器处死者更多,国军及逃难人民,尸横遍野,人血染地。当时本地居民早已逃避一空,因我等是湖南木商,为财产关系,未有离去。目睹惨状,于心不忍,由我们私人捐款,收埋一批尸体。"(国民政府档案,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又据现仍健在的曾经目睹日军在江东门大屠杀惨景的老人朱有才回忆证实说:1937年12月16日傍晚,日军把囚禁于原国民政府陆军监狱内的万名以上已解除武装的中国士兵和平民(半数以上是平民)驱赶到江东门集市附近,人群聚集塞满了道路,直到江东河边。突然,日军一声令下,道路两旁草房全被浇上汽油燃烧,在火光照明下,轻重机枪一起扫射,顿时一片哀号,尸体遍地,蔽满了江东门河面。大批坦克、军车、骑兵就从这开过江东河。日军称这为"中岛桥"。后来南京红十字会在该地区和红十字会收尸约15000余具,掩埋于就近的两大土坑内,当地人称这为"万人坑"(注:现为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所在地)。幸存者原国民政府陆军第八十八师士兵刘世海,在上新河地区大屠杀中曾被日军砍伤,后于死尸堆中爬出,得免一死。他于1985年回忆与50多名士兵在上新河一带的遭遇时说:"我们一行有50余人,从三汉河来到江东门,打算向芜湖方向去。一路上看到许多尸体横陈,一根电线杆上倒挂着七八具尸体,都用铁丝穿着锁骨连在一起,有男有女,还有小孩。再往前走,死者更多,在模范监狱门前,被一队日本兵拦住,把我们强行赶到监狱东边的菜地里,命令我们排成一队,周围有五六十名日本兵,突然从四周冲过来,用军刀刺刀乱砍乱杀。我的脖子上被砍了一刀,我只记得有个日本兵高举军刀向自己砍来的凶恶形象,后来我别的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到我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我身上还压着两个死人,我使劲推开,站了起来,趁着天还没亮,就赶快离开了那块菜地,走了半里多路,看到一个防空洞,我躲进洞中。我们同行的50来人,只我一人幸存,现在脖子上还有刀痕约十厘米。"(《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史料[纪实,证言专辑]》,江苏古籍出版社1985 年版,第401--402页。》还有目击者当年居住在水西门外一带的刘修荣、苗学标等也都有呈文证实当年日军在这一地区屠杀的情景。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根据大量档案和回忆资料的证实,在判决谷寿夫战犯案件时认定:民国26年12月间,在上新河地区,日军屠杀中国军民28730人。(国民政府档案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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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13 11:17:54 | 显示全部楼层
可恶!!!!!!!!!!!!s: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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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18:17 | 显示全部楼层
 凤台乡、花神庙集体屠杀 1937年12月10日,日军第六师团和第一一四师团占领凤台乡、花神庙、雨花台一线后,该地区两三万人来不及逃走,即分散到附近农村田野里。日军先后将他们分批集体屠杀,其中凤台乡、花神庙一带被屠杀难民5000余名。放下武器的士兵2000余名。证人花匠芮芳缘、农民张鸿儒、商人杨广才等人,曾在1945年12月8日联名结文陈述组织义务掩埋队,收埋尸体的工作情况证明:计于南门外花神庙、兵工厂一带收埋难民尸体约5000余具,放下武器的国军士兵尸体约2000余具。(芮芳缘等揭发日军暴行结文,南京市档案馆藏。)侵华日军陆军坦克部队上等兵中山重夫回忆这次屠杀的情景说:"我忘不了……在南京郊外雨花台见到的情景,日军士兵让打着白旗来到这里的中国人坐在壕沟边,然后逐个用刺刀捅死,对于一刀未刺死痛苦挣扎的人,则用军靴踢到壕沟中用土埋上,这场不分老幼的杀戮,持续了4个多小时。……我当时是机械兵,在修理坦克的沿途看到累累的尸体中,夹杂着许多无论如何也不会成为战斗人员的妇女和老人尸首,这使我感到不可思议。"([日]《朝日新闻》1984年6月23日)还有一名日本兵名叫宫本淳,他在中华门外用刺刀大量刺杀中国平民,说:"在中华门外,用刺刀杀了不少奔跑的人,杀到后来,执刀的手都颤抖起来。这时长官命令不许停刀,但也只好违令了。"(郭士杰《日寇侵华暴行录》,联合书店1951年版。)对这次屠杀,1947年1月,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由石美瑜庭长带领法官和慈善团体代表,专到中华门外埋尸集中地点进行了发掘。发掘出的数千具尸骨中,经法医鉴定,有大量的男女尸首和留有枪伤、刀伤痕的尸骨。这是日军在中华门外集体屠杀罪行的铁证。后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认定:民国26年(1937年)12月间,难民5000余名、士兵2000余名,在南门外附近凤台乡、花神庙一带被屠杀。(国民政府档案,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
  燕子矶江滩集体屠杀 1937年12月间,日军在燕子矶江滩集体屠杀5万余人。日军占领南京城后,先后有5万余名难民和已解除武装的士兵聚集到燕子矶江边,希能渡江逃生,但因无船只,为大江所阻。这时,由城内而至的日军把难民们和士兵团团围住,架起数十挺机枪,进行扫射,致使5万余名难民和士兵都惨遭杀害,大部分尸体漂流长江。1945年南京大屠杀敌人罪行调查委员会李龙飞等经调查确认:日军在燕子矶江滩,杀毙已解除武装的中国军人和难民共5万人以上。(国民政府档案,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当年在中国国民政府陆军第八十八师供职、后为南京八卦洲农民的郭国强曾目击数万名放下武器的中国军人在燕子矶被屠杀的惨景。他回忆说:"1937年12月我和二三百名'中央军'穿着便衣,逃到南京燕子矶三台洞附近,亲眼看见日军在燕子矶江滩进行大屠杀的情景。当时日军用机关枪扫射了一天一夜,我看见大约有2万名以上已解除武装的'中国兵'丧命了。"南京审叛战犯军事法庭对日军在燕子矶江滩的集体屠杀暴行,进行查证最后判决认定:"民国26年(1937年)12月间,在燕子矶江滩日军屠杀中国难民和 解除武装的士兵在50000人以上。"(国民政府档案,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
  1937年12月12日,日军在中华门外方家山长生寺将该寺19名僧人,用步枪集体射杀。1937年12月12日晚6时余,日军在中华门外西街145号将张玉发一家及亲戚张书新、张玉根等10余人集体枪杀。1937年12月13日,日军在通济门外四方城一号龙华寺,将逃至该寺地下室的难民30余人集体枪杀,并对有气息者用刺刀补戳。1937年12月13日,日军在武定门444号正觉寺内,将该庵僧人慧兆、德才、慧光等17人集体枪杀。1937年12月13日,日军在东门小心桥38号消灾庵内,将该庵尼姑灯元、灯高、慧定和逃至该庵的平民卓吕同、卓三元等9人,拖至该庵附近空地上,用步枪射杀,对未死者再用刺刀戳死。1937年12月14日,日军在汉西门外集体屠杀难民和非武装军警700余人。1937年12月14日,日军在太平乡第一保第五甲将农民王长怀、孙尚仁、葛步广、董长明、董长洪、赵府贵、周殿臣、谢周氏、王永桥、易吴氏、王立泰、赵立喜等人集体屠杀。1937年12月14日,日军在石观音17号将居民柯徐氏、柯荣桂、柯方氏、柯荣春、柯根菜、小巧子、赵雪美等人集体枪杀。1937年12月15日下午,日军在挹江门姜家园南面将居民300余人用机枪集体射杀。1937年12月15日,日军在管子桥北圩将熊桂弟等30余人,用机枪集体杀害。1937年12月16日,日军中岛部队在鼓楼四条巷一带挨户搜捕青年200余人,押至该巷池塘边,5人一捆,全部枪杀于三个塘内。据目睹者张德才、谢宝全等人说,事隔40余天,我们见此200多具尸体均已被水泡大腐烂。1937年12月间,日军将500余名被俘军人押至下关九甲圩江边等处,用机枪集体射杀,无一幸免。1937年12月间,日军在太平门、仙鹤门集体屠杀俘虏约7000余人。有进攻南京的日军第十六师团长中岛今朝吾的日记作证。中岛在日记中写道:"有七八千名集结在仙鹤门附近的中国兵陆续来投降,要处理这七八千人,必须有相当大的壕沟,实在很难寻觅,打算把这些人分成一百、二百,引诱至适当地方下手。"(中岛日记[日]《历史 与人物》增刊号1984年12月。)1937年12月间日军在新街口广场以发放食盐为名,一次集中有4000余人,将他们团团围住,然后用机枪扫射,几千人立即倒在血泊中。1937年12月16日上午,日军在鼓楼五条巷4号国际安全区内,将被俘军民王克村、石岩等数百人,赶至大方巷广场上,用机枪集体杀害。1937年12月16日上午,日军又在鼓楼五条巷国际安全区4号难民区内,将青年徐静森等10余人,押至大方巷广场上,用机枪杀害。1937年12月16日,日军在国际安全区傅佐路12号,将平民谢来福、李小二等200余人押至大方巷塘边集体枪杀。1937年12月16日,日军在国际安全区鼓楼四条巷难民所将张义魁等50余人,集体枪杀,1937年12月16日,日军在国际安全区中山北路前法官训练所旧址,将平民吕发林等100余人,赶至四条巷塘边,用机枪集体射杀,无一幸免。1937年12月17日,日军用机枪将逃至三叉河放生寺及慈幼院的四五百名男女难民和已解除武装的中国军人集体射杀,全部遇难。证人毕正清在证词中说:他亲眼目睹该河岸边死尸约有四五百具。1937年12月18日,日军在下关南通路北麦地用机枪射杀被俘军民300余人,无一幸免。1937年12月19日上午,在龙江桥口,日军将难民和被俘中国军人600余名捆绑后,先用机枪射杀,后焚烧,对未死者用刺刀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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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18:33 | 显示全部楼层
 另外,根据中国南京军事法庭调查、判决的文件记载:发生在安全区内的分散屠杀更是普遍,有居民、商人、工人、农民、医生、学生等等。如:1937年12月13日,市民刘锡进在安全区汉中路锏银巷口被日军用枪刺死,杨祥麟作证。1937年12月13日,周宝相、周得胜二人,在难民区同遭日军杀害,有证人梁李氏、陈周氏作证。1937年12月14日,市民路大江、农民王怀祥在难民区阴阳营水塘边,被日军用机枪射死,有证人路鲁氏、王步光作证。1937年12月14日,医士赵善成在城北难民区被日军用刺刀戳死,有证人邓必寿作证。1937年12月15日,学生于德明,在难民区金陵中学被日军用枪射死,有证人盛春炎、于敏恭作证。1937年12月15日,商人萧作梅在难民区金陵神学院内被日军用刺刀戳死,有证人萧稽氏、顾少东作证。1937年12且18日,难民王福元在阴阳营被日军枪杀,有证人王刘氏作证。(注:以上其他地区的集体屠杀和国际安全区的屠杀均见中国国民政府档案材料,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
  上述事实,经中国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查证:日军集体大屠杀并毁尸灭迹的共28案,被害人数达19万之多,这是法庭对315起起诉案经查证后确认的,均证据确凿,有案可查。
  日军除展开有计划的大规模集体屠杀外,还进行了普遍的分散屠杀。1937年12月13日之前,东起龙潭、栖霞,西至板桥、双闸,南从牛首、方山等地到处都有被日军杀害的无数中国难民和俘虏的尸体。正如《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确认的那样:"在南京周围200华里(约66英里)以内的所有村庄,大体上都处于同样的状态。居民为了躲日本兵,逃到了乡间,在各处他们都组织了难民村。日本人占领了许多这样的村落,对于这些难民,也施以像对待南京居民一样的办法"加以杀害。
  日军在南京屠杀暴行几乎是见到中国人便杀,正如当时目睹这一情景的外籍人所说,"街道上堆满了军民的尸体,在南京中区,几乎每两条横街间中,有一具尸体。任何人如因恐惧、兴奋而奔跑,任何人在黄昏以后,如为巡逻日军所执,都有被就地枪杀的可能。"(《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史料[纪实、证言专辑]第167页,江苏古籍出版社。)曾亲眼目睹日军在南京暴行的郭歧当时就撰文详实地记述了日军见人就杀的惨景。他写道:南京所有的池塘里都堆满了尸体,竹林里面,马路旁边,遍地是死尸,街道上无人敢走,一见抄手走路,便一枪打死,他说你袖管内藏着炸弹;见了跑的也一枪打死,他说你是中国兵;见了躲藏在防空壕的,不分皂白杀掉。那几天,城里不是三八式的步枪声,就是重机枪的扫射声,每听一声,即少了一个同胞!(郭歧《陷都血泪录》,1938年8月原载西安《西京平报》。)日军在南京分散屠杀的严重性连日军军官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曾任日本政府拓务次官的八角三郎海军中将在其视察华中、华北的报告中,就有"尸横遍野"的记述,他报告说:"1937年12月29日,到南京光华门去看了看,听说几天以前,汽车通过这里时,还需从尸体上碾过。"一位日本东京《日日新闻》随军记者铃木二郎证实说:"我是随同攻陷南京的日军一道进城的,在城内待了四天,目击了日军暴行。从光华门北上,走向中山东路,看到马路两边,接连不断的散兵壕,都填满了烧得焦烂的尸体,马路中间横倒的许多木柱子下面,压着的都是尸体,四肢断折飞散,有的缺肢少腿,身首异处,不啻是一幅地狱图画。我还看到战车毫不留情地在尸体上碾过,听到车底履带碾转过去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闻到尸体臭和硝烟气味扑鼻而来,感到简直如堕人了刀山、油锅、血污池的十八层地狱。当时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自己是地狱里面狰狞的狱卒了。" 1984年8月4日,据日本《朝日新闻》报导的在日本宫崎县臼杵郡北乡村一农家发现的一本直接参与南京大屠杀的侵华日军第十军第十八师团的上等兵的日记部分内容,这个士兵在12月15日(1937年)的日记中写道:"今天碰到大约2000名无路可逃的中国佬,打着白旗,排成长串投降,老幼掺杂,服装不一,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沿道绵延而跪,简直成了天下之奇观。(我们)好像没有采取任何处理措施,就用各种不同的方式把他们杀了。近来闲得无聊,就拿杀中国人取乐。把无辜的**人抓来,或活埋,或推人火中,或用木棒打死,或采用其它残酷手段加以杀害。"在12月21日(1937年)的日记中他又写道:"今天我们又把无辜的中国人推倒,猛打到半死状态时,又把他们推到壕沟。从头上点火,把他们折磨死。为了消遣解闷,大家都这样取乐,这要在日本将会造成大事件,但在这里(指南京)简直如同杀狗宰猫。"《朝日新闻》在报导中还说,在这个农家还发现有3张黑白照片,一张看上去是在建筑物前,有12个刚砍下的人头,中间一个好像是女人的头,另2张是妇女和老人的尸体,虽然照片没标明是否在南京城,但这个上等兵曾对他的家属说过:"这是南京大屠杀的照片。"日军屠杀南京市民和放下武器的中国士兵,其手段除经常的见人用枪射杀外,还有砍头劈脑、刀戳、穿心、剖腹、断肢、碎尸、活埋。如军抓到俘虏,就命令俘虏自己挖坑,叫第二批人去埋第一批人,又迫使第三批人去埋第二批人。还有活焚,日军往难民和俘虏身上先浇汽油,再用枪扫射,枪弹一着人身,火光即燃起,中弹的难民,翻滚挣扎,痛苦惨叫,日军则鼓掌狂笑;日军有时把难民杀害后割下人头,挑在枪上,漫步街头,嬉笑取乐;日军还故意放火,诱人救人,出来救火者不是被日军用刺刀捅死,就是被推人火中活活烧死;日军还令难民脱光衣服,将其推人水中淹死。还有挖心、摔掼、冻死、饿死、炸死、锥刺、挖眼睛、肢解、割生殖器、割乳房、刺穿**和**、军犬咬等手段杀害难民,或将大批难民捆绑一处用机枪射击、手榴弹炸,进行大规模集体屠杀。最令人发指的是:"杀人示范""杀 人比赛"。如1937年12月,日军在侵占南京前,日第十六师团中岛部队有2个少尉军官向井敏明和野田毅(当时分别任炮兵小队长和副官)在其长官的鼓动下,彼此相约做"杀人竞赛",决定在占领南京时,看谁先杀满100人,谁就是胜者。他们从句容到汤山,向井敏明杀了89人,野田毅杀了79人,都因未满百人,竞赛继续进行。12月10日中午,两人相遇在紫金山下,彼此手中都拿着砍缺了口的军刀。野田说:我杀了105人,你的成绩呢?向井说:我杀了106人。于是两人同作狂笑。可是确定不了谁先达到杀人100之数,因此,他俩决定这次比赛,不分胜负,重新再赌,看谁先杀满150名中国人。12 月11日,比赛又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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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18:51 | 显示全部楼层
 总之,日军对南京市民的分散屠杀,不分城乡内外,大街小巷,从城外杀至城内,从市区中心杀到河岸边,从市民住宅杀到庵堂寺庙,从工厂、学校杀到国际安全区内,被屠杀对象是不分男女老幼,婴孩孕妇,不管是解除了武装的军警,还是手无寸铁的市民百姓,也不管是工农商学僧人尼姑等等, 只要你是中国人,见到就杀。城乡内外,所有河渠沟,无不填满尸体。
  800名士兵乘10辆汽车和30只小船,在江边专门从事抛尸长江、焚尸灭迹工作,从1937年12月14日到18日的5天中,从烧毁埋没地点所运尸体约3万,投江尸体约7万,日军其他部队处理投江尸体约有5万具,合计所处理尸体共为15万余具(据原抚顺日本战犯管理所太田寿南等战犯供词)。日军毁尸灭迹,这在一些日本人的报道和著作中也有如实记载。日军第六师团攻至扬子江边后,其目击者记载道:"在那宽阔的江面上漂浮着数不清的死尸,放眼望去,全是尸体,江岸上也是,江中也是,几乎看不到边。这些死尸中不光是士兵,还有许多平民,有大人也有孩子,有男有女,把目光移往上游,看到的也还是'尸山',简直无边无际。"([日]创价学会青年部反战出版委员会编《扬子江在哭[熊本第六师团出兵大陆之记录]》,引自洞富雄著,定本《南京大屠杀》。)这样,把中国慈善团体所有收埋的尸体连同日军毁尸灭迹的那部分尸体合并来考察,考虑到埋尸与毁尸之间和统计方法的交叉部分,就可再次证实日军屠杀南京无辜市民及放下武器的中国军人总数在30万人以上,当无疑问。 日军在进行大屠杀的同时,还大肆奸**女。数万名妇女被**、**,有的在被奸淫后又遭杀害,甚至在被奸杀后还加上不可名状的侮辱。日军从陷城之日起,一个多月,在市内制造了20000起以上的**事件,其狂虐残暴的程度在人类历史上实属罕见。日军兽行时间,从1937年12月持续到次年2月初,其中最惨厉的时期,为入城后之12月。日军奸**女不分时间,几乎是见到中国女子便奸,最甚时达一日千起以上,其中三分之一是白天干的。日军奸淫事件,涉及地域广泛,遍及城郊、市区、安全区,甚至任意闯入外侨住宅,**妇女;其**不分地点,平民住宅、集体宿舍、图书馆、办公室、门房、日军住所,甚至日本大使馆和宗教场所,随处均任意实行;日军奸淫对象众多,各种不同阶层,职业和年龄的妇女均不能幸免,其中有学生、教师、工人、职员、农妇、主妇、神职人员,上至年逾古稀的老妪,下至未成年的七八岁**,甚至包括孕妇和刚刚分娩的妇女。日军为奸**女不择手段,采用了各种野蛮、残暴的方法,先是**、**,然后用剖腹、刀戳、焚烧等手段加以杀害,日军还采取"登记"和"重返故居"的手段,强迫避难妇女迁出,以逞兽欲。许多妇女还受到淫虐狂行为奸淫,奸后杀掉。例如,**丁小姑娘,经13名日军**后,因不胜狂虐,厉声呼救,当即被割去小腹致死,市民姚如隆携眷避难于斩龙桥,其妻经日军奸杀后,8岁幼儿及3岁**因在旁哀泣,均被日军用枪尖逃其**投入火中,活活烧死;年近古稀的老妇谢善真在东岳庙中被日军奸后,用刀刺杀,并以竹竿穿其**;民 妇陶汤氏在遭日军**后,又被剖腹断肢,逐块投入火中焚烧。这类不胜枚举的残酷无比的奸杀暴行,在南京被占领后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内,几乎每天都要发生几百件至上千件。日军在奸杀后还对妇女进行不可名状的侮辱、践踏。如街上有许多被**致死的女人尸体,通身被剥得精光,赤条条的,乳房都割下了;有的小腹被刺破好些洞,肠子涌出来,堆在身旁地上,**里有的塞一卷纸,有的塞一块木头。有的被奸妇女**被戳穿,在路旁,惨痛呼号,日军则在旁拍手大笑。日军还把许多妇女集中一起,加以凌辱。如强令10岁至30岁妇女,自5至6人或20人或30人不等,关闭于一室脱光衣服裸其体,随意按摩,或强令裸其体走往各处,加以取乐。日军在凌辱、蹂躏妇女后,还强逼翁奸其媳,父奸其女,子奸其母,僧奸少女,肆加羞辱等等。
  日军在南京的大肆奸淫暴行,受到日本当局和军官的纵容。日本军事当局也间接地表示承认。以板垣为首的陆军省,曾向其各战区指挥官发出密令:训示不准士兵归国后谈论在中国的一切暴行。如,某中队长关于**妇女,给过士兵们这样的指示:为了避免引起太多的间题,事后将她们杀掉等。当时侵华日军冈村宁次亦曾于南京事件后,承认"日军在南京犯有暴行罪"。
  综上所述,日军奸淫暴行实属面广量大,况同一妇女,一日或数日、数旬被连续**者,亦不在少数,情状之惨,可称为"南京大**事件"。据此,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经查证确认:"日军在占领后的第一个月中,在南京市内发生了两万起的**事件。"法庭的这个判定,当然是留有余地,其实,实际情况远比这多得多。
  日军攻陷南京后,疯狂抢劫、焚烧和破坏。从12月上旬到次年2月中旬,大规模抢劫持续了2个月。抢劫的范围极其广泛,凡日军所至,均遭到抢劫,有居民住宅、商店、工厂、仓库、店铺甚至外侨住宅和"安全区"内也经常发生,几乎所有的房屋遭到抢劫焚烧破坏。连日本军部都承认说:"在战地中我军的抢劫是超出想象之外的。"抢劫的东西,从各种生产资料,特别是钢铁物资和粮食、车辆、机器原料、牲畜、金银首饰、钱财,到书籍字画、文物古玩、珍宝王器,甚至还有香烟、鸡蛋、衣服、被褥、钮扣这样的生活物品,几乎无物不抢,所到之处,十室九空。日军抢劫动用了一切交通运输工具,汽车、人力车、牛车、驴车,甚至婴儿车和消防车,肩背手提,还抓中国人背负。日军的抢劫得到了日本当局的纵容,是有组织进行的恐怖行动,这种行动常常伴随着**、杀人、放火。1946年南京市临时参议会公布的第十三次《南京抗战损失调查》表明:日军抢劫的东西估计约国币2300多亿元(按当 时价格计算),其中有高大华丽房屋784幢又3.1万多间,器具30.9万余件,衣服590万余件,金银首饰14200余两,古籍14860O册,古字画28400余件,古玩7300件,牲畜6200头,粮食1200万石。所抢劫的其它财富和破坏所造成的损失无法估计。
  日军抢劫后,又大肆纵火焚烧和破坏南京古都。纵火破坏范围极其广泛,从城郊到市区,甚至安全区。他们以汽油和化学药品为纵火方式,将大小房屋一座接一座地点燃,从城南的中华门到城北的下关江边,到处是火焰冲天。所烧房屋对象,包括商业区,居民住宅、学校、工厂等。这样,他们还嫌纵火破坏得不够,从12月20日起,又开始对全城有计划地纵火焚烧,其范围及城郊四处,时间长达一月之久。全城三分之一以上建筑物化为灰烬。日军还将消防设备抢掠破坏,禁止任何人营救,并屠杀冒险营救者,其财产损失无法统计。
  侵华日军在南京的烧杀淫掠,使南京这座美丽繁华,人文荟革的著名古 城,变得完全是一幅地狱图景和万户萧索的"死城",到处都是尸体横陈、衰败凄凉、满目疮痍。惨不忍睹的景象。连松井石根也不得不承认:"南京破坏之严重,出乎意料。"(松井石根《阵中日记·1938年1月11日》)1937年12月,南京沦陷时计有人口约50至60余万人,经过日军烧杀淫掠后,人口骤减至17万之数,其中除部分人在陷城时冲出南京城外,30万人以上在此次大屠杀中丧生。作为"六朝古都"和国民政府之都城,南京在经济和文化上有相当迅速的发展,由于日军有组织有计划的大屠杀,南京的工商业、市政建设、文化教育等事业遭到惨重的破坏,日军暴行几乎影响到南京社会的一切方面,南京的主要商业街区受到毁灭性破坏,中华路、太平路、中山路、山西路、自下路等经日军焚劫后半城焦土,夫子庙一带成为废墟。南京几乎所有店铺都遭抢劫,货物被掠走,商店被焚毁,许多商人被杀害,商业受到摧毁性的打击。南京几乎所有的化肥、水泥、机械、纺织、印刷、食品等工业,因日军抢劫,破坏严重,许多机器设备或被破坏,或被劫往日本,南京工业损失率达80%以上。南京的市政建设、供电,交通、邮电、供水、道路、桥梁等都遭到日军严重破坏,很长时间无法供电;公共交通事业完全陷于瘫痪,邮电不通,交通阻绝,文化教育卫生事业损失极为严重,学校遭抢劫焚烧后被迫关闭;建筑设施被炸毁、烧毁,仪器被损坏,多数医院遭轰炸和劫掠焚烧。南京作为文化名城,遭到日军极其残暴的毁灭,古代文化教育中心的夫子庙大成殿及所有配殿楼阁化为灰烬,牛首山历代佛寺被付之一炬。日军在对文化古迹破坏的同时,还大肆掠夺南京的珍贵文化遗产,把南京古老的朝天宫屋脊上的"鸱尾"(在日本视为国宝)拆走,北平故宫博物院未及运走的古物近300箱全部落人日军手中,"中央图书馆"、"国学图书馆藏书"均被劫夺。日军还专门派来精鉴文物图书者,搜劫了南京民间大批文物图书。"南京大屠杀"造成了南京自古以来最严重的破坏,惨绝人寰,举世震惊,是人类文明史上所罕见的最黑暗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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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19:17 | 显示全部楼层
  日军进行南京大屠杀,企图以种种恐怖手段消灭中国人民的抵抗意志,迫使中国人民屈服,但激起了中华民族奋起反抗侵略、血战到底的爱国精神。面对大屠杀,南京人民宁死不屈,拒绝为日军工作;有人不顾个人安危,将日军屠城照片保存下来,后转呈审判战犯军事法庭,成为南京大屠杀的铁证。南京妇女与日军进行殊死搏斗,宁死不屈,反抗日军奸淫暴行,曾有幸存者李秀英不畏强暴,被刺37刀,免于受辱,至今健在,成为日军暴行的铁证。南京人民积极开展"抗战"宣传,用各种方法与日军进行斗争,直至抗战胜利。
  日军在侵占南京期间,还使用种种方法,掩盖大屠杀的罪行,企图毁灭历史。但南京大屠杀发生后,当时就有许多富有正义感的外侨和外籍记者,向全世界揭露目睹的日军暴行。如:英国《曼彻斯特导报》记者田伯烈著成《外人目睹中之日军暴行》,美国教授史密斯著成《南京城祸写真》,英、美、德籍人士参加的国际委员会所编《南京安全区档案》,中国郭歧所著《陷都血泪录》,陶秀夫所著《日寇祸京始未记》、蒋公毅所著《陷京三月记》等等,都成为日军进行南京大屠杀的第一手资料,是历史的真实记录。1946年4月29日,设在日本东京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以确凿的证据,确认了侵华日军制造了南京大屠杀事件,确认了日军进行南京大屠杀是得到日本当局默许和支持,并于1948年11月4日判处日本甲级战犯对南京大屠杀负有直接罪责的主犯松井石根绞刑,于1948年12月22日夜在日本东京秘密执行。1946年2月15日,中国国防部审判战争犯罪军事法庭在南京成立。法庭经过严密调查,于1947年3月10日确认了日军进行南京大屠杀的存在,确认南京大屠杀另一名主犯谷寿夫所犯罪行并判处其死刑,于同年3月26日上午在雨花台枪决;法庭还于1947年12月18日确认了南京大屠杀中进行杀人比赛的日军向井敏明、野田毅和屠杀南京市民300余人的田中军吉3名战犯的罪行并判处其死刑,均于同年12月18日枪决于雨花台,以上"两法庭"的判决,将南京大屠杀真相昭然于天下,惩治了南京大屠杀的主犯和凶手,伸张了正义。
  1985年8月15日在中国抗日战争胜利40周年之际,《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在南京江东门茶亭东街195号落成开放,这里是当年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遗骨丛葬地的"万人坑"遗址之一,纪念馆进口台阶石壁上用中、英、日三种文字镌刻着黑色大字"遇难者300000",馆内沿途安放着13块碑雕,记载着侵华日军在中山码头、汉中门、草鞋峡、燕子矶、上新河等13处进行集体大屠杀的罪行,馆内还有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遗骨陈列室,大屠杀史料陈列厅,"屠城"电影厅等。这些都是当年日军进行南京大屠杀的铁证。(陈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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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19:28 | 显示全部楼层
邗江县头桥惨案  
  1937年底,扬州城沦陷不及旬日,日军即到距城十余华里的农村小镇抗家集"扫荡",全镇人民惨遭洗劫。当地的爱国志士曹三叶子、陈宗淦、张五等目击日军的残酷暴行,毅然投身抗日,举起义旗,组织近千人的游击队,准备狠狠痛击敌人。驻扬州、仙女庙据点的日军畏惧游击队实力雄厚,少数日军不敢贸然出动,便集结大部日军携带重型武器,于1938年9月23日趁夜偷袭。抗家集游击队于睡梦中闻声而起,勇猛杀敌。日军以猛烈炮火、密集机枪向游击队压迫。敌我力量悬殊,为避免作无谓的牺牲,游击队遂安全撤退到新老洲。10月5日清晨5时许,驻扬日军司令小川伊佐雄命柴田率数十名日军乘汽艇闯进夹江,扫荡新老洲,企图消灭游击队。在李典伏固乡抓走地方自卫团长李成林后,日军又从头桥十圩登陆,杀气腾腾向头桥镇扑去。驻头桥镇夏家祠堂和学校里的国民党江都县第三区区长刘植勤及区常备中队一听到枪响,立即退逃。日军进入头桥镇,在四周布上岗哨,架起机枪,挨家逐户搜查,见男的就抓,奔跑的当场打死。100多名青壮年被抓到镇东育婴堂空场上,日军逼令李成林指认谁是"**兵"(即游击队),谁是"良民"。凡李点头者即集中站到一边立杀无赦,摇头者站到另一边得于幸免。30多名青壮年被赶到水塘边,日军用机枪全部射死,随后又用石块压着将被害者的尸体沉人水底。被害者中有头桥镇本地人,也有外地来头桥镇卖菜的、做木工手艺的,其中有一曹姓青年死得最惨也最壮烈。当日军挨家搜查时,他赤手空拳与日军搏斗,打伤2名日军,后因寡不敌众被日军抓去,在绑押到头桥镇大桥边时,他临死不屈,高呼抗日口号,日本兵用军刀砍下这位青年的头颅,将尸体抛进头桥港。在街头巷尾、田间河边被日军用枪打死、用刺刀捅死、刺伤的还有好多。国民党区长刘植勤和区常备队驻过的夏家祠 堂、头桥小学、邮局、卜三圩圩头观音庵、蚕茧炕坊和九字圩、黄家圩的民房共数十间均被日军纵火烧光。(丁桂芳)


