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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陌生人 于 2010-6-19 06:01 编辑
夜间,雨下了起来。立威见他俩都已睡下,自己起来,走到窗前。雨虽小,但是秋夜丝丝细雨犹如根根怨恨的细针,针针都刺入立威的心中,让立威难痛不已。立威恨孟杰为什么不珍惜。说一千道一万,立威还是爱茗熙的,不!那不是爱,只是两人心灵暂时的寄托而已。
立威越想越难过,秋雨中,立威失声之间泪水和雨水相溶。这是什么泪水,这是悔恨的泪水,这泪水太苦,太涩,太叫人难过了。
孟杰:“哦,昨夜竟然下雨啦?呵呵,睡得太香了,全然不知呀!你睡得怎么样呀?立威?”
立威:“哈哈,当然睡得好啊。你们昨晚都聊些什么呀?告告我。”
郑俊怀:“哦,孟杰终于想通啦,不费那无用的功夫去追那大小姐了。”
立威心里咯噔一下,强装不在意:“原来是这样呀?好啊!早该啦!”
郑俊怀:“是呀,孟杰本来就很明白啦,是不是?”
孟杰又开始不知自己是谁的说道:“我孟杰是什么人呀,呵呵。”
“我说郑俊怀呀,你可怎么办呢?你和吴珂怎么样啦?难道你就喜欢这样的暗恋吗?好玩?”孟杰问到。
“啊!我呀,呵呵,说和不说又有什么不同呢?我是觉得没必要说。”郑俊怀对于自己的感情总是草草带过。
“拉倒吧,你我还不了解,你哪方面都好。就是在爱情面前的脸皮简直实在是太薄了,唉,比姑娘还姑娘呀!是不是立威?”孟杰调侃的把话头扔给立威。
“就是,就是”
“你们两个别一唱一和的了,我在找时机么,呵呵!”
“切,你找到时机也晚啦!”孟杰情场高手般给郑俊怀扔下警告。“去你的!”一巴掌打在后脑勺上。
说罢,三个人一起出门向学校出发。他们住的房子是立威自己租的,这三个人里平常数立威最有钱啦。可是谁又知郑俊怀呢?
郑俊怀的教学楼要路过吴珂她们的国文系,每天都会碰见,说是碰见其实是每天郑俊怀在那里等候。
“哦,小俊,你又是这么早?”吴珂抱着书调皮的问着他。
“啊!没有啊!刚好了,碰到上了。”哦,哈哈,看看这没出息的郑俊怀脸马上便红了。还真是没出息呀。
“不说实话是不是,我可是要掐你啦!”
“哦!说说说,我是等你。”
“这不就乖了么,再不说实话就掐刑伺候,懂么?”
“懂懂,唉,也就你敢欺负个我呀。”
“呵呵,我吴珂大小姐是谁呀。唉,真烦。”
“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那个古文系的柳宾老是烦我,天天给我送花。”
“啊!这小子欠收拾呀!哪个系的?”郑俊怀一听有人抢自己的女人有些火了。
“你不要惹事啊,我不理他就是啦。”
“那怎么行,快说哪个系的,叫柳宾是吧!”
“古文系的。”
“嗨,让立威收拾他就成啦。”一贯这种赖皮的事都是立威的。
郑俊怀看了看表,“快进去吧。”
“哦,讨厌,都这么晚啦,再也不和你玩了。”
每天都是这个样子,老是聊到快要迟到。说起吴珂这女孩,是个才貌双全的一个女孩,最为到位的就是她很会做人,人格品质实是一等,郑俊怀也正是看上她这么一处。郑俊怀和她一直维持着这么个关系,谁也没点出自己是否喜欢对方,可人人都知郑俊怀爱她之深。就算没说吴珂也该知道吧,不知吴珂这个人为什么,一直不说,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也许这也是爱的一种吧。
郑俊怀拨通了立威的电话。
“立威,是我,郑俊怀。可是由你们系的人想抢你嫂子啊!”
“哦,是不是,谁呀这么大胆!也不打听打听是谁的对象就敢追?叫什么?”
