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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穿阿迪 耐克
也忘记了什么时候开始用香水唇膏
以前的冷狗现在叫鲜奶提子
以前的三色杯现在不知所终
你为什么会痴迷于打钩的东西
你又为什么想要一身产品牌子
再然后你会知道Prada和Gucci
然后会用LV的包穿Armani的衣服
直到你死去的那天
当你最后微笑着看着你身边哭泣的人们
然后慢慢回想起自己的过去
你的回忆里
是不是会充满这些牌子牌子牌子
还是会想起那一年我们都没有钱的时候
我们穿着简单但是干净的衣服
略带皱褶但是整洁的鞋子
背着书包
也许路上会遇到顺路的同学
会聊起校园里的故事
那校园里的老槐树
还有透明的窗户狭窄的走道和嬉闹的孩子们
会在谈起某个同学的时候莫名地脸红
然后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
会在体育课上尽情地欢呼
会在美术课上自由地涂鸦
然后
当班主任从窗口经过的时候赶紧收起抽屉里的漫画
抱背做好假装很认真但是内心很忐忑
会在每天做操的时候
踮起脚尖搜寻某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背影
然后在错身而过的瞬间
高傲的扬起头来
却在离开之后为自己的胆怯懊恼不已
会在收作业的时候
假装不经意的翻看检查下她的作业
其实无非就是想看看她一手漂亮的字
然后鸡蛋里挑骨头的告诉她
其实还有个简单的方法
会在早上进门的时候短暂地停留
不过就是为了能看见某个下一秒会出现在楼梯口的身影
又或者是系一系根本没松的鞋带
理一理没有被风吹乱的头发
趾高气扬的留下
会在楼道上悄悄伸出身一个仓皇的背影子
只为了能看清那个让你心跳停顿的女孩
然而当有人从你身边经过的时候
抬起头看远处的风景
把天边的云想像成她的样子
那一年当我们没有钱的时候
每天只是幻想着某天长大了以后
背着和身体差不多大的旅行包
带着心中的那个人
走遍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那一年我们还都没有钱
可是在许多年后
当我们开始注意到周围的人
他们背着LEVI`S的、REEBOK的书包
穿G-STAR的衣服
出没在星巴克或者哈根达斯
周末的时候不是去打球而是去逛街
拿到衣服的第一反应不是适不适合
而是看看是什么牌子
会去鄙视那些穿干净的却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孩子
会在手上挂满乱七八糟的丁丁坠坠
他们不再用激情洋溢到哀伤的情书去诉说一段感情
甚至他们会不断追求不同的女孩子去寻求刺激
然后在人群中大谈如何如何
去换取近乎嘲笑的惊叹
对DUNK了若指掌却不知道宫保鸡丁的做法
常常换着不同的发型然后假装自己很低调
又或者打电话的时候故意说些其实和自己无瓜葛的经济现象
然后再很正经地说SUPER-STAR黑灰版式多么好看
心中的对象开始划出价格
然后送名贵的香水和戒指
爱情在这个年龄被商品化
或者商品被爱情化
男女孩子开始游弋于众多男女孩子之间
这样人们会称之为成熟
若当真如此
我情愿回到那一年
当我们都没有钱的时候
刻意美化过去,甚至沉湎于过去,从而变相排斥现在的生活,忽视社会变迁中的巨大进步,自然很不可取。不过,把怀旧简单看成是对过去的美化和对现实的烦恼,在我看来,其实也是对“怀旧”的非客观理解,同样并不可取。
国庆假日,笔者和孩子一起到某户外运动基地参加一个带有游戏性质的拓展训练。初到营地,面对简陋的设施,多少感到一丝失望。然而等到安顿好了之后,夜幕降临,营地燃起篝火,孩子们围成一圈且歌且舞,一种简单而实在的快乐慢慢涌上心头,所有的大人情不自禁地加入到孩子们的队伍中。“你快乐吗?”“我很快乐!”歌声中,每个人都似乎回到了童年,真切地感受到,“快乐就是这么容易的东西”。这样的怀旧,又何尝不是对生活真谛的思考、启迪和向往呢?
怀旧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对有的人来说,它可能是对快乐的领悟,而对另一些人来说,它也可能是对其他各种美好情感的追求。怀旧的内涵如此丰富,任何人都可以从中找到适合于自己的那一部分,这正是怀旧让人广泛共鸣的魅力,这也正是这首《那一年,我们都没有钱》的长诗被一些网友称为“从文学角度看实在不怎么样的”,却又在论坛如此火爆、大受欢迎的原因所在。
回到这首诗中,作者从“没有钱”时“简单但是干净的衣服”、“略带皱褶但是整洁的鞋子”和现在“用LV的包穿Armani的衣服”、“男女孩子游弋于众多男女孩子之间”的对比中,抒发着对过去种种美好的回忆。虽然说,这种对比带有明显批判现实的意味,但是谁又能说所批判的不是客观的存在呢?过去的青山绿水现在遭受着严重的污染,过去简单而诚信的人际关系中现在充满着欺诈与陷阱。在怀旧之中,反思种种“不美好”的社会根源,反思社会发展中的曲折与偏差,进而展望并坚定前进的方向,未尝不是一种追求进步和文明的理性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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