江宁陆郎惨案  
  南京沦陷后的1938年1月8日上午,从江宁镇来了6个日军,到陆郎镇宋礼茂开的茶馆里大吃大喝。三名日军对一年轻妇女欲行非礼,镇上成立的商民自卫队队员激于义愤,立即开枪拦击,在现在的河东行政村东小塘边,开枪将两个日军击毙。另一个日军跑到河湾子,也被种菜的桂光寿等农民用钉耙、锄头打死。在镇上的另3个日军听到枪声,立刻逃回江宁镇。当天下午5点钟左右,江宁镇的日军20多人,全副武装开到了陆郎,在草房上浇上火油纵火,接着河东、河西、南门、西宁等村都烧起熊熊大火,一二十里以外都能看到滚滚的浓烟。次日一早,日军500多人分别从板桥、江宁、铜井、霍里驻地经谷里、朱门等地向陆郎镇包抄而来,沿途见一个人就逮一个,用绳子一个个串起来捆好,稍有反抗或企图逃走的,即被刺刀戳死。剩余的约110多人被押到陆郎镇神山头,时已是下午5时左右,这时,日军头目一声令下,一群日本兵冲上前来,刺刀戳,马刀砍。日军用刺刀戳人,并不一刀刺死了事,而是光刺胳膊,砍腿、割耳朵……使受害者暂时死不了,疼得嚎叫蹦跳,他们看着取乐,直到折磨够了,才戳胸、砍头弄死。在陆郎镇上,日军肆意侮辱、杀害妇女。单是在两家姓刘的房屋中,就有七八个妇女遭到**,奸后再剥光衣服,用刺刀割双乳,捅腹部,挑**,无一幸存。这一阵屠杀,只有不到10人在死人堆中幸存下来,百人以上全部遇害。随后另一队日军也抓了26人,分成五六人一组,替日军挑武器和在街上抢来的东西,送往江宁镇。这队人中大多数被杀害,只有极少数逃脱。马明才在桑树园被日军戳了两刺刀,一刀在右腰背部,一刀在右胳臂上,他趁势倒在地上忍疼装死,等日军走后,才得以逃脱。陶向有那一组被抓的6个人,日军把他们押到江宁镇西河沿时,前面的日军突然掉过头,一刺刀戳在第一个人身上,只听"哎呀"一声,那人应声而倒。当戳到第二个人时,那个人奋起夺枪,日军的刺刀一时拔不出来,陶向有才得以乘机跑掉。这批人幸存者只有4人。这一天,日军把陆郎镇洗劫一空后,又放了一把火,烧掉了上次劫余的房屋。镇上一片废墟。两次共烧毁房屋9300多间。2月24日,天寒地冻,从谷里方向又来了20多个日军。他们在镇上扬言,不交出3名日军尸体,不仅不给成立"维持会",还要继续杀人。说着,便把途中逮的十八九人,用绳子一个个连结捆在一起,带到神山头北30米处的小塘边(今乡政府食堂处)用刀刺,用竹竿撵被捕人下塘,谁的头露在水外面,日军就用刺刀戳,当场就被冻死、淹死13人。经两次烧杀,被害者达130多人。1938年春天,神山头上仍有几十具无主认领的尸体,多是断肢缺腿,脑裂头劈。这些人多半是从南京城中逃难出来的。(毛志良)