“柳宾,呵呵,给我收拾收拾他。”
“看好吧您,晚上吧,你到后校门的胡同里等我。”
“好嘞。”
郑俊怀看着手机笑了笑,大摇大摆的走向经济学系的教学楼。
晚自习中,郑俊怀的手机大声得响起,教室里的人都回头看他,郑俊怀毫不在乎地接了电话。人们都习惯他这个样子了。
“老大,你来不来呀,这家伙哭起来没完没了,我闹死心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做出啥事可就不管了啊!别装好孩子了,少接一天吴珂没事吧?”立威在一边无奈的抱怨起来。
“好了,好了,我这就去。”说完便起身走到讲台旁把早已做完的试卷放在上面,之后便走出教室。导师早已习惯郑俊怀的这种行为,头也没抬。
校后的胡同是一个废品收购站。夜间已没有什么人。夜风吹得路灯不停地摇晃。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个肮脏的垃圾桶立在胡同口。郑俊怀双手插在衣兜里,甩了甩头发,吹了口凉气向胡同口走去。
立威穿着一身黑西装,一条腿蹲在石台上,一条腿支在地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出他瘦高挺拔帅气的身材。细长的脸被长发遮住了一半可是仍体现出他那高挺的鼻子。向上微翘着嘴角加上微扬向上的凤眼。使他表现出特别阴坏的模样。胡同里头两个极为健美的大汉戴着墨镜看着捂着脸痛哭的柳宾。
立威心想“这小子就这本事?能配得上吴珂?呵呵。”
“嗨,我来了”郑俊怀招呼到。
“你可算来了,给我提溜过来。真闹心,比娘们还娘们。”立威无奈地说道。
“我看见了”
“怎么闹他呀?”立威问道。
“你看吧,别闹大了就行了,主要教训教训他。”郑俊怀看都不想看那个人。
“好了,你别管了。”立威回头一腿把柳宾劈倒在地,闪着光的皮鞋狠狠的踩在柳宾的背上,“小子,什么人你都想联系是吧?联系联系我?”“不敢不敢,大哥饶命啊!”柳宾哀求道。
“你小子也不打听打听那吴珂是谁的女人,啊!”立威踩得更狠了。柳宾大声惨叫着。“立威,算了,别太过了,教训教训就行了。”郑俊怀在一旁招呼到。“听见没,有人为你求情了,我就放了你,以后搞女人先打听打听你的对手是谁!明天就转学,我不愿意再看到你。滚!”说完柳宾爬起来就跑,短短的胡同就打了好几个滚,还真听话。
突然郑俊怀的电话又响了,“怎么了孟杰,什么事?”
“今天怎么这么晚?”“立威和我在一起,我们马上就回去,回去和你说。”
郑俊怀:“快回去吧,孟杰急了。”
“看看,我忘告他了。你们俩回去吧,别告我爸。”立威嘱咐那俩膘头大汉。
“是。”那两个人答应后便开车走了。
“我们也走吧,快。”立威和郑俊怀离开了胡同。
郑俊怀给吴珂发了个短信“晚安。”
亲爱的读者们啊!不管怎样给上条评语呗?我最不怕的就是打击了,可劲的说吧!
“立威,这事情发生的有点太为突然了,我有些承受不住了,我要出去走走了。我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我要好好的调整一下自己了,我有点累了。
帮我申请休学,我的资料和申请需要的东西都在我屋子里。到毕业我会回来论文答辩的。你们别着急找我了,我只是自己想静静而已,我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的。
郑俊怀”
孟杰:“立威,郑俊怀去哪了?怎么不在家?”
立威:“给你自己看吧。”立威把信递给了他。
孟杰:“何必呢?别看他很强在这方面他的确很脆弱。”孟杰拿着信摇着头。
立威:“怨谁?能怨谁?还不是怨他自己?为什么说不出口?有时候爱就是一句话。何必懦弱,为何掩饰。走到这一步就是他自己的懦弱,谁也不用怨。”
立威对于郑俊怀对爱情的做法真的实在是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说不出口?虽然爱一个人不能随便的说出口,可你明知深爱一个人还是不张口,这就是男人的懦弱了。
郑俊怀一人来到了夏威夷,李管家本来希望他去找姐姐。郑俊怀知道,自己去找她会更堵心,他还不想涉及家庭的这件麻烦事。可是事实上他在出生时就早已涉及了。
在夏威夷的别墅里,他终日看着大海,吹着海风。
他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沙滩上,把吴珂的名字也写在沙滩上,海浪把他们都带走了。他多想让海浪真正的把吴珂从心中带走,这样实在是太难熬了。
郑俊怀来到后花园,有一些黑佣正在花园里修剪枝叶。黑管家彼特:“少爷,您来了?”立即转向背后的黑佣“大家都下去吧,少爷要待在花园了。”“哦,不用了,都不用了,你们继续忙你们吧。你们走了我会寂寞的。”黑管家:“呵呵,那好吧。大家继续。”
热带的植物实在好看,个个都充满了激情,充满了活力。郑俊怀在花园的一棵椰子树下坐下。看着并非忙碌的劳动人群。他觉得他们的工作是一种生活得享受,那些黑人其实也是同样的想法。
到了休息的时间,人们都围在了彼特的身边,彼特坐在那,弹着木吉他,唱着乡村音乐,一切都是那么美,那么惬意。
“爱我为何不说出口,为何只在背后看着我,爱我为何离开我,哦,原来这是命中注定,上帝知道为何我们不能在一起。”彼特轻轻的唱着一首首伤而不悲的小情歌。郑俊怀坐在那静静地听着,何尝不是呢?这不正是上天注定?这正是缘分未到缘故。如果缘分已到,不管多远我相信相爱的人都会走到一起的,更何况这特意的离去呢?