苏州昆山马援庄惨案  
  1937年农历十二月二十五日11时左右,滨临淀山湖畔西北的苏州昆山马援庄(又名马堰庄,离陈墓镇约有六七里),突然来了18艘(一说19艘)全副武装的日本兵,以搜剿国民党军一营营长路有才部为由进行"扫荡"。当时各家正忙于过年,又值吃中饭时间,谁也没有经心。日军一登岸就向村里冲来,用刺刀逼着村民向户外集中,又用绳子一个个手连手地捆成一串,每串二十三四人不等,足足有四五串之多。一时间,哭声、喊声和日军的嚎叫声,直冲湖边上空。然后,村民们又被驱赶到湖滨停船的芦苇滩边,敌人用刺刀戳、马刀砍。顷刻间,无辜的群众一堆一堆地倒下了,鲜血浸透了田野大地。日军感到戳、砍还不过瘾,有的索性用麻绳把人捆成一团,丢向湖中取乐。短短2小时不到,就有108人在敌人屠刀下丧生。陶小 弟一家6口,只杀剩一个人,他的妻子有孕在身,日军一刀刺进去,连胎儿也被挑了出来,一刀两条命;陶再连祖孙三代人被杀,剩下了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太婆;洪小弟一家,三代人同时遇难,他的父亲老木,生性倔强,最后被截断双肢而送命;沈惠熙老夫妻,有三子三女,刀下余生的孤儿孤女各一,一时无人抚养,靠乞讨度日;陆发荣的祖母在火烧村庄时逃出一条老命,敌人发现后,又把她推向火中活活烧死,劫后亲人归来收尸时,已是白骨一堆,焦臭难闻;郭金大的祖父,年过六旬,由于高呼救命,当场被戳胸死去;郭的13岁的弟弟还来不及呼喊,就被当头一刀劈死;陈新兰的老伴是一个74岁的耳目失灵、行动不便的老太太,也被日军刺死。除此之外,日军还手持蘸满汽油的火把,从河东烧到河西,共烧掉房屋64栋(204间)、稻谷36万斤、船坊7座,杀掉耕牛32头。(昆文)


靖江旺家惨案  
  1938年3月3日早上,驻靖江县八圩港据点的30多个日军把东兴区旺家乡的炳盛圩,标盛圩,小苏盛圩团团围住,日军在桥梁、交通要道口架上机枪。4个早起赶集的农民刚走出家门,一阵枪声后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十几个日军进村捕捉、搜寻中国女人。他们砸开钱家的大门,闯进屋,抓住了一个女扮男装的十五六岁的小孩,躲在里间床底下的父母听到女儿大哭不止,赶紧跌跌撞撞跑出来,向日军哭着叩头求情。兽性大发的日本兵哪能听进苦苦的哀 求声,抬脚将老两口踢倒在地,然后狂笑着把女孩强行拖进里间奸污。愤怒已极的母亲拼命捶门,咬牙切齿高声大骂,几个手里拎着裤子的日本兵打开门,又扑向这位50多岁的母亲。日军在三个圩肆无忌惮地奸**女,发泄兽欲后,在圩上几处房屋上浇上火油,又开始了野蛮的烧杀。三个圩成了一片火海。眼见自己的房屋、财产被大火吞没,群众纷纷救火。这时日军见救火的人就开枪射击,并且胁迫救火的农民脱去衣服,将他们推入火中,把这些村民一个个都烧得皮焦肉烂。在这次惨案中,三个圩共48人惨遭刀劈和枪杀。(黄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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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13 11:19:3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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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19:40 | 显示全部楼层
南通新港镇惨案  
  新港镇位于南通狼山镇东南3华里,是一个有三四百家住户、1000多口人的农村集镇。南通沦陷后,有一艘日军兵舰停泊在十万步荡小洋港江面,船上日军白天上岸活动,傍晚回船食宿。1938年3月25日,小洋港日舰上一名日军带着一名翻译窜到新洋港镇勒索钱财。这名日军来到一家茶馆,向店主勒索2000银元,店主无法筹措。正在店中玩、略懂一点日语的王信祥便称需保长出面处理,这名日军即令王信祥带路去找保长王信仁。日军见保长家富有,就向保长索要2000银元。王保长敷衍日军说需到各户去收集。日军同意,王信仁便躲到王信礼家去了。日军见王信仁一去不复返,方知上当,便放火烧了房子。附近群众见王家房子起火,便来相救,受到日军的阻止。群众气愤之下,便把这名日军打死,翻译也被处死。事发后,镇上大地主袁剑侯之子袁政向日军报告了日兵被杀之事。第二天,日军运来一卡车的士兵到新港镇。先是放火烧房,随后抓了一个更夫和一个青年,逼令他们说出日军尸体埋葬的地点。这名青年在逃跑时被打死。3月27日,从兵舰上又运来一卡车士兵,到新港镇下车后就用机枪扫射,来不及逃走的18名群众被打死。日军见人就杀,见房子就烧。28、29日又接连来烧了二天。全镇三四百户人家除了袁家住宅和施志刚供奉佛像的3间房屋未被烧外,其余都 化为灰烬。(孔令礼)


南通十里坊惨案  
  1938年春,南通城附近的游击队主动袭击日军。日军受到很大的威胁,竟对手无寸铁的居民施以报复,制造了十里坊烧杀惨案。农历四月初五,日军十多人来到十里坊南北一线沿河两岸烧杀。他们用烧夷弹从唐闸河东渔稚港河北的育婴堂烧起,经三牌楼、十里坊,一直烧到猫儿桥。大河两岸十几华里300多户人家的2000多间房屋,不到一天全部化为灰烬。裕昌厚机米房被烧毁大米数万斤,稻谷20余万斤,豆饼5000余斤。桓益公 油米厂寄栈曝晒的黄豆6万余斤、棉籽1000多担也全被烧毁。令人发指的是,育婴堂里16个婴儿当场彼活活烧死,2个生肺病的姑娘不能起床,也被烧塌的房梁压死。被日军无故枪杀或毒打致死的群众有胡痴、王金夫妇、陆文汉、陈寿、蒋金等数十人。一时间十里坊变成一片废墟,村民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背井离乡。(乙令礼)


南通麻虾子榨村惨案  
  1938旧历四月初五,驻扎在南通城的日军下乡"扫荡",来到位于南通城郊的麻虾子榨村,见房就烧,逢人便杀,将住有十多户人家的麻虾子榨村付之一炬,又窜到桥北大路西边的葛家老园,杀死25人,烧毁4间房子。地处东大路东边的任家园、张家园的群众见势纷纷逃避,有能力者用各种方法渡过川猫儿河,藏在远处麦田里,年老的和妇女儿童来不及逃走,又无法过河,只好藏在川猫儿河边芦苇丛中。日军在葛家老园烧杀后,便扑向任、张两园,见园上空无一人,便放火烧房,又四下搜索,发现河边芦苇丛中藏着许多人,便架起机枪由南到北乱射乱扫,过后又用刺刀沿着尸堆戳过去,这次被日军残杀在川猫儿河滩上的共108人,鲜血染红了河滩,人们称这里为"血泪滩"。任家园上的人死得更多。任玉坤的叔叔任六爹、哥哥嫂嫂、弟弟及弟媳、侄儿等一家,全被残杀。葛学友夫妇、葛秀文夫妇、葛连生夫妇中弹身亡,张金寿一家8口全部遇难,任玉才一家三代7口人无一生还,任玉坤一家18人,被杀害了16人。任玉坤的妻子正临产,日军枪弹射中任妻,产妇和尚未出世的婴儿同时惨死,任本人左手也被日军刺刀砍去4个指头,成了终身残废。另外,在这次"扫荡"中遇难的还有尤漱艺、朱希周等人。劫后余生的人们,面对着惨死的亲人和被烧毁的家园,痛不欲生,人们无家可归,只好风餐露宿,或投靠亲友或外出乞讨。麻虾子榨这个小小的农村集镇从此消失。(欧阳玉清)


日机轰炸盐城的暴行  
  1938年4月26日,侵华日军一O一师团所属之一O一旅团(亦称"佐藤支队")占领盐城。在其占领之前,曾多次派飞机狂轰滥炸。3月3O日中午,日机3架首次飞袭盐城,在蔡院桥(今市第二招待所处)一带投弹8枚,炸死市民十几人;在西门外投弹60余枚,炸死炸伤40余人,炸毁烧毁的民房共160Q余间。4月24日,日机3架,在西门和北门外轰炸,炸死数人。4月25日,又轰炸北门闸一带。同日下午,盐城守军在临撤退之时放火,实行"焦土抗战",因市民"跑反"下乡,无人救火。及至第二天(4月26日)日军进城,施行烧光、杀光、抢光之"三光"政策,给古老的盐城造成了空前浩劫。7月5日日军撤走后,盐城已是一片焦土。有人统计,原有58700多间房子,80%被毁,剩下的约为12000间左右。商业繁华的西大街,原有270多家店铺,只剩3.5间空房子。未及逃走的市民,多被日军杀害,红十字会在西大街上收尸480多具。 (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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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20:08 | 显示全部楼层
盐城上冈镇惨案  
  1938年4月26日,在盐城沦陷的同时,日机轰炸上冈镇,炸死"四海春"茶馆老板刘兴伯等人。轰炸过后,日军前锋于28日到达上冈郊区,遭到保商团30多人的狙击。29日大批日军占领上冈,留下百十人,占为据点,其余继续北犯。占据上冈的日军,奸淫烧杀68天。居民高鹤三是一个双目失明的人,残暴的日军把他抓住,用铁丝穿手,用刺刀敲牙割舌,最后开膛剖腹,扔至镇东龙王塘里。居民许大保,先遭毒打,用铁丝穿手腕,后被用刺刀戳死,尸抛梅花沟。日军在镇上搜索到30多个妇女,关在宋德医院楼上,用刺刀逼着脱掉衣服,到冷水缸里洗澡,然后进行**。有一个妇女被奸后,日军用刺刀挑破她的小腹,而后浇上汽油点火烧死。有人事后统计,上冈原有瓦房25000多间,被烧毁16000多间;草房原有10300多间,劫后仅剩600余间;被杀害的人有尸可寻的就有123人。(陈明)


日军在盐城伍佑镇的暴行  
  1938年4月26日,日军白尚小川联队的小林小队,侵占盐城县(今盐城市)伍佑镇。几个日军闯进居民宋吉安家,叽哩咕噜要"花姑娘"。宋吉安听不懂,摇了一下头,日军竟用刺刀狠狠地戳他,把他的肚肠子戳出来,活活疼死。王小专子的妻子抗拒日军的兽行,被抛到火里活活烧死。另一群日军闯到大新河马家庄,抢鸡鸭,拖肥猪,烧房子,全庄32户就有28户 的房子被烧毁。5月2日下午,两个日军窜到伍佑东郊,看见一个年轻妇女,日军从贾家桥口追到蔡文焕家桥东,抓住了这个妇女,拖到蔡玉香家中**。奸后,一个日军另有他图,走到小河边,强迫蔡明熙(小名蔡七)驮他过河。蔡七夺其枪,与其在河中搏斗,并大喊"捉鬼子"。挑秧草的蔡玉明闻声前来援助蔡七,夺得日军刺刀,拼命一戳,戳死搂住蔡七的日军,也戳伤了蔡七。这时在田里的农民围上来,另一个日军到此,见其同伴被打死,便夺路逃回 伍佑。不一会儿,带来一批日军进行报复,当晚焚烧了蔡玉宝、陈恒礼等12户的房子,抓去刘占子等6人。第二天一早,日军又抓去张玉帮等10人。而后,嗜杀成性的日军在小队长小林的指挥下,把抓去的这16个人,,用刺刀一个个戳死。5月5日早晨,日军又去抓人,因老百姓全部逃走,没有抓到人,便开枪打死两条耕牛,在三墩、二步桥和蔡巷等地放火,烧毁42户民房。(陈明)


阜宁县城惨案  
  1938年5月3日至6日,日军进攻阜宁县城,守军与之血战4天4夜,双方伤亡惨重。7日阜城沦陷,日军疯狂实行"三光"政策,先将守军未及撤走的一批伤员全部杀害,而后在城内城外以及附近村庄,疯狂烧杀,肆意奸淫。阜宁公园前的房屋被夷为平地;宋代建造的寿安寺被烧成一堆瓦砾;在大关口、后大街和莲花街,日军先抢劫后纵火,烧了几天几夜。全城80%的房屋被化为灰烬,未及逃走的居民共被杀害400多人。其中在大树庵一处活埋40多人,在小桥西堆下石灰塘活活呛死百十人。残暴的日军,以杀人为戏,把居民陆和埋于地下,头露地面,而后用刀削头;把年逾古稀的张四官,用铁丝穿手,用刺刀削脸,使其活活疼死;把卖花郎周大伢子砍成6块;唆使军犬活活咬死陈画眉;另在百步巷附近,强逼被埋者陈伟 和等9人自行挖坑,然后将其活埋。对于妇女,则是先奸后杀,有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有十几岁的**,还有佛庵中修行的女尼。仅5月28日这一天,一股日军窜到中灶,烧毁民房500多间,戳死23人,枪杀51人,烧死4人(其中有一个63岁的老奶奶和她的8岁孙女),抢走大批耕牛、生猪和粮食。与此同时,日军又多次派飞机对阜宁县较大集镇进行狂轰滥炸。一次,日机数架,飞袭东坎(现滨海县治),在"镇江会馆"和西街,投弹10多枚,炸死炸伤市民30多人,炸毁烧毁民房100多间。又一次,12架日机轰炸板湖,投下重磅炮弹约40枚,炸死123人,炸伤226人。6月15日,日机6架,第一次轰炸东沟、益林二镇。东沟镇"宾来园"菜馆和姚德志豆腐店被炸毁,益林镇被炸死男女老少107人。


丰县荒庄惨案  
  1938年农历四月十八下午,日军华北方面军第十六师团一部窜入丰县李寨荒庄。村上青壮年男子都跑入村北的蒲苇中躲藏起来,来不及逃走的村民都被日军赶至打麦场上,他们大多是老人和小孩。日军队长拿着钞票用生硬的中国话说了一通,企图诱骗村民供出国民党军队的行踪,未见成效。日军小队长恼羞成怒,下令十几个日本兵端着闪光的刺刀向老人、孩子冲了过来。一会儿,在场的48人都被日本兵刺倒在地,尸横遍地。其中除二人重伤得以生还之外,其余46人全部遇难。日军杀死村民后,又放火烧光了村中的房屋。劫后余生者无处安身,只得各投亲友,致使荒庄在四五年内都无人居住,荒庄变成了真正的"荒"庄。(陈明)


丰县荒庄惨案  
  1938年农历四月十八下午,日军华北方面军第十六师团一部窜入丰县李寨荒庄。村上青壮年男子都跑入村北的蒲苇中躲藏起来,来不及逃走的村民都被日军赶至打麦场上,他们大多是老人和小孩。日军队长拿着钞票用生硬的中国话说了一通,企图诱骗村民供出国民党军队的行踪,未见成效。日军小队长恼羞成怒,下令十几个日本兵端着闪光的刺刀向老人、孩子冲了过来。一会儿,在场的48人都被日本兵刺倒在地,尸横遍地。其中除二人重伤得以生还之外,其余46人全部遇难。日军杀死村民后,又放火烧光了村中的房屋。劫后余生者无处安身,只得各投亲友,致使荒庄在四五年内都无人居住,荒庄变成了真正的"荒"庄。(陈明)


灌云县板浦轰炸惨案  
  1938年日军进攻连云港港口受挫,便派飞机至连云港后方轰炸。农历四月二十一,日机4架飞抵板浦镇上空,投弹多枚,炸死17人,毁房数百间。这一年7月21日,日机再次轰炸板浦镇。北后街汪姓人家新建的"诚吉新村"和"小人堂"(孤儿院)聚集了许多人,结果被炸 死婴、幼儿及过路者40多人。(孙建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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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20:32 | 显示全部楼层
日机三炸淮安城  
  1938年5月23日(农历四月二十四)上午10时左右,3架日机由西北方向窜至淮安城上空低飞盘旋。那时淮城南门外是粮食集散地,堂子巷、珠市街,粮行一家挨一家,人群熙熙攘攘,喧闹异常。由于日机第一次飞临淮安上空,人们无防空知识、经验,有人甚至驻足仰头观望。突然,一架日机猛地俯冲下来,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南门城楼笼罩在一片浓烈的烟雾之中。城楼中间部分被炸塌,变成了一个"凹"字形。两根梁柱炸飞到城下,砸死1人,砸伤2人,还砸死一头毛驴。所幸拱形城门洞坚固,躲在门洞里的200多人安然无恙。 次日上午9时许,12架日机飞临淮城上空,绕城低飞一圈后,无数颗炸弹倾泻下来。城东南大片地区,烈焰冲天,烟雾翻滚,多处民宅被炸坍起火。城中心镇淮楼至南门市面繁荣的南门大街,顷刻之间变成一堆高低不平的瓦砾场。瓦砾堆里,不时发现一具具尸体,有的只是露出人头,有的仅现出一段身躯,有时脚下会突然踩到一团沾着血肉的头发。西门大街许宅的北面,一个弹坑有2丈多深,坑口直径足有丈余。一名十几岁的儿童,被埋在坑壁的土层里,仅露出小脑袋和一只弯曲着的胳膊,惨不忍睹。原漕运总督署旧址(现体育场)有一所当时淮城最坚固的防空洞,可容纳二三百人。由于日机来得突然,投弹时,洞内仅躲入100多人。一枚重磅炸弹落在洞口,弹坑足有3丈多深。炸弹虽未掷中洞顶,但强大的冲击波和浓烟使躲在洞里的人全部丧命。事后从洞里抬出的遇难者尸体,浑身泥土,面容漆黑。这次轰炸,毁民房近千间,炸死、炸伤无辜百姓200余人。6月15日(农历五月十八)下午5时左右,防空哨尚未及发出警报,6架日机突然从东北方向窜入淮城上空。居民刚刚听到飞机引擎声,炸弹已连续落下。接着是一阵阵机枪扫射的响声。这次,体育场东面大沟巷头一家理发店被炸毁,一位姓李的理发师被炸得身首异处。城东金华寺巷金汤浴室的北边,落下一枚重磅炸弹,弹坑3丈多深,不足1小时,坑底渗满积水。附近的百善巷(现改称百姓巷)、锅铁巷、寥家巷也都遭受轰炸、扫射,死伤30多人。寥家巷一户姓林的人家,院里有一座防空洞,青年学生林宝昌躲在洞里。一枚炸弹掷中洞顶,整个防空洞全部塌毁,林宝昌被强大的气浪掀到半空,掠过街道,尸体最后落在数十米外的锅铁巷中段。日机还在城东南部的三角桥(今东长街居民点)一带,投下大量的燃烧弹。当时那里多为菜地,一户王姓大宅30多间房屋全部炸毁,几十间零散草屋也被燃烧弹掷中起火。日机还对那些从屋内奔逃出来的老百姓用机 枪猛烈扫射,有的遇难者半边身躯满是枪眼。 据统计;当年淮城被日机连续三次轰炸,共炸死、炸伤无辜百姓320余 人,炸毁城门楼1座、民房1300余间。(方汉生)


南通如城惨案  
  1938年6月初,正值蚕豆登场。当时如城日军每天定时开启城门,以防游击队的袭击。一天上午,东门外农民王忠进城挑粪,衣袋里装有田间劳动时拾到的蚕豆,被城门口日军及伪警长石昭祥查见,指为通游击队的暗号,即向日军宣抚班班长横山报告。横山随即下令各城门口照此查捕了农民27人,交日军宣抚班,经刑讯,毫无结果。半月后,除吴敬宏、周宝丰2人经花钱保释外,其余25名农民均以莫须有的罪名在南门外斗母宫惨遭杀害。当时由日军内田、竹内亲自行刑,先将遇害者两眼用布蒙扎,然后剥光衣服,由日军用军刀当活靶一一劈杀,残暴至极。(欧阳玉清)


如皋县石甸镇惨案  
  1938年3月,日军板垣师团青木部队出动100多人,向东"扫荡"。当时驻守在石甸西崔家河一带的国民党如皋县常备二团薛承宗的一个中队奉命阻击,日军伤亡30余人,仓惶后撤。中午时分,日军从如皋、白蒲等地调集200多兵力,由石甸镇地痞沈二带路,迂回到崔家河东,涉水从常备二团背后包抄过来。常备二团守在崔家河的一个中队官兵除3人突围外,其余96人壮烈牺牲。日军闯进崔家河和石甸镇后,见人就杀,见屋就烧,一部分没有来得及转移的群众先后惨遭杀害。40多岁的农民崔兆元为国民党军队送饭,未来得及躲避,被日军用刺刀戳了11刀。农民崔兆镇正在河里罱泥,看到日军越过崔家河,连忙赶回家,抱起8岁的小孩就往外冲,刚走出园基,就被日军机枪打中腹部和腿部,当即死亡。崔长安双目失明的母亲,产后还未满月,因行动不便,躲在家中。日军搜至后,剥光衣服,用铁叉柄捅进**,咨意蹂躏,最后用刺刀将其捅死。老农民宋长林生病在床,听到外面的枪声和鬼子的吆喝声,刚跨出门槛,就被日军一枪打死。石甸镇卖花生蚕豆的朱五儿和北庙的住持也被无辜枪杀。崔志和的母亲在转移时爬墙头被一枪打中头部,摔在烈火中烧焦。日军从西向东,一面杀一面烧。天下着雨,房屋不易着火,他们就用引火草、木器家具浇上煤油来烧,将崔家河至石甸一带烧成一片火海。石甸镇40多家商号、96户人家,除张饮昌、高兴盛两户9间房子幸存外,其余1753间房屋全部化为灰烬。崔家河东西一带76户计505间房屋几乎寸草不留。在这次浩劫中,打死、烧死无辜百姓21人,烧死猪188只,抢走猪30多只、耕牛2头,农家具、用物、粮食损失不计其数。从五月初十到七月初七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日军先后7次窜到石甸、崔家河一带烧杀。农历七月初七这一天,日军两次窜至催家河,农民陈映和一家7口人发现敌情后,慌忙转移,陈映和被一梭子子弹打穿腹部,肠子流了出来;弟弟陈映发停下想背走陈映和,被日军赶上,用刺刀戳死在水田中;姑母宋陈氏被活活打死,祖母陈陆氏被子弹打碎头颅,好端端的一个7口人家竟死去4口。日军抓住市民宗二保,要其劈柴。宗二保力气小,被日军拳打脚踢,打到七窍流血昏死后,日军又用**将其浇醒,不几天宗二保即死去。杨玉田、吴羊子兄弟俩被同军抓住后,用铁丝穿进手腕,串在一起,两头拖住,用刀砍掉大半个颈项,头连着颈项皮挂下来,还拖着走,沿路洒遍鲜血。这天,日军还将崔家河东西农民刚搭起来的栖身草棚全部烧光。(孙令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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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20:45 | 显示全部楼层
日军人烧李观音堂集镇惨案  
  1938年夏的一天,通城日军下乡"扫荡",途经李观音堂西南时,被我瑞芝桥西的哨兵开枪射击,经交战,日军死伤各一名。第二天,日军前来报复,但驻军已转移。日军发现瑞芝桥北李观音堂南张姓园宅有驻军遗迹,便放火烧掉全园房屋十六七间。过了几天,日军百余人,经瑞芝桥沿途搜寻抗日部队,到李观音堂发现蔡麟卿家花行、沙一金家纱庄有驻军地铺,即纵火烧光两宅房屋26间。在该镇桥西胡克仁家查出南通县党部宣慰队符号,也放火烧了他家全部房屋。日军先后7次来到李观音堂周围搜索,把这个镇河东河西的160多间房屋通通烧光。李连、王三寿、王寿、井侯等村民被日军用刺刀活活戳死。(孔令礼)


日军在南通西亭镇的暴行  
  西亭镇位于南通县老运盐河与串场河交汇处,1934年后,老四区区公所设在该镇。1938年7月15日,侵占南通城的日军经西亭去金沙,镇上的居民听到消息纷纷逃避。家住东桥河南的聋子赵卜昆,逃到河北后街,被日军发现,惨死在日军的刺刀下。躲避不及的姚哑巴、毛川老人也被日军戳死,李祥华等人则中弹死亡。1940年1月,由金沙前来西亭窜扰的日军抓走单冲次等人,单备受酷刑。1月31日,单被日军带到东五里庙,被连刺5刀而死。1943年11月,日军抓西亭北乡联防队长赵金龙不成,放火烧掉他家3间房子,还抓去他的母亲。共产党员曹作宾因汉奸陆树人告密被日军用刺刀乱戳而死。1944年农历正月,超妙乡民兵排长戴明辉被捕,受尽酷刑。日军将他带到草庙子,绑在一颗树干上,连打3枪,当众枪杀。农历三月二十三,捷南乡保长张世达被日军抓到西亭,严刑逼供,要张交出区长杨明和财粮主任刘雄先。张被打得皮开肉绽,始终不吐实情。生生乡保长顾宝金,被日军吊在梁上拷打,右手皮肉裂开,可见白骨。农历八月初二,民兵王自求被日军枪杀于街东李万春宅前。筹办农抗会的羌海如也被日军拷打致死。农历九月十六,作场乡队长兼指导员徐鸿光和民兵穆炳在 日军袭击中被捕致死。(欧阳玉清)


南通兴仁镇惨案  
  兴仁镇是位于南通城东12华里的一个小集镇。1938年8月1日,日军由南通城向兴仁镇窜犯。听到消息后,镇上许多青壮年纷纷到乡间躲避,只剩下一些老年人呆在家里。日军本想消灭兴仁镇上的游击队,结果扑了个空。日军恼羞成怒,便屠杀那些无辜的老百姓。张凤山、张老四、葛福奶奶、成宏寿父子等26人惨遭杀害。同年12月的一天,日军又来兴仁骚扰。他们发现兴仁小学楼房里地上堆有稻草,认为是游击队的驻地,便纵火烧毁楼房。顷刻间,这座建于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的小学的十多间房子成为废墟。与此同时,一部分日军还在北街烧掉居民的七八间房屋,使这些居民成为无家可归的难民。(欧阳玉清)


睢宁县双沟惨案  
  1938年旧历七月十一,双沟逢集,市场上人山人海。突然空中传来隆隆的飞机声。日机首先在双沟后街丢下一颗炸弹,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后街的一个饭店被炸倒,店主和顾客数人被炸死。大家见到日军飞机来袭,到处乱跑。接着,日机又到处轰炸,约有15人被炸死或炸伤。不久,日军地面部队进占双沟。他们将未及逃离的居民抓来,有的枪杀,有的活埋,有的砍头等残酷手段杀害百姓,有个名叫张柱的人和一个姓段的雇工就是被日本兵用锯子活活锯死。还有刘麻栓、徐永和、王小方等农民,被日本兵当活靶子戳死。1940年夏,双沟镇的日军下乡骚扰,他们在八里店逮到一个米姓青年,就用狼狗将这个青年活活咬死。毛窝嘴子的2个十多岁的学生,被日军抓去后,当作活靶子刺死。日军还将姜清雨等3人抓回双沟镇内,用喷辣椒面、灌凉水、坐老虎凳、香火燎等酷刑虐待他们。最后又用铅丝穿透手心和脚心,钉在南城门两边,鲜血淋淋。狠毒的日本兵还嫌不够刺激,又用探条捅姜清雨的**。3位老人不堪折磨,昏死过去。日军又在他们的头部、胳膊上戳了3刀,并放出狼狗撕咬。事后,当地群众在北关城河发现了3位老人的尸体,其中陈运山老人的头颅不知被扔到何处,始终未能找到。日军在双沟共杀害百姓达57人之多,抢劫和毁坏财物无法计算。(马功成)


睢宁县祁庄惨案  
  祁庄是睢宁县王集镇西北半里处的一个小村庄。1938年农历八月二十四,侵占双沟的日军继续东进。八月二十七,日军到达祁庄,用火力侦察王集,未发现抗日武装,即大胆开向王集西门。当日军快进西门时,突然遭到炮火的猛烈射击,当场死伤多人,立即败退祁庄。日军回到祁庄后,就对该村百姓进行报复。当时天色已黑,许多村民未及逃离,几十个日军来到董广礼家门口,先将董广贞、董广祥拖到门外用电棍击死,父母连忙跪出来护卫之个儿子,也被日军打死。接着,日军又拖出董振华、董思文,用刺刀戳死。最后,日军一把抓住董广礼往外拉,董广礼狠狠咬了日本兵一口,拼命向西北跑去,日军连发数枪未中,董广礼才幸免遇难。日军在祁庄杀害了28人,其中包括上至七旬老翁下至吃奶的小孩。次日上午,双沟的日军来援,继续进攻王集。这时,王集的守军已撤走,老百姓也大多逃走,集镇上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者。日军进镇后,就纵火焚烧,集上560余间房屋尽成灰烬。80多岁的王济中、70多岁的王奶奶和60多岁的张廷选等人也被活活烧死。(马功成)