一个月之后,郑俊怀好多了,自己也总开着车到闹区去卖一些用品。闹区是旅游团来的最多的地方,也总是很热闹。郑俊怀总会在沙滩上喝着威士忌。佣人说他越来越像美国人了。
那天郑俊怀来到超市,正在寻找一种自己专用的剃须刀。一不小心撞到一位小姐,郑俊怀马上蹲下帮她拾起地上的东西。就在这时从另一个货架旁吴珂走了出来,她并没有看见蹲在地上的郑俊怀。郑俊怀帮那位小姐拾起东西后站起身,也同样没有看见吴珂,而是向着相反的方向,两人渐渐的又一次走远。
这算什么?这算有缘还是无缘?有缘,他们尽碰到了一起。无缘,有这样的不遇而走开。也许真是命运的注定吧。
郑俊怀正在看书,彼特敲门进来“少爷,这是美丽的中国打来的第20次电话了哦?你还不接么?Mr李这回说有要事。”郑俊怀扣上书,一想,自己都出来一个多月了,有什么事?“好吧,你接进来电话,谢谢。”
郑俊怀:“李管家?你好。”
李管家:“哦,少爷,你好,您可算接电话了啊。”
郑俊怀:“对不起,这几天我想自己静一静才回避的。”
李管家:“哦,是么?我打扰您了吗?”
郑俊怀:“没有没有,有什么是吗?”
李管家:“的确,老爷病了,想让你回来陪陪他。”
郑俊怀站了起来,眉头紧锁,着急的问道:“什么?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爷爷不是一向身体很好么?怎么会突然病倒呢?现在怎么样?”
李管家:“少爷,您别着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老爷没有危险,现在正在调养,你要是能回来就更好了。”
郑俊怀:“好好好,我现在就回去。”郑俊怀立刻放下电话。“彼特,彼特!”彼特跑进屋来“怎么了少爷有什么事?”郑俊怀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我要立刻回国,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今晚要回去。”
彼特:“可是我们的专机正在年检啊。”
郑俊怀:“我不管,那是你的事情了,我今晚就要回去。”
彼特很为难:“好的,我这就去。”
一会儿,车把郑俊怀送到了机场。
“李管家,我6个小时后到北京,你立刻来接我。”
李管家:“好的,我会去接您的。”
郑俊怀坐上了最后一班飞中国的飞机飞回了中国,原来这张票是彼特花几倍的钱买回来的。
郑俊怀坐在飞机上,脑子里都是爷爷的影子,从小到大,他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只有爷爷,他怕爷爷离开他,他怕极了。
到了中国已经是晚上了,李管家正在机场等候“少爷,你可算回来了。”
郑俊怀:“快回家,我要见爷爷。”
李管家:“是,我们现在就走。”
在车上,“李管家,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
李管家:“是美国的事情,老爷一着急就发生了高血压,便昏过去了。”
郑俊怀:“又是姐姐对不对?”
李管家:“额。。是的。”
“哦。”郑俊怀看着窗外,长长的叹了口气,“开快点。”汽车向涉水庄园飞奔而去。
很快就到了涉水,郑俊怀飞步向别墅跑去,一路侍人打招呼,郑俊怀点点头便是回应了。
爷爷已经睡去了,郑俊怀看见床上的爷爷,苍老了很多,虚弱了很多。爷爷不再是一直能保护自己的爷爷了,他老了,他需要保护。
郑俊怀坐在爷爷的身旁,双手握住爷爷的手,就这的看着熟睡的爷爷,“少爷,先去洗个澡吧,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你也该累了,该休息休息了”郑俊怀晃了晃手,让李管家要说了,“我要陪着爷爷,你去睡吧。”李管家知道他们情深也没说什么,刚走到门口。“李管家。”
李管家:“有什么事么?少爷?”
郑俊怀:“爷爷,不是一直想让我帮他么?明天起我开始帮爷爷了,明早你准备把产业和我们的固资还有股份给我汇总一下,我要了解一下。”
李管家非常高兴:“是么?呵呵,少爷您总算答应了。”
郑俊怀:“好了,您也辛苦了,您去休息吧。”
李管家:“好的,有事您叫我好了。”
李管家走了,郑俊怀一个人守着爷爷。“爷爷,您太累了。”郑俊怀一夜都守在爷爷的身旁,就那样一直看着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