日军四屠宿迁城  
  1938年11月22日,日军富永旅团在飞机、坦克掩护下,猛攻宿城,在受到国民党守军独立旅和八十九军一九八团奋勇抵抗后攻陷北门。日军由于在城门内张老庙、石灰窑和西马路口一带受到顽强抵抗,兽性发作,不分老幼,见人就杀。这一带未及逃出的300多人,无一幸免。从城南入城的日军,进城的当天上午,也从牛角湾沿奎楼堤向北,挨户搜查,绑走了李树奎、鲁大仓、刘新起、邵统才、王大爷父子、陶家女婿及赵德兰父亲共16名青壮年男子,并于当天晚上把他们枪杀在老堤头。之后,当受害者家属去收尸时,见一条绳子把18具尸体连在一起,血肉模糊,很难难辨认。第二天,日军20余人又在城南一带到处抓人。他们把抓来的王和尚、窦三骡子以及傅庄姓管的共十余人用绳子反绑双手,带到宿关坝台南侧河沿,排成一排。日军用刺刀戳伤他们的肩膀,然后将其推入运河中,逐个枪杀。日军走后许久,河水依然通红。1938年12月1日夜,国民党五十七军反攻宿城,重创日军,并在马陵公园内焚敌汽车27辆及辎重弹药一部分后安全转移。敌人残兵在得到徐州日军驰援后,于翌日晨再度入城。几十名日军在马陵公园、西马路口至北城门一带四处搜寻,逐户放火,见人就杀,见妇女就奸。霎时间,宿迁县城火光冲天,烟雾弥漫,惨呼不绝。此次日军烧杀延续达三天之久,共有五六百户,计2000余间房屋变成焦土;一个桥洞里的20余居民,全被杀死;躲在极乐庵的几十名和尚,亦全部被杀;庵后一个坑里埋有30余具尸体;家住马陵公园附近的堰头火车站站长许某和他的儿子同时被日军用刺刀刺死;住在小教堂后面的潘姓白铁工和唐四月的妻子及其怀抱小孩,均被枪击而死;就连躲在仓圣词神龛下的陈姓妇女,也被日军拖出用刺刀刺死。其他如马陵山后陈侉子一家5口,梅姓一家4口,都是全家被杀。在天主教小教堂19号大院里12名矿工被日军用机枪射死,北城根的瓦罐窑里塞满了死尸。特别令人发指的是一具女尸,赤身露体,显系奸污后被杀死。婴儿被摔死的甚多。城外有个4岁幼儿,不知恐怖,跑到门,被日本兵当活靶射杀。1941年2月16日,在淮阴师范读书,家居宿城的 沙霞飞、王宝书等5名学生放寒假回家,在淮阴汽车站日军宪兵队在沙的行李中查出一本(或说几本)有关共产主义的书籍,当即把5名学生扣押起来,进行审讯,并结合沙在学校里曾以"红星社"名义办过几期墙报,即肯定其参加了共产党外围组织,于是严刑追究他们的核心组织。这一线索又牵涉宿迁,日军即以此为借口,在宿城进行了第三次大屠杀。2月20日夜,日本宪兵队出动大批军警逮捕了新华小学校长李翰和该校教员萧冠东、马斯铎、皮 培茎及许家宝5人,并连夜专车押送淮阴,一时间整个宿城笼罩在恐怖气氛之中。2月24日凌晨,日宪兵队出动宪兵200多人,分别在全城进行空前大逮捕,当时几乎包括全城教师及伪行政人员40余人被捕。对被捕的人,日军按预先拟订好的名单点名,一批一批地关进宪兵队部后院的牢房。2月28日(即农历除夕),酷刑审讯开始。日军采用了各种各样的毒刑逼供,灌火油、烙铁烙、狼狗咬、通电流,至于吊打、上瓮桶,更是家常便饭。埠子小学教师肖天鲁,从早上带出审讯,直至黄昏,由于审讯时他高呼"教书无罪",恼了敌人。灌过凉水之后,又让其跪在水泥地上,在腿弯子上压一块三角铁,先是两头各上一个日军,继之每头两个,大约500斤重的重量压在萧的两腿关节上。顷刻之间他骨碎肉绽,脚尖转向后面,瞪着双目昏死过去。这个28岁的青年,被活活折磨致死。经过40多天的刑讯,日军根本没有得到什么,于是伪造一份《中共苏鲁豫皖边区宿迁县城区组织人员表》,半个月后把李翰、叶靖远、萧冠东、陆彼吾、张哲公、马斯铎、张建吾、高琪、高冲霄、施心泉、戴哲生、初少芳、吴廉庆等18人,两人一铐押上一辆囚车,送至徐州宪兵分队,这些被送走的人,除叶靖远、萧冠东、马斯铎3人被释放外,其余均被日军杀害。此次案件,株连被捕的校长、教员、学生及伪行政人员多达70余人,刑讯历时达110余天。除受酷刑死去和被处死刑者外,其余的人身心也都受到极为严重的摧残。如梁彩宾、刘汉泉等,有的精神失常,有的终身残废。1945年8月14日,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17日,驻宿日军奉命撤往新安镇集中。18日一早,日军将在押囚犯都叫出来,21个人用绳子捆绑起来连在一起。这些人中有家住顺河集的陈俊香、张耀亭(又名张儒臣)、张佑通、梁庭礼、张怀礼等6人,住双茶棚的张少勤,住东张圩子的张苗雨、徐姓教书先生,住宿城的曾伯新、贺春庭以及家住黑鱼汪的几个人。日军将曾当过日军情报队长的贺春庭放走,其余的人都被带到洋桥东头徐善美家院子里。这时城里开来一辆汽车,车上满载日军,车头上架着一挺轻机枪,停放在徐家门口,枪口对着院内跪在地下的人。忽然从车上跳下3个日军,凶狠地用刺刀逐个把他们刺死。其中张少勤与张怀礼幸未刺中要害,装死伏在难友尸体下始得活命,其他18人无一幸免。而张少勤由于伤势太重,医治无效,不久也死去。张怀礼被日军用刺刀从头部耳后戳进去,腮牙被戳掉一个,耳后至今还留个伤疤。(史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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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21:18 | 显示全部楼层
宿迂县埠子镇惨案  
  1938年12月12日晨6时,驻睢宁日军数百人,在坦克掩护下,经凌城向埠子进犯。我守军奋勇抵抗,日军付出死亡百余人的代价,于15日攻占埠子镇。日军进镇后,挨户搜查,逢人便杀。这一天被杀害的群众107人,有邹永年、陈克勤、苏良松、张钦后、陈家连、沙步才、郭氏、郭四、杨士品、张安义等。日军进入埠子后在陈大行门口埋锅做饭,当时挖土、挑水、烧火、抱柴、抓鸡等全由被抓来的附近数名居民充任。日军吃饱喝足后,一阵狞笑,端起刺刀,先是每人一刀,后又每人一枪,将为其做饭的居民全部杀死。在朱振太烟店里,刘敦庆、周荣华和小柏庄来姐姐家探亲的柏某被日军捆绑结实后,用刺刀把头锯下,柏某被锯掉半个脖子。(郭寿龄 林总)


日军在宿迁县卓圩集的暴行  
  卓圩集在宿迁运河东,距县城12华里,抗日战争初期约有200户居民,1939年1月4日晨8时许,驻宿日军数百人,经顺河集大路摆成月牙形的包围圈向卓圩进犯,国民党一个连的守军弹尽援绝后于下午4时许撤退。日军攻入圩内,一面用高粱秸浇煤油挨门逐户放火,一面到处搜查,不分男女老幼,全用刺刀捅死。当天未逃出的群众蔡宏清、蔡陆氏等20余人悉遭杀害。卓为和祖母,因与日军夺刺刀,手都被戳烂了。日军于天黑时才撤退回城,卓圩变成一片火海,数里外也能看见火光。(史素明)


宿迁县刘圩大屠杀  
  刘圩位于宿城东北,距离县城10公里,有邱林庄、西庄、周庄、夏庄等几个自然村落。1939年2月25日,日军从宿城下来"扫荡",先冲进西庄,抓到18岁的青年王常松和他舅父张永启,把他们枪杀在廖常生的猪圈里,又在廖家抓到李成贵,把李带到庄东杀害。另一批日军冲进王庄,打死了王成喜和他的侄子王小乐。西庄和王庄的青壮年,除了2人不在家,1人侥幸跑掉,1人躲在土地庙未被发现外,其余30余人全被杀害。在周庄一家仓房里,聚集了百余人。除本庄人外,多是宿城逃难来的。上午11时左右,日军冲进院内,这时仓房管账先生周耀贤一再向日军说明:"我们都是老百姓。"但日军却第一个把他捆绑起来,接着勒令所有青壮年男子都解下裤带,然后两人一对,用裤带把臂与臂绑扎起来,带到前院。随后将妇女 儿童赶进屋内,由日军在屋门口把守。接着惨无人道的大屠杀就开始了。50多个青壮年面向西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每人身后站着一个杀气腾腾的日本兵。此刻,前院的挣扎反抗声,后院妇女捶胸顿足嚎陶大哭声,只见日军头目一声令下,50多个青壮年同胞都惨死在日军的屠刀之下。此次大屠杀中只有高孝达、王福清是幸存者,他们都被刺数刀,幸未刺中要害,成为这次日军残杀我无辜平民的见证人。
  夏庄仅有5户人家。当日军在周庄屠杀时,即派兵将该庄围住。下午2时许,30多个日军冲进庄里。他们挨户搜查,见到青壮年人,先用其裤带将眼蒙上,由两个鬼子兵架着,然后由另一个鬼于兵在背后用刺刀将其刺死,先后共刺死纪常法、韩崖香等十余人。他们大都是城里逃难的人。有一个年轻妇女,怀抱婴儿,是城里孙殿臣的妻子,逃难来到夏庄。当日军叫她出庄时,她以为被释放了,便抱着孩子向邻近的鲍庄走去。谁知刚出庄不久,母子俩 均遭日军枪击而死。在夏庄,日军除行凶杀人外,还把全村锅、碗、瓢、勺统统砸光,一直折腾到太阳西斜,才结队回城。(史素明)


灌云县小兴庄惨案  
  小兴庄位于灌云县东部,地临黄海之滨,全庄50来户人家,庄子的周围有一道较宽的圩壕,芦苇成了村庄的天然屏障。1939年3月,日军从灌河口登陆,占领了伊山、板浦、杨集、洋桥等大小集镇,并在各处设立据点,不时下乡"扫荡",进行烧杀抢掠。国民党正规军已溃败逃走,流亡在乡间的国民党县政府组织了地方武装,名为常备队。有一次,他们在板浦附近抓回一个日本妇女(据说是日军一个小头目的姨太太),带到小兴庄处死后,将人头悬挂在庄圩门上,这一情况被日本人探知以后,一场灾难就落到小兴庄人民的头上了。1939年农历六月二十二,天下着雨,驻洋桥街的日军夜间出动,一大早就包围了小兴庄。天刚亮,农民王世伯往庄外去挑水,刚到庄圩门口,发现日军已包围村庄,还没有来得及逃走,就被日军开枪打死。接着,日军冲进庄来,挨门逐户搜查"常备队"。哪知"常备队"前几天已经撤走,日军恼羞成怒,将全庄男女老少200多人全部集中到钱家大院,当场打死了周立波的母亲。有的日军把一些妇女从人群中拖出来进行奸污,甚至连十几岁的小女孩也不放过。院子里哭叫声、呼救声乱成一片,惨不忍闻。接着,日军又架起机枪,打算将全庄男女集体屠杀。这时,雨越下越大,电闪雷呜,有些老年人跪在雨地里向日军哀求。日军迷信,看见电闪雷鸣,认为是老天爷发怒了。那个日本军官犹豫了一会儿,就把机枪踢倒,下令把妇女留下,将七八十个男人全部带走,半路上,孙锡培、杨学富两位老人因年老体弱,加上阴雨路滑走不动,又遭日军枪杀。其余的人被带到四队街,晚上关在徐根洪家弹棉花的破房子里。第二天,日军探听到"常备队"中队长孙奎章准备伏击救人,就将被捕人员带到南三队乱葬坑,强令大家跪在闸河两边,并把两挺机枪架在闸河东边,瞄准人群,然后开始用刺刀向被捕群众逐个刺杀,许多人惨叫着倒在血泊里。这时不知谁提醒一声:"快跑!"大家便一齐拼命奔逃。紧接着,日军的机枪就打响了,许多人倒下了。这次,小兴庄被日军杀死26人,伤5人,妇女被奸污多人,全庄房屋绝大部分被烧毁。(孙建忠)


阜宁县六套惨案  
  1939年农历二月初六凌晨,日军一0一旅团一部200多名携带小钢炮、机关枪、掷弹筒等轻重武器,骑步兵配合,悄悄进犯时属阜宁县第十一区区公所所在地六套。当时,有个名叫张正潮的区队士兵,未来得及撤离,被两个日本兵抓住。他与日军扭打起来,并将抱他的日军打死,又奋起一脚,将另一个日军踢倒。在日军惊魂未定时,张正潮利用地形熟悉的有利条件把日军甩掉。日军头目听到自己的士兵被打死的消息,恼羞成怒,便命令部队满街搜索,到处杀人,一时枪声四起,很快有数十名无辜百姓死于日军的枪刀之下。除了零星的屠杀外,日军还在南街抓去40人,集中到大垅港里,又在姜家大坟两边架起几挺机枪,对众人密集扫射。当时在机枪口下跑掉的仅4人,其余36人,有的被当场打死,有的被打伤又用刺刀戳死。就这样,日军在六套追杀近3个小时,在当时只有200多户、不到1000人口的六套小街上,就杀死71人,杀伤37人。(方汉生)


日军在扬中县中心沙的暴行  
  日军侵占扬中后,于1939年春的一天,从荫沙窜犯至西来桥村的十四圩埭头上,看见东面麦田里有人在劳动,就狂喊狂叫,并开枪射击,打死陈家湾子的陈庆林。同一天,日军到了西来桥大街,看见农民郭长明正在锁门外出,又一枪将他打死。还有一次,北胜村沙泥圩的印士森正在田里锄草,日军一到就哇哇嚎叫。印士森听不懂日军在喊叫什么,没有理睬。谁料日军举手就是一枪,只有24岁的印士森倒在了麦田中。田大虎正蹲在茅缸上,也被日军一枪打死。福星村民兵施长庆,在季老五家河边磨大刀,被汉奸向日军告密。第二天一早,施被抓到南街,下午就被枪杀,年仅23岁。西来村九组何尔伦,是中共地下党员,负责长江水上征税工作,由于汉奸告密而被捕,在押往苏北时,被日伪剁成碎块,抛人江中,亲属无法打捞尸首,只好以物代之,装棺入殓,进行祭奠。1940年,日军在扬中县到处"围剿"抗日军民,并组成日伪"烧杀队"到处杀人放火。先把男女老少用绳子捆绑起来,又以查抄新四军为名,翻箱倒柜,把好的衣物、金银首饰抢劫一空,把不要的衣服杂物堆在大床上,每间房子都浇上汽油,一起点火,顿时火光冲天。有一天夜里,"烧杀队"就烧掉西来村的丁开余、王兴朋,幸福村的施绍篪、施绍俊等4户人家正厢房40多间。1943年秋天,驻扎在武进县荫沙口的日军,把中心沙的和平庄当作靶子,用迫击炮、掷弹筒向中心沙轰击,炸弹落到了西来桥东街毛长根家的房顶上,房梁被打断,瓦片纷纷落下,房梁正好砸在毛长根生病的大女儿床上,她被吓得神经错乱,病情加重,不久就离开了人世。与此同时,座落在南街的杨福宝家的房屋,也被轰得顶毁梁断,墙倒壁坍。还有一颗炮弹落到福星村七组(腰子圩)梅兰雪家的附近,27岁的长子梅金福当场中弹片身亡。正在河边钓蟹的次子13岁的梅金寿后脑勺被炸裂死亡。梅兰雪的大腿被炸了个豁子,造成终身残废。西来村十八组陈耿氏,也在同一天被炮弹炸成重伤,在送往江北七圩医治时,在船上不治而亡。(杨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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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21:44 | 显示全部楼层
日机滥炸泰州城  
  1939年6月至1940年1月期间,日机先后4次轰炸泰州城区,造成人民生命财产的重大损失。6月14日,日机第一次轰炸泰州。下午2时,3架日机从南方侵入泰州城区上空,连续投弹多枚。当时城北大东桥小菜场正有人群集聚听说鼓词,落弹爆炸造成重大伤亡。场地上残骸散布,鲜血四溢,覆棚上落头丢臂,惨不忍睹,仅此一处死伤者即超过40人。这次日机共炸毁房屋123间,单是由政府雇工掩埋的尸体即有28具。第二次日机轰炸为7月23日。是日上午9时,3架日机仍从南方侵入泰州上空,一阵机枪扫射后即俯冲投弹。城北坡子街大生钱庄落弹1枚,大东桥小菜场北落弹1枚,城内升仙桥西斜柳巷口落弹1枚。此次湔ü菜?人,伤17人,炸毁房屋72间。第三次轰炸在1940年1月15日。中午12时左右,3架日机从东方侵入泰城上空,连续在城内西桥、大林桥、王家桥,府前街一带投弹,炸死居民10人,炸伤30余人,炸毁房屋40余间。1月17日,日机第四次轰炸泰城。泰州北山寺二殿被炸毁,光孝寺二殿被炸坏,永宁寺亦被炸。据说日本侵略军侦知此三寺均有驻军,所幸三处驻军已在两天前撤离,故伤亡人数极少。(周翔)


灌云县吴凤庄惨案  
  吴凤庄位于灌云县中部,车轴河北岸,全庄十几户人家,约60多人。1937年前后,当地人为防土匪购了七八支土钢枪,筑了5个土炮楼。1939年农历六月初七,日军30余人由板浦至大柴墅取盐,晚上路过吴凤庄,吴凤庄西炮楼里的江西俊发现有人向庄上来,疑是土匪,便连打了三枪。日军立即架起机枪向炮楼扫射,一直打到天亮。江西俊中弹身亡,东炮楼里的高二也被打死,另外庄上还有几个人惨遭乱枪杀害。农历七月初九 夜里,日军第二次"扫荡"。到达庄子附近时,先用掷弹筒打了几炮,然后进庄,并在庄上挨家逐户抓人。有13个未逃掉的乡亲,被日军用各自的腰带反绑着,跪在那里。不多时,被绑的13个乡亲都被敌人用刺刀挨个戳死,此后,日军又回到庄上,把全庄的炮楼和房屋统统烧毁,全庄变成一片废墟。两次浩劫,全庄共被杀害18人。(孙建忠)


连云港南城惨案  
  1939年农历六月二十八凌晨,日军小队长冈琦率领一队日军伙同汉奸保安队,环城布下伏兵。6000多名无辜群众在明晃晃的刺刀威逼下离开家门,来到南城小学门前的广场上,冈倚要求民众交出抗日人员,否则统统处死。民众没有一个肯说,后由汉奸供出17人。冈琦命令把这17人押进南城小学的屋里,立即五花大绑起来。上午八九点钟,17人被押解出城,刚走到城门西南角小海附近,日军就逼着他们下坡走向草滩,其中当过兵的武同富觉察大势不好,他对准冈琦的裆部甩起两脚,但没有踢中要害部位,都踢在大腿上。冈琦恼羞成怒,立即命令日军将17人砍死戳死在路旁,碧霞宫的王和尚,目睹日军屠杀南城无辜百姓的暴行,奋笔写下了几千字的文章, 1939年10月15日,他危坐正殿,自焚而死。(马功成)


淮安惨案  
  1939年7月,驻守淮安的日军是六十五师团五十二旅团的一个大队(相当于营)。兵力较弱。国民党韩德勤所属一一七师一部,奉命从高邮取淮安,计划一举收复淮安城。8月22日(农历七月十七)夜,担任攻击淮安城的一一七师六九八团在团长冯公武的指挥下发起了袭击战。由于日军增援部队赶来,国民党军队在敌我悬殊的情况下,被逼到城西南角的一片长满蒲葭的湖荡里。日军进行搜索,除了一部分当场被刺杀和一部分溺死在水里以外,剩下八九十人全部被日军俘虏。这批被俘的官兵,关押在当时白本军的宣抚班(现府学市口东,解放军九八二二工厂劳动服务公司所在地)。第二天,敌人就举起屠刀,屠杀俘虏。刽子手是日军宣抚班的科长北川一义。临刑前,5个俘虏为一批,先用布将俘虏的眼睛蒙扎起来,由2个日军架着,拉到宣抚班大门外文庙泮池东侧的一块草坪上跪下。北川端起上好刺刀的步枪,对着俘虏的胸脯,大吼一声,刺刀立即刺入俘虏的心窝,鲜血像泉水般涌出来。一个倒下去了,再刺第二个、第三个……直至这一批5个人全部倒下,拖走尸体,再来第二批。半天之内,仅北川一人就刺杀80多名俘虏。


日机轰炸南通石港镇  
  1939年农历六月二十九,驻南通城的日军得到汉奸沙桐提供的情报,常备旅张能忍部屯兵石港镇,便派飞机前来轰炸。飞机飞得很低,由北向南俯冲投弹,一连投了十多颗炸弹。一时间,爆炸声不绝。从西二川门一线朝南,至南后街巫家园田,被炸11处,近30间房屋被炸毁,15人被炸死。其中,华严庵里巫九被炸得血肉模糊,陈志摩老人躲在床上,整个身子被炸成数段,头飞落到邻居义源福的酒店中。西水关桥畔,4个渔民被炸死,丁松老两口以及儿子、儿媳(怀孕在身),丁家牌坊东边的冯裁缝、巫家园田北边的张四和他的儿子张元、重孙张丹,以及王金标等均死于这次轰炸中。(欧阳玉清)


苏州昆山陈家浜惨案  
  陈家浜是苏州昆山南港乡的一个小村子,在角直镇东南约五六里,当时仅有20多户百人左右,和附近紧挤在一起的邱家浜、南浜、西浜共4个村子统称十四图。农历七月正是早稻将割之时,农村习俗在做醮酬神后开镰。1939年农历七月十九,陈家浜请了道士做醮。这天有一只卖私盐的苏北民船在邱家浜河口,被歹徒冒称游击队把船上财物抢劫一空,船主就到角直镇报告日军,说陈家浜的"游击队"抢劫了他们的财物。七月二十清晨,角直、陈墓,茜墩三处据点的日军一齐出动,从东、南、北三面包围了陈家浜、邱家浜两村,先用掷弹筒打了3发炮弹吓唬群众,然后把两村男子赶到陈家浜朱培春家门前4家相连的大砖场上,东西两头架起2挺机枪,逐一检查青壮年农民手上的老茧,有一农民名叫邹荣夫,稍为倔强,就被拖到河滩旁刺死砍头,把尸体扣在一只空粪缸下面,又烧了一堆草垛。当时全场农民吓得都不敢声张,有的双手捂脸遮住眼睛不敢看。日军还把被捆绑的33个农民押下船去。船出张迈泾(河名),到梢里大桥西桥脚下,日军把14人拉上岸,用绳索扎缚手脚并连在一起,分成二串,杀死在桥西脚下;其中一个农民拼命跳水游到对江上岸,仍被开枪打死。该船在经过火夹嵝时又被杀死3人。这样,日军先后共杀死18个人,他们是邹荣夫、邹阿福、邱利园、吴介夫、吴根福、吴家生、邹杏根、王士林、吴嘉祥、赵牛根、邹夫堂、陈鹤廷、朱培如、朱水金、陈金根,均为陈家浜、邱家浜人。外乡人被杀3人。另外被绑的15人,在船上被押送到角直镇保圣寺旁甫里小学二舍东路教室的最东一间里关押,不审问也不给饭吃,饿了整整 两天,到七月二十日下午4时左右,才经日军头目"训话"后释放,回到村里又被汉奸勒索去香粳米一石,香云纱衣料一匹。(严修桢)


日军屠杀花果山和尚的暴行  
  1939年8月20日上午日军四面包抄花果山,一路从新浦来,一路从大浦盐坨来,一路从新县来,一路从灌云来。日军进山后,见人就杀,南天门至九龙桥一带被烧了十几家。随后日军就架起机枪向山里扫射,支起掷弹筒轰击支寺庙,游击队20多人因寡不敌众,被迫撤退。日军进入了玉皇宫,开始搜庙,并揪住往持僧仁芳法师盘问,要他交出"毛猴子"(即抗日人员)。仁芳说:"没有!"几个日本兵凶残地把他戳死,还把肚肠子挑了出来。这时日军在庙里堆起柴草,浇上油放火烧起来,又丢了地雷爆炸,顿时玉皇宫烈焰冲天,墙倒屋塌。另一个法师仁益被日军绑起押走。中午,几股日军又冲上了三元宫,守在大寺里的法师德选、绝暄、隆刚、雁朋、襄言等人照常做佛事,后雁朋等3个法师见势头不对,便从庙后跑出去在草丛里躲藏起来。其他法师及乡民都被日军当作"毛猴子"押解下山,随又烧了三元宫。过了几天,一股日军又来搜山,上了南天门后,挑死了1名农妇,再次火烧三元宫。在三元宫的古刹中,以三元宫为主体,计有南天门、九龙庙、茶庵、灵观殿、自在天、长生庵、乌云阁、大悲庵、屏竹社、团圆宫、海天洞、艺松堂、玉皇宫等14处房屋,有175间殿宇的建筑群。经日军几次焚烧,除灵观殿尚未毁掉,其他都毁于大火。三元宫和各庙中供奉的精木雕塑的三元大帝(天、地、水)、十八尊罗汉等上百尊佛像,以及珍藏的佛经千卷和供奉器皿等,都被大火吞噬。仁益、德选、绝暄、隆刚法师及山民周玉田、朱长涧、张德富、王耀、丁乐山等,共10人被日军押走,进行严刑拷打。随后,将4个法师和5个山民押到大坑里活埋。(杨东野)


日军在宝应县汜水的暴行  
  1939年至1945年秋,日军在宝应县汜水地区杀害无辜群众400多人,焚烧1191户,房屋4506间。最惨的是福星,长沙、运河、土塘、锅庄5个村,被杀害者有180人,被烧毁房屋的有947户,3688间。1940年3月11日和25日,日军烧毁长沙村等十多个村庄,1278间房,杀死66人。日军残杀中国人的手段非常毒辣。有一次,日军将群众抓进据点,叫群众跪在地上,然后用机枪扫射。在汜水摆渡口,日军把群众反绑起来,把石头捆在身上,推下运河淹死。据统计,先后有200多人被这样处死。1940年3月25日,日军和伪军在赵庄放火烧屋。全村共24户,被烧的就有23户,136间草房,只有一户3间房因在烟雾之中未被发现,才得幸免。没有来得及逃走的人,被抓14人,其中妇女4人,小孩1人,男的9人,在其他村庄也是见人就抓。日军将这些人抓到汜水附近的钱仓房旁边广场,他们用刺刀戳死21人,其中有4个妇女和1个小孩。日军用刺刀往吴连发妻子的**戳。高三奶奶的脸被劈去半边。洗丙言的妻子抱着一个3岁的男孩,日军先杀死大人,后又在孩子的胸口戳上一刀,大人死后还紧紧把孩子抱在怀里。赵维富的母亲怀孕在身,被开膛剖腹,肠子和胎儿一齐随刀流出来,日军又用刺刀将胎儿戳烂。对男人,日军撕下衣服,把其头脸扎起来,当活靶子,用刺刀活活戳死。还有走亲戚和过路的7个人也被屠杀。(张赣生)


射阳县通洋惨案  
  1939年农历九月初八,由日军小头目钱田带领一小队人马占领通洋镇,直至1942年撤退。日军盘踞这里三年许,奸淫烧杀,无恶不作。1939年九月初四,钱田率一个连的兵力从阜宁城经通洋镇向附近的陈洋镇进发,在通洋镇南5里许的鹿塘遭到马玉仁率领的地方武装的伏击。支队长刘国柱率60多人狙击敌人,日军开来2只小汽船,兵力增至60多人,同时2架日机俯冲而下,疯狂扫射。刘国柱力弱无援,命令部队分批撤退,刘本人与2名大兵竭力掩护,最后因弹绝又无法突围,被日军用刺刀戳死。这次战斗,以刘国柱为首的马部12名官兵壮烈牺牲。日军1人毙命,多人受伤。战斗结束后,日军对鹿塘进行逐户搜查,见人便杀,未及逃走的李奎喜等8人被打死。三天后,有2个受重伤的日军被抬到陈洋镇,日军头目认为无法治好,将伤员活活烧死。同伙的日军在鹿塘人民身上报复,对活人残暴行凶,对死人也不放过,他们将一村民家中未得及下葬的2口棺材劈开,对2具尸体分别戳了七八刺刀。这天,日军还在鹿塘纵火烧毁30多家、100多间民房,抢去鸡鸭猪羊300多只。驻扎在通洋镇的日军除了下乡"扫荡"之外,还经常残害被抓去的百姓。村民周学东于1940年农历二月初七晚被抓进日军据点。日军将他绑在一根大梁柱上,从头到脚,捆得结结实实,把嘴撬开,用棉花团塞得紧紧的,凶残的日军先剜下周学东两只眼珠子,顿时鲜血淋漓,周学东疼得浑身抽搐,面部肌肉直颤,一筒又一筒地把周身上的鲜血都抽出来,贮存在玻璃瓶里。周悲惨死去。日军对尸体还不放过,又拖到后边马棚里,放在铡马草的铡刀上,铡成碎块,分给4匹东洋大马做饲料。当时被日军杀死喂马的还有杨步奎、张协连等人。(刘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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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22:01 | 显示全部楼层
淮安车桥镇惨案  
  车桥是淮安第一大镇,离淮安城50里,1939年10月21日淮安城内日伪军200多人向车桥进犯。国民党守军不战而退,日伪军未遭丝毫抵抗。所幸淮安县四区区长邵育云早已侦知这次日军的行动,事先组织镇民坚壁疏散,日军占领二日,找不到粮食,撤离时纵火焚掠,大火烧了一天一夜。躲避在附近村庄的镇民,眼看冲天大火、烟柱,家园被毁,心如刀绞,镇上严记杂货店数桶桐油着火,油桶爆炸,桐油四溢,火势更旺。大火熄灭后,一些地面焦土竟有一尺多厚。1941年2月6日,日军六十五师团五十二旅团一部再度进犯车桥。山泽大佐(1943年"车桥战役"时被我新四军击毙)率领日军数十人和100多伪军于前一天夜晚开到大兴庄(车桥南3华里),庄上青壮年均领着孩子逃离,仅剩几个中老年妇女躲在村后一个"人"字形的地栅里。天明,一杨姓妇女挽一篮馒头出了村子,给躲在棚子里的人送些吃的,一日军发现情况尾随而去,在距离棚子十多米时,村民翟万富走出棚子看看情况,日军见了一枪将翟打死,翟的妻子(当时已怀孕六七个月)见状不顾棚里人拖拽扑了出去,日军赶上来一刀将她戳死。日军通过翻译令棚子里的人统统出来,否则放火烧,村民没法,一个个走出棚子,日军开枪射击,棚中32人死26人,伤6人。幸存者杨殿章(75岁)背后被戳四刀,右眼角被戳一刀,至今伤疤犹在。这次日军进入车桥烧毁了关帝庙、兜率院等寺庙和车桥小学。后来山泽大佐即驻车桥,他强令百姓拆房,修筑碉堡。车桥周围每隔200米筑碉堡一座,共53座。他还要老百姓在车桥西南角修军用机场。民工不分男女老幼,均被驱使上工。百姓稍有不满,轻则鞭抽毒打,重则活活被戳死、枪杀。1939年至1943年之间,日军在车桥几进几出,全镇5000间房屋全部被烧被拆,数百年古镇被夷为平地,变成了一片废墟。(郭寿龄 林总)


日军在东海县的暴行  
  1939年3月,日军潘井部队侵占东海,1939年11月29日,千余日军包围蒜庄湖,将百余百姓用刺刀逼进一家大院,先烧死2个山东卖黑碗的人,后又将81人集中到一间大屋内,用机枪射杀79人,另有十余人被活活烧死。1940年12月2日,日伪500余众袭击房山南松林庄,村庄遭炮击后夷为平地,有22人遇难。1941年1月27日,日军突袭坡林、丁旺,在坡林杀死群众12人,在丁旺捕杀群众18人,1941年4月12日,一个中队日军将安峰山西陈集村男女集中到村头一个大场上,四周架上机枪,下令群众交出八路、交出枪支。后当场杀死4人。6月24日,日军再次包围陈集村,杀死群众32人。1942年1月4日,日军侵扰曹庄,杀死群众20余人,全庄房屋被烧光,掳去群众30余人,每人索6000元(旧币)赎金。1942年3月,日军冒称八路军,在桃林附近将20余推盐的农民抓走,逼迫农民脱光衣服,推到火堆前烘烤,20余农民均被烧得皮焦肉烂。1942年5月,日伪强迫陇海铁路两旁群众全部出动挖护路沟。日伪军不断巡视,一旦发现有人不是挖护路沟的,马上开枪射击。12日,日军嫌蔡塘3个挖沟的老百姓(女1人)做工不力,用刺刀将3人刺死,并陈尸示众。29日,一青年从早到晚没有吃饭没等放工欲跑回家吃饭,途中被日军发现,被一枪打死在护路沟里。东洪庄一农民去田里锄地,被日军看见,用刀将他耳、鼻、手割掉。1942年8月13日,日伪从牛山出动包围赵庄、城头等地,抄了陇海区委书记周朝献家,捕去东海县委组织部长赵子明,搜去陇海区委党、团员名册。紧接着,捕去共产党员及团员18人。赵子明被杀害于徐州,2人被送往东北做苦工,其余16人被押往石文港枪杀(其中2人幸存)。1942年10月1日,桃林据点日军迫令附近百姓抢修圩沟,每10家出夫15人。有6家男子外出,6名妇女被迫顶替。 日军嫌女人力小,当即用刺刀将6名妇女刺死。(方汉生)


泰兴口岸惨案  
  1939年冬季,日军军舰经常在江阴至镇江一段江面游弋,并不时向江北村镇进行炮击。1939年12月14日深夜,日军十余人携带机枪、步枪等轻武器,在汉奸翻译的带领下,乘小汽艇登陆,悄悄向泰兴口岸方向进发,中途经过口岸西洲下四圩草关帝庙时(现复元小学所在地),见庙内灯火通明,立即荷枪实弹扑向草关帝庙。庙内驻有国民党地方武装数人,正在与附近的几个老百姓打牌。日军冲进庙后,举刀就砍,将这些武装人员、百姓和庙里的和尚,尽数杀死,有的被砍断手足,有的被割下头颅,有的被刺穿胸膛。这次被戳死的有僧人浩波,附近村庄的李兆庭、孙元岭、常小明,游击队长周继坤,队员栾安乾、许义和、张如庆等10人。只有三圩的周祥龙、五圩的栾家发、双太十三圩的姚恒桂等3人,因机警迅速,躲藏在菩萨身后和佛龛里,并以稻草遮盖,未被发现。这批日军又越过福星桥,扑向武庙游击队驻地。未及逃跑的,均遭枪杀刀刺而死,其中有粥场工人乔双儿、乔家、成兄弟俩;还有躲在地板下、空棺材内的,均无一幸免。这次袭击口岸一带惨死在日军屠刀下的计有军民30余人。庙里庙外,尸体纵横,血流遍地,一片阴森惨状。第二天,扬州著名建筑金寿公所被日军烧毁。金寿公所位于田岸镇西北的福星桥东侧,始建于清光绪二十年稍后,该建筑群计各类房屋114 间。日军放火时,先在房屋四周满浇火油,外加柴草,然后多处点燃,只见烈焰腾空,大火一直烧至天明,人们赶来时,大部分房屋已被焚毁。(苏速)


阜宁县合德镇惨案  
  1939年冬,日军原田大队一部占领阜宁合德镇。1941年5月中旬,一次就被日军活活戳死47人,同葬一坑。这47人都是受蒙骗去当自卫团丁的中国人,他们来自四面八方,其中多数是生活贫困为日军金钱所诱的无业游民。但自卫团金团长却是一个匪首,很多坏事就是在他的指挥下干出来的。一天下午5点钟,伪自卫团就宣布戒严,不准群众通行。到晚上,口称查夜,实去抢劫花行。他们把花行老板捆绑起来,后用车子将财物运回团部分赃,第二天就公开在市场上销赃。如此一连抢了头十家花行。此事为日军觉察,他们感到,伪自卫团抢花行是直接损害大东洋利益的,遂准备消灭他们。第二天一早,驻合德日军头目连夜下达命令,诈称到洋河东去清乡扫荡,将伪自卫团金团长等47人全部诓到日军据点,仅剩一个姓施的伙夫由于夜间烧火,迟迟未醒,没有前去。47人一到日军据点,日军便将他们包围起来,逼他扪走向已挖好的一个大深坑站定。日军头目一声令下,日军排刀齐刺,只见伪自卫团丁们有的被刺中胸肺,有的被砍掉头颅。转瞬之间,47人全部倒下,血流满地。有的还瞪目怒吼,有的动弹挣扎,日军复以机枪扫射,还放出警犬撕咬,47人无一幸免,推入深坑埋掉一律不准收尸。《盐阜报》于6月7日报道了这一事件,沉痛地号召:"深盼各处伪军中之兄弟,高举反正义旗,灭此惨无人道之敌寇。"(陈明)


南通县东社镇惨案  
  1939年12月1日,日军20余人奔袭东社镇国民党返回时,从福利乡第一保开始,直至东社南街,一路纵火焚烧民房,浓烟烈火,映红了半天阴云。东社西首向南一条街,全被烧毁,共32户252间房子,其中瓦房229间。(孔令礼)


日军在扬州的暴行  
  1940年1月13日,兴隆镇上的汉奸赵大连、曹兆根带20多个日军,到原三区定和乡奚家埭(现码头村)包围奚文藻的家,在奚家老母的棺材里搜出一些书籍、讲义和一套黄军装(奚是师训班学生),日军就把奚文藻打得皮破肉烂,死去活来,而后强迫老百姓把他抬送到三茅镇去。抬到封头坝江边荫柏树下,奚就断了气。日军还不放过死人,连戳几十刺刀,把他的尸体抛入洼塘里。    1940年1月11日,在扬中县二墩子港登陆的一批日军,于附近三四里内,烧杀抢劫,无恶不作,一郭姓母女,女儿30多岁,被日军**,60多岁的母亲也没有逃脱。1940年1月底,新四军挺进纵队焦勇营曾宿营在石家祠堂(今三茅东方村)。博爱乡汉奸丁和根向三茅日军司令部密报,不久就派部队并将其击退,日军追至曹氏校时,枪杀了农民马元进、曹允金、曹顺成。多个日军和伪军,把地藏庵围起来,日军把机枪架在郭恒发碾坊屋上,对准石家埭猛烈扫射,当场打死平民朱兴义和戚裕弟的妻子。
  1940年农历二月,长旺海岸(潘家埭)唐法珍和他儿子、女儿一家3口,靠船运货做生意糊口。有一次装小猪到丹阳去卖,途中遇到日军。唐法珍一家3口全部被日军杀死,抛人江中,船也被抢走。
  1940年春的一天下午,苏北根据地积善乡乡长朱春江正在老庙召开群众会议,宣传抗日。忽得情报:"兴隆据点敌伪军已下乡,向我方抄来。"朱春江立即宣布散会,自己向后村转移,刚走到村头荒岸,敌人从斜路插来,将朱捕去,关在三茅的据点内。日军多次诱降和严刑拷打,朱春江宁死不屈,后被日军活活刺死扔在三茅南街乱葬坑内。
  王升甫系长旺乡头墩子村人。1941年的一天,王刚吃过早饭,听说日军来了,想至外面去躲避,一下坝头就被日军抓住,捆绑起来,在押到八大队(约2里路)的路上,被刺死在路边。何尔顺系二墩子村五组人。1941年的一天早晨,日军从西江登陆,沿江包抄过来。何正在用扫帚扫场,日军从前村一枪将他打死。朱祥国,二墩子一组人。1941年的一天,听说日军下乡了,他躲到邻家竹园内假装寻草,日军发现竹园内有人,瞄准一枪打来,朱中弹死 去。
  1941年春,原三区长乐乡六保十五圩埭耿太仁、徐国余、王锡友、耿太福4人,合伙雇船贩做一趟小猪生意到丹阳去卖,船已到丹阳靠塘河边。一天早上,一群日军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把还在船上的3人(耿太福已上城买菜)拖去当场用乱刀戳死。还把3具尸体的头割下来,将尸体倒挂在桥柱上,割成一块一块的抛下河去。
  1941年夏,兴隆镇据点里的伪警察高桂生和汉奸赵大连等把日军引到原三区长乐乡十五圩埭耿太于家中,将王龙县长的通讯员王明根同志抓到东新港据点里。王被日军杀害,头被割下来,尸身抛入江中。
  1943年春的一天,上午10时左右,兴隆据点日军十余人和伪军、特工队几十人,到原三区长乐乡十圩埭"扫荡",掠走20多只鸡鸭,还把夏老五、丁成荃、王明圣、耿圣武4人抓到三茅据点。日军把耿圣武的腿打断,还用火油烧他的下身,并将其姐抓去**。 1945年3月12日晚上,日特王明宏带了日军二三十名,到普济乡二十三圩埭。将王明伦、王明祥、王明高、吴福友、吴荣万、吴万双6户人家的瓦房5间、草屋13间、厢屋4间全部烧光。王明祥的女儿王小三,被日军抓去关在三茅镇日军司令部,被施以毒刑。日军用铜板烧红,放在王小三背上,名曰煎"绿豆饼"。
  1945年6月的一天,100多个日军窜到唐家桥东面的许三林家所在村落,闻听日军来袭,许三林一家都逃走了,匆忙中忘记带上孩子。日军见人逃光,就举着火把,将包括许三林家的房屋的8户22间草房全部点着。日军指着熊熊烈火,手舞足蹈。隐蔽在附近的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园化为灰烬,许三林刚出生三天的孩子也被活活烧死。(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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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22:36 | 显示全部楼层
淮安黄土桥惨案  
  1940年2月5日(农历十二月二十八),临近春节,日伪军由"维持会长"沙贵章带路下乡,准备"捞一把"回城过年,在盐河乡遭到农民自卫武装组织小刀会的顽强抵抗,沙贵章几乎丧命。2月19日(正月十二),天降大雪,日军接受沙贵章建议:天气恶劣,可趁机出击。次日午后,大批日伪军杀气腾腾向黄土桥方向开来。黄土桥是一座横跨在涧河上的木桥。当日伪军接近时,小刀会岗哨立刻吹响了牛角哨。村里的会友们听到哨声,蜂拥而出,冲向日军,双方展开肉搏,十几名日军被砍翻在地。但小刀会的长矛大刀抵不住日军的机枪大炮,小刀会伤亡惨重,被迫撤退。日军追入蒋南庄后,大施淫威,50余户人家近300间房屋被烧毁大半,村民张树年全家7口人都被杀害。村民仇洪友躲伏在村外一坟包后,被日军发现,五六个日军围上去,仇洪友被戳八刀,棉袄棉裤被血浸透。日军离去,他拼命挣扎着向村里爬,雪地上留下长长的血痕,最后惨死在村口。一个姑娘被机枪击中,死在田野里,几个日军跑过来用刺刀挑开她的衣裤,割去乳房,并向她的下腹、**乱捅,肠子流了一地。劫后余生尚健在的黄土村村民曹金文(70岁)、蒋奎之(83岁)在叙述其当年目睹的惨景时,至今仍悲愤填膺。这场浩劫,死于日军刺刀、炮火下的小刀会会友和无辜百姓,仅蒋南庄就有200多人,外村有370多人,负伤的不计其数。(刘玉)


宝应县黎城惨案  
  江苏金湖县城黎城镇,过去隶属宝应县第七区。1940年9月11日清晨,高邮、宝应县城的日军联合出动数百名日伪军,分乘100余艘汽艇和1艘兵舰,向二县的湖西"扫荡"。上午9时许,日伪军到达黎城镇北首的三河河心,用密集的火力向濒临三河的城镇射击,当场打死了黎城南首井头塘边的陈大汉的妻子。第二天、日军又开来7艘汽艇,在黎城东大墩岭子附近靠岸,同时还有部分日伪军在西园鬼神坛岸边停泊。这两路日伪军分头向城中心进犯,一路上他们见人就杀,见物就抢。菜农同庆华、陈二爷、黄牛、胡克经、赵长禅、顾长华、朱三爷、徐寿国、王道衙等十多人当场被日军打死或打伤。日伪军进行血腥屠杀之后,仍不离去,他们又在黎城骚扰了两天,抢砸民物,奸污妇女,焚烧民房,这次日军在黎城共杀群众数十人,烧毁民房100余间,抢劫财物无数。(方汉生)


宝应县高集惨案  
  1940年9月10日,驻宝应县的日军分两路向高集一带"扫荡"。一路从应集登陆直扑高集,另一路在高集附近的三河南岸五里井河口与新四军五支队老八团直属队发生了遭遇战。战斗非常激烈,日军派来3架飞机增援,对高集轮番扫射、轰炸。藏在黄豆稞里的平民万绮章的妻子和伍俊泰的女儿等人当场被炸死。老八团直属队因寡不敌众,立即转移。这时,日伪军扑向高集,疯狂屠杀平民百姓。他们在街西用刺刀戳死吴孝端,砍死黄正芳,黄小锅子、朱礼顺、黄新田等人也相继被刺伤。有个名叫柏传珍的妇女被许多日军**,最后又被日军刺死。向日军献媚的地主杨小老爷的小妾也被几名日军奸污。日军除奸淫杀戮外,还抢劫财物,焚烧民房,整个高集犹如一片火海。日军焚毁高集后,又分两路对高集附近的村庄进行"扫荡"。一路从街西向西北进发,窜入东李庄,杀死万保周、万仪章等村民,又放火烧掉50多间房屋。以后又向西北方向的新集、万集窜去。另一路日军去万家大坝东大庄,与由应集开来的日军会合后继续向西侵扰,他们放火焚毁了五六十间民房,还烧毁了万家庵等处。老八团直属队未能突围的7名战士也被日军杀害,当地群众将这些战士的尸体埋葬在马场乱莹南边的一个大坑里,名叫"兵窖子"。据统计,这次日军共杀死杀伤我高集军民约数十人,抢劫财物无法计算,焚毁房屋数百间,高集人民遭受了空前的劫难。(方汉生)


日军在在双沟镇奸淫抢掠  
  王xx14岁的二女儿,被四五个日军轮流奸淫,女孩的母亲同时也被奸污。"有一位年轻的媳妇,和日军撕打,死不从命,头往墙上碰,撞得鲜血直流,四五个日军把她扳倒,撕光了她的衣服,进行**,一个日军的脸被她抓破,耳朵也被她咬掉,日军用刺刀从她下部挑到胸腔,腹部和胸部都被大开膛,肠子都挑出来。任大汉的母亲被日军刺杀后,5岁的孩子抱着尸体痛哭,日军提起孩子两条小腿活活撕成两半。那天被奸淫的妇女有2O多人,就连圣母庵的小尼姑也未逃脱日军的糟踏。受害者丁长富,当时只有11岁,日军血洗双沟时,他躲在被烧过的断墙里,日军搜查发现后,用刺刀戳穿了他的右胸,当时他昏死过去,后被救活,其被日军从右胸刺到右背的伤痕仍清晰可见。在双沟惨案中,被烧毁的房屋3800多间,被屠杀的 有550多人。1938年至1940年,双沟每年都遭日军放火焚烧,并烧毁房舍1万多间,先后遭日军飞机轰炸十余次。(李昌松)


无锡焦溪惨案  
  1941年1月31日,江南抗日义勇军七支队从横沟出发赶往江阴桐歧,与二支队联合进攻伪清乡大队高杏宝部。驻江阴青炀的日军闻讯驰救,中途遭到伏击,损失惨重。日伪军遭此失败,很不甘心,便策划报复,集中江阴、无锡、武进三县日伪军,偷袭澄西县政府的基地焦溪镇。2月4日下午1时许,江阴的日伪军经泗河口直扑焦溪镇东街,无锡的日伪军经秦望山南麓窜入焦溪南卜塘,武进的日伪军则分别经石堰、胡家场进入焦溪的南街和西街。三路日伪军汇集后,一面派兵在鹤山顶上架设机枪,封锁全镇;一面在街头、道口放哨戒严,禁止行人往来。接着日军用硫磺条、火油在主要街道分段纵火。霎时满街起火,烈焰腾空,又值刮西北风,火乘风势,风助火威,大火迅速蔓延开来,全镇成为一片火海。日军荷枪实弹,巡视于火区周围,严禁居民扑灭起火的房屋和抢救家中的财物。傍晚,焦溪主要街道两旁的店铺、房屋已被焚烧十之七八,日伪军这才集合队伍撤离。日军纵火焚毁焦溪的暴行,给全镇居民造成深重的灾难。东下塘从成安桥到朝阳庵,沿河两岸民房烧成一片废墟。朝阳庵内的古银杏树,周围十抱有余,被大火引着变成火树,入夜像条火龙,连续烧了三天才熄。这次纵火,共烧毁焦溪市房民宅580间,焦溪精华,尽付一炬,损失之大,难以数计。


兴化县北窑村血案  
  1941年农历正月二十五,夭将亮,日军从兴化县(今兴化市)东门泊进城失败,忽转弯向北从北窑村西北角大王庙登陆,一上岸就烧杀抢掠,无所不为。这一天北窑村无辜村民遭受刀捅、枪杀、刺刀戳伤40多人。窑工陆其广一家3口被刺刀捅死6罗金成、罗志成被枪打死。其他几十人,被军刀穿膛而过。高粮行一家石口无一幸免。罗松林家的砖坯堆旁有一死尸,脸上皮肉似被刮去。陈道嘴子(当时是义家)这地方,被日军打死数人,有一尸体在沟潜里。波若庵中的壕沟边有2个尸体,碉堡里拉出4个尸体,全是城里老百姓躲在那里被无辜杀害的。吴德美(波若庵道人)因身穿破旧皮袍子,被敌人刺了十二四刺刀,因未伤要害而幸免一死。张树堂(小孩子)由妈妈抱着,手上被日军刺伤。高龙女彼刀戳上部,佯装死去幸免一死;张怀仁被敌人用刀戳27处,遍身伤痕。马习很大腿被日军捅穿。蔡玉青的妹子被敌人大腿刺穿。卖葱蒜的盛二腊于(小名)上身被戳数刀。管二狗头部被戳一刀。(王风)


如东县环镇惨案  
  1941年8月13日,侵华日军南浦旅团和伪军数千人,由南通多路出犯,不久侵占久隆、四甲、余东、石港、马塘、掘港、姘茶、李保等地。在"扫荡"中因不断遭到我分区部队和游击队的袭击,日军疯狂地进行报复;如东县环镇惨案就是其中一例。8月27日清晨,日军驻马塘警备队队长铃木泰源少尉带领日军30余人,伪军70余人,携带轻机枪2挺,掷弹筒2个,坐机器快(一种汽油机船)驶向东15华里的环镇。老百姓得知消息后,扶老携幼迅速向南北两个方向转移,人们还未完全撤尽,敌人已经下了机器快,端着枪、上着明晃晃的刺刀,从镇西直扑过来。农民沈兆宏一见这势头,急忙向北逃,后面的日军一面追,一面开枪,准知前面一条横河挡住去路,眼看要落入虎口。他纵身跳人河中,但他不会游水淹死了。65岁的高黄氏,因脚小,步履艰难,躲在镇西大桥下,被凶残的日军搜到不问青红皂白,一刺刀穿胸而过,高老太惨叫一声,当场死去。正在北镇田边车水的青年工广进和几个同伴向北转移途中,敌人对他们连发数枪,王广进走在最后,被子弹穿过腹部,但他仍然坚持逃了一华里多路,终因不支,昏倒在地,被拉到家里就死了。日军追杀一阵后,接着是火烧环镇。80岁高龄的张淡书因行动不便,躲在家中被活活烧死。全镇55家计200余问房屋全部被烧毁。将近中午时分,日伪军才带着抢劫的财物登上"机器快"窜回马塘。(欧阳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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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22:54 | 显示全部楼层
芦,葵、库、周四镇大屠杀  
  苏州吴江原国民党第六区所辖芦墟、辜塔、北库、周庄四镇(现革塔改为乡。周庄划归昆山),位于县境东南边缘,除与本县同里,黎里相邻外,又分别与嘉善、青浦、昆山及吴县接壤。全区河港纵横交叉,湖荡星罗棋布,为江南著名的水乡泽国。1942年2月,日军在这里制造了一起大屠杀事件。2月21日凌晨,从苏州、吴江、嘉兴、嘉善、青浦等重要据点倾巢而出的千余名日军,由长谷川、加藤等军官带领,分乘百余艘机船,以飞机作掩护,海军陆战队的小炮艇为前导,合击分驻芦、宰、浑、周等地的忠义救国军苏嘉湖促进纵队阮清源部。阮部不战而渍。日军炮挺仍日夜游戈于元荡、三白荡及分湖之上,严密封锁水上交通,大批日军则驻于各地,挨村挨户,搜捕 "**兵",搜缴武器弹药等军用物品,历时20天之久。其间,凡日军所到之处,房屋彼焚,同胞被戮,资财被掠。辜塔是这次大屠杀的重灾区。21日上午,数百名日军从芦墟方面蜂拥而至,由汉好引领,挨户搜索,将青壮年分别驱至北酱园、南水阁凌民义庄及南栅图坟山三处集中囚禁。然后严刑威逼,肆意残杀。北酱园后面田里,即有16人被杀害。有个青年叫徐阿龙卜见势不妙,冒险逃入北栅漾,准备泅水逃命,结果被日军发现,中弹身亡。关押在南栅的有32人被杀害,后连同房子一起被烧。连尸体都无法辨认。南水阁共关押118人,其中许维帧、顾叔寅、陆德其、陈润生等12人被串绑后,用机船载至与芦墟交界处推入羊沙坑荡集体溺死。辜塔周围各村庄都遭到烧杀之害。枫字(丰市)村是个地处三白荡边只有十多户人家的小村庄,农历正月十三上午, 4O多个鬼子乘2艘机船来到村上,大肆烧杀,村上16名青壮年倒在血泊之中,外村来吃喜酒的走亲戚拜年的也被杀了30多名。南庄村亦然。正月十六拂晓,100余日军分乘2只小汽艇,从东西两个方向包围了村庄,用刺刀和枪托把青壮年赶到圣帝庙。先把村民吴金坤等拉到庙里,进行残酷的拷打,把人吊在大梁上,将烧红的榷头塞进他们棉衣的领头里。顿时,一阵阵痛叫声、呻吟声惨不可闻。折腾了一会儿,日军见间不出名堂,就把庙里的人和庙外的人一起押到齐膝深的泥水里,用机枪向村民头顶上扫射,同时在旁边一连刺杀了5个人。日军狰狞地笑着,把带血的刺刀在村民衣领上擦干净,进行法西斯恐吓。然后端着刺刀一窝蜂向村民扑来,又杀死12人。据后来调查,辜塔镇乡在这次大屠杀中被杀300余人,其中大多数是无辜百姓,被烧房屋亦在300间以上,损失惨重。芦墟的受害情况与辜塔不相上下。进袭芦墟的千余日军是2月21日晨在南栅登岸的。随即拦路抓人,分批押送济和米行及凤祥春茶馆,当夜又移解至义兴祥布店场上集中,共达300多人。此时已有十多人被绑往东古荡溺死。 23日,日军焚烧九曲弄小学,井于上午11时左右,以搜查"忠救军"及抗日青年学生为名,将72名无辜群众押到张家坟,逐一用刺刀戳死,仅有六七人重伤幸存。北库的位置相对来说,比芦墟、宰塔更加偏僻,交通亦更加不便。"忠救军"利用这个条件把它作为重要基地,这里不仅架设电台,还办过训练班。为此,北库在这次"大扫荡"中成了又一重灾区。日军撤走后,单从柳锦明家荷花池里扒出来的尸体就有200多具。死者上身衣服都已被剥光,下身少数还穿长裤,多数只留一条短裤,而旁边一个池塘里全是衣服。天气虽还很冷,可是困为尸体很多,又挤压在一起,已开始发热腐烂,满池血水,热气腾腾,底层扒上来的尸体已无法辨别,家属只能凭所穿裤子认领,死者家属在满是尸体的池子边,呼天抢地,嚎陶大哭。2月21日,"忠救军"的几名报务员急忙将收发报机转移到镇西蛇垛港村,接着丢下包括生活用品在内的全部东西仓促撤离。村上群众怕受牵累,把收发报机及一支手枪扔在东长荡里。不料还是被汉奸密报,日军于3月6日强令群众下水捞枪及收发报机;天冷、荡大、水深,摸了半天;仍一无所获。20余名无辜村民遂又屈死于屠刀之下。此外,大胜、金家湾等村亦都受害不浅,北库镇乡总计有300余人遇难。2月21日上午10时,日军由2艘机船载运到达周庄。22日早,大队日军分驻南栅米行、北栅及下塘数处民房。全镇架设军用电话线,封锁交通,实行戒严,进入战争状态。23日起逐日分批在镇乡劫掠搜查,拘捕数百人关押在南栅桥畔米行内,施以酷刑,年老体弱者,当场惨死。身强者每日均有数十人被押至东渡里池旁枪杀,遇难同胞亦有200人之多。总之,日军在20天的"扫荡"中:估计约有1500人左右的无辜群众被杀害,而且受害者以壮年人多,男劳动力多,从而导致田园荒芜、生产调敝的结局。这是有史以来芦、辜、库、周地区最大的一次灾难。(陆景宣金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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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23:07 | 显示全部楼层
南通包场镇惨  
  1942年农历五月初七,日军占领了包场镇。日军小队长牛尾经常带领日军下乡扫荡人称"杀人魔王"。1942年9月初的一天早晨,牛尾带领日军从包场出发,行至钱家渡时,见渡船上有人,便要求渡船靠岸。家住沈灶乡前永村的村民陆云贵正乘船南渡。因雾大看不清楚对方为何人,也听不懂喊话的意思,便继续行船。牛尾下令开枪,陆云贵倒在血泊中。团结村村民陆如扣路上遇见日军疑为游击队员,日军将陆如扣押至东桥南槐50米处。牛尾命令一日军端枪刺向陆的胸膛,牛尾上前接过枪又连戳数十下,陆当场气绝。以推大车为生的包场镇平民赵全恩,一次推车走至朱家坟墓时,被碉堡里的日军当作活靶打死。包场大路村一姓施的妇女怀有身孕,当她背着一个小孩从娘家回来时,也彼日军开枪击中。牛尾怀疑余东镇及附近的乡镇长庄楚云、何志英等人私通新四军,以开会为借口把他们关押起来,酷刑逼供无果,在一个深夜把5个人活埋了。场北乡村民徐金海被日军抓住,押至东桥挽,徐伺机逃跑未遂,被日军开枪打中臀部,行走困难。日军抓住徐的一只脚拖回原处,牛尾举起一个几十公斤重的石狮子朝徐的头部砸下,徐顿时血浆四溅,脑壳粉碎。日军在包场镇西南的柏家小店附近架设电话线被游击队割断,牛尾得悉后,令据点的日军向小店方向开了3炮,集结了六七名日军,配备了轻机枪2挺、掷弹筒2个,向柏家店包围。路遇包南乡村民姜保洪,日军用刺刀将其刺死。牛尾见没抓到游击队,便命令挨家挨户搜查,如有逃跑者,开枪击杀,无人在家的,放火烧房;有老人、小孩留家的,把门反扣起来烧毁。不到一个小时,该村30多间房屋化为灰烬,死伤六七人。(孔令礼)


浩云县石门血案  
  1942年中秋节那天,一群日军开进石门村,抓任6个未逃走的村民绑到公路桥旁,逼问公路桥是谁烧毁的。村民谁也不作声。日军就把6位无辜百姓拉到山西头一块岩石上,向他们瞄准射击。有2人吓得滚进先倒下的死尸底下,日军没有发觉,侥幸死里逃生。事后乡亲们赶到日军屠杀现场,正当哭成一团时,从东边公路上又开来了辆日军汽车,村民们向山林中逃避,日军在汽车上用机枪射向慌乱的人群,又有3位贫穷妇女不幸被打死。(孙建忠)


扬中县傅家村血案  
  傅家村毗连三溶镇南街全壕只有38户,居民做竹匠行业的占70%以上。1943年旧历五月十一,抗日民主政府新二区区长朱尊华等白天在傅家村工作,当夜即遭到日军和特工近百人的包围。敌人兵分三路,开始搜查。日军利用特工唤老百姓的门,藉口要茶喝。朱尊华听到情况有异,立即起床潜出后门去集合民兵。就在这一夜,日军抓了数十人,押到北街,集中在王姓盐店门前街上,有两个军官和一个翻译坐在那里,将被押的人一个一个地唤去看手、查问。查看结果,有5人被扣押。事后才知道,原来日军事先把保长孙祖荣(两面派)找来,商定击壁为号。孙在芦笆壁里面,从缝隙中朝外窥看唤进来的人,击两记为"好"人,不击的为"坏"人。被扣押的5人因孙不认识而被捕。日军傅维庸、傅志林、傅志玉3户9间房烧光,傅志仁胸膛被日军打了一枪,后经抢救幸免一死,但成了残疾。另一青年张凤银被日军打死河中。日军除了杀人放火以外,还把许多农民家洗劫一空。(扬立中)


十总大屠杀  
  十总店是南通县的一个集镇。抗战时期,十总店周围农村是南通县抗日活动的中心地区,新四军一师三旅部队和分区、县级党政领导机关常驻在这里,因此,日伪将十总一带列为首先进行军事"清乡"的重要地区,并于4月上下旬,纠集千余兵力,先后两次到这里进行军事"清剿",企图一举消灭新四军主力部队的党政机关,但均未成功。驻南通县金沙、石港、二窝一带的日军头目山本大队长,生田、浦和中队长等人,为了向日军苏北联络部部长熊谷邀功请赏,策划了一个残酷镇压十总人民的阴谋。7月24日,近百名日军在山本的率领下,半夜从掘港出发,夜袭十总店,挨家挨户地搜查,把所有男人驱赶到十字街口,要求交出新四军、民兵的干部。后又封锁交通,采取"张网待鱼"之策,均未奏效。7月25日,日军对十总周围农村进行"清乡",老百姓扶老携幼纷纷逃难;正在棉田锄草的农民刘锦余在被日军扔到河里,活活淹死。来不及逃走的人;被抓后关在十总店南街杨家油坊里进行审讯,并施以种种酷刑。26日凌晨、山本率领几十个日本兵;化装成老百姓,兵分几路,直奔东乡,西乡农村搜查捉人,遇有反抗,随手枪杀或放火烧屋,日军抓走捕鱼为生的胡文,放火烧了房子,将胡文的老伴和有孕在身的儿媳妇捆在一起活活烧死,桂田、桂生两家的房子也被烧毁。另一股窜到爱儿庙(地名)的日军将农民汤金龙用刀刺死。下午3点多钟,山本命令士兵将抓到的40多位农民集中在十总店小学的操场上,要他们讲出谁是新四军、民兵和干部,并用皮带抽。棍棒打、开水浇、刺刀戳等酷刑。到了晚上,山本命令几个尚可动弹的被捕群众,在靠近学校操场南角的田间挖了一个大坑,旧本兵把被捕群众47人捆绑起来,连拉带拖弄到坑边,当作靶子,轮流用刺刀刺杀,然后分批推下坑去,用土埋上。(黄存明)


日军在南通阐家庵的暴行  
  1943年夏天,日军在阐家庵东西街构筑了碉堡,从此天天下乡杀人放火,无所不为,抗日民主政府庵西乡指导员汪克厅、谢坝乡指导员张某先后被杀害;县临时参政会参议员朱东木被毒打成重伤,不久便去世;税务干部朱少卿被捕后身受重刑,死于碉堡内,四安小押当店的小开葛兆本,被日军戳死在四安街头;一个在四安理发的青年,才剪了一半的头发,日军硬说他是民兵,结果被带到戚家桥戳死。日军还绑架一些无辜群众,关押在东街碉堡内,不给水喝,勒令交出巨款方可放人,庵西老人曹品三被迫交了2000元才得放回,但已面无人色,浮肿得不能行走。被押者渴得无法忍受,竟交换**以解渴,1944年初夏,日军先叫人在碉堡河东挖了一个坑,然后从碉堡里带出11个人,逼令他们立在坑边接着便举刀连砍,11个人立即倒入坑里,又将人头割下来挂在桥头"示众,借此恐吓群众,1945年5月,日军撤离阐家庵时,关紧碉堡门,然后一把火。将被押的五六十人全部烧死。(欧阳玉清)


南通来家甸惨案  
  1943年9月下日午夜,从如皋周家湾据点出来三四十个日军,突然包围了抗日根据地内的一个小镇来家甸,把全村男女老幼赶到来家甸小学内关起来,逐一盘问有没有新四军和民兵。回答都是不知道,结果个个遭到一顿毒打。后来,日军喊到李福如的名字时,因李响亮地回答了一声"有",被翻译说成是"老棍子,受过新四军训练的民兵,李不承认是民兵,日军对他就往死里打。后来索性把他反剪双手吊在二梁上,用做酒曲的木闸狠敲他的小腿,打得他 鲜血直流,以至*尿失禁拉在裤裆里。他受不了如此酷刑,便胡说一气,先后说出冯毅等10人是新四军的民兵(其中没有一人是民兵,都是普通老百姓)。翌日8时,日军把这10个无辜群众押回据点内尚未完工的牢房里。日军看中顾文泉、徐步元、杨宗海身上穿的衣服,便剥个精光,这3人只好在牢里拣了几件破烂肮脏的衣服遮体。日军怕他们逃跑,把他们反剪双手,用绳子套住颈项,捆绑在树桩上。樊修人被绳子扣得透不过气来,叫喊了几声,招来一顿毒打。19日,又把他们解送到丁捻镇纱厂牢房,在21、22日两天中,从牢房中拉走刘崇富、施成和、樊修人、徐步元、卢坤、姚坤、顾文泉7人,供日军新兵当作训练的靶子,用刺刀活活刺死,李福如、杨宗海、冯毅3人,因家属亲友走了翻译的路子,送了几担皮花,未遭杀害。被杀的7人中,最小的19岁,最大的35岁,4人已婚并有子女。(孔令礼)


南通石西惨案  
  1943年11月26日 22点左右,驻石港镇的日军元冲中队用30多条船分载40多个日军和100多个伪军,前往石乡第五保保长陈长银家捉"共产党和新四军"。这天,是陈保长父亲亡故三周年忌日,前来应酬的人不少;日军包围了陈宅后,先捉了喝醉酒的放哨民兵陈川、陈泉、季二,然后进来捉人,当时,大家正在看和尚做法事,毫无思想准备。区通信员芦福生看见日军进来,急中生智,拎起一条板凳打碎了汽灯,基干民兵队长吴学道乘机向西南角迅跑,一拳打昏拦路的日军,带领十多人冲出包围圈。汉奸徐老虎一把抓住芦福生不放。芦寡不敌众,同其他40多人被日军用绳子捆住。军属韩长生,见日军忙于抄家抢掠,便悄悄解开芦的绳索,其他人也挣断绳圈,一部分人从西南角越过伪军包围圈,也有少数人乘西南角混乱之际,从东北角脱离虎口的。日军恼羞成怒,对陈家抢粮烧房,又当场捉住来不及跑掉的50多人,最后被押走14人。相隔10天,由叛徒带路,又挨户搜走8人。1944年1月13日早晨,日军在石港镇拉了十几个民夫,逼迫他们在土山河北田里挖了一个大坑。第二夭9点多钟,日军强行从石西将一批居民赶到土山脚下观看行刑。日军把从石西抓来的22人用船渡到河北土坑旁。一日军拔出马刀,嚎叫着向人砍去,刀飞头落,鲜血喷溅。日军用刀强迫第二人把滚落在坑里的人头拾上来放到旁边的鲜篮里,把尸体仍进坑里,然后又举刀向第二人砍去。最后剩下怀孕的妇女时文姑娘,她正欲上前夺刀搏斗,被另一个端着刺刀的日军刺中腹部,肠子和胎儿一起流了出来。被害人中,老的70岁,小的16岁,有3位民兵排长,三双兄弟、一对夫妇,还有7个多月的胎儿。随后,日军强迫挑货郎担的杨大爷将装满人头的鲜篮挑到土山脚下牢门口,威吓被囚禁在那儿的者百姓,15日晨,又将这些人头用铅丝穿起来,悬挂在石港镇的四门上"示众"。(欧阳玉清)


日本投降后日军在江阴的暴行  
  1945年8月日本宣布投降后,驻江阴城内西大街章问零家的日本宪兵队,继续为非作歹,逮捕无辜居民13人。在奉令撤退前,敌宪兵队长永冈、曹长斋藤胜司、军曹下田等悲叹自己的失败命运,嫉妒中国人民的胜利,便在晚上把13人惨杀。他们自己喝着酒,狂歌哭笑,抽出刺刀,把13人拖出割、宰、戳、劈、绞,一个个惨杀。斋藤还在墙上写着"神洲去,要复仇"等狂妄的文字。(江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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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24:14 | 显示全部楼层
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只不过
对日本人没有好感
谁让我是南京人呢
以上只是江苏的部分
还有很多很多............................
s:14 s: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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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13 11:41:18 | 显示全部楼层
所以说只有自强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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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13 11:42:22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哆啦A梦-贤 于 2007-10-13 11:41 发表
所以说只有自强才是硬道理

那为什么小日本不承认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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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43:37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紫枫树木 于 2007-10-13 11:42 发表

那为什么小日本不承认历史!!!!!!!!!!!


日本人的劣根性
偶们就是要努力呀
s: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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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13 11:46:45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紫枫树木 于 2007-10-13 11:42 发表

那为什么小日本不承认历史!!!!!!!!!!!

你现在还不知道啊
就是我们现在还不够强大

你难道没发现一个这样的现象吗?
日本否认的历史阶段都是我们国家衰败的那段历史
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日本篡改自己的古代史吗?
貌似没有吧!因为他们一直认为传统的华夏文明是最宝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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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13 11:49:01 | 显示全部楼层
可惜的是我们的传统华夏文明直到今天也没有了

自打满清入关后,我们的汉族华夏文明全部都没有

有的只是蛮夷留下的垃圾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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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3 11:54:24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哆啦A梦-贤 于 2007-10-13 11:49 发表
可惜的是我们的传统华夏文明直到今天也没有了

自打满清入关后,我们的汉族华夏文明全部都没有

有的只是蛮夷留下的垃圾文明


所以
偶们要努力
s: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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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16 02:38:2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认为侵华日军都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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