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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熊,你有钱吗?我现在都没钱。”也就是说他一个人上不了车子回不了家了。这倒是不错,这么一来就等于他逃不掉了。“没有。”我实话实说。
“大熊,你快给我看看那个是谁?”我向我们走过的路望去,大傻正在慢悠悠的走过来。他走进后就开始气阿鬼。说什么“你怎么那么傻啊?你个傻蛋。”光说还好,但还动手。就像是逗小动物玩,不管对方什么心情。反正,我是很受不了这种交流了。
他们两个开始互相讥讽,互相打打闹闹,以致最后开始互扔石子。我虽然很是佩服阿鬼能忍受得了大傻的这种热情,但他们这么一闹也就说明没有我的出场机会了。我看着他们的胡闹,觉得这样的交流还真是不错,对我以外。阿鬼在我周围捡石子扔向逃到远处的大傻,有一次大傻扔过来的石子打到了我的脸上,不过现在不是计较那些的时候,也没往心里去。
阿鬼又坐回我的旁边,见阿鬼不追来大傻又过来气阿鬼。
“……就你那熊样,还想打工?你的了吧你。……我说你有那勇气吗?啊?有本事你到路边站去,前面还有海,不行你再跳下去。你敢吗?你有那个勇气吗?啊?你有那个勇气自杀吗?……谁跟你去呀……”大傻就这么说着,再加上他天生的嘶哑刺耳的嗓门,更是让人受气。
“你以为我像你呀,我有理智。……走,咱俩一块去。怎么也得把你带上。走……”我真是担心阿鬼做出什么傻事来,脑子里开始幻想着阿鬼冲动的情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非要给他一拳不可。
话不投机,他们又开始扔石子。大傻边扔着边往学校那边逃,我总算是看出他的用意,打算也起身,可我没走几步阿鬼就又不追回来了。
等阿鬼又坐下来没几分钟后,我看见远处其他人也都向这边来了。我开始慌了,我轻轻摇着阿鬼的腿说;“你回来吧,继续上学吧。我们大家在一起多好,如果你按照你的想法走万一失败了呢?不仅把你父母的希望给破灭,还把你的一生给全毁了。你的那些计划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很危险。假如你按照你的想法不念了去打工赚钱把债还上,也只能借一百还一百,不能上高中上大学将来挣大钱借一百我还一千。那样多漂亮啊,那样做才会让大家觉得当初资助你没有帮错人……”
红猪,小伙,阿鬼的母亲来了。小伙,红猪,大傻又开始劝说阿鬼。我和阿鬼的母亲则在一旁什么话都没有。
“我跟你妈说好了,让你到你妈妈工作的地方去工作,让你知道你妈挣钱有多不容易。”红猪说着。
“我倒是想做,不过一个月才600我嫌少。……”阿鬼顶嘴道。
“你怎么跟你妈讲话呢,她是你孙子啊?到底谁是谁的孩子啊?你妈是你孙子啊,你抬头好好看看你妈,看你妈为你有多辛苦……你知不知道我们三个现在都想干你呀……”红猪毫不客气的说着过激的话,或许,当初红猪就是这么想着那么熬过来的吧。他说“我们三个”是指大傻,小伙和他自己。我一个和平爱好者连粗话都没说几回,想也知道不会去打人啦,顶多只有被打的份。
“你上高中你能学什么啊,我姐姐当初也是因为没钱不上学打工,她现在变得怎么样我最清楚。那些上中专的有几个是真要学习的,我那些去中专的没一个是学好的。……”这个是小伙,他是以事实依据来试图劝服阿鬼。“……我觉得你比我幸福多了,起码你爸爸妈妈都还健康。不像我的家庭,我妈妈现在病重动都动不了了……当初考完中考,我专在那里研究中专的那些宣传单……我跟你说的这些事情都不是瞎说,不信你可以去我家问我姐……”原来,小伙的家庭也并不好。从他以往开开心心的样子来看,真是很难想像他会有这样的家庭背景。
“……你就是个傻子,小伙说的你还不信吗?啊?你信不信?我问你信不信。”大傻问。
“嗯,我信。”阿鬼简短的回答一句。
“你说你上了高中能学着什么,上中专的哪个是要学习的……”
“哼,只要你有本事怎么都能学成。……你怎么就知道不行……这要看的是能力……”阿鬼满不在乎的说。
“对呀,你都有那个决心了为什么不用在学习上呢?高中的课程不难,实在不行我让我师父教你,怎么样?要不我们的师父都交给你怎么样。”红猪说着,他指的师父其实就是在10班学习很好的那些同学。
…………
大家都在你一句我一句各自以各自的方式劝服着阿鬼,这时候一辆去城市的客车来了,收银员探头问我们去不去?红猪,大傻,小伙都喊不去,赶紧开走吧。阿鬼突然要冲到车那边去,我拦住阿鬼不让他走,这时候那个人又问;“去不去?”我一心烦就冲那个人喊了句“去!”这意思本来是叫客车滚,那人可能误会了就还停在那里。
“去,我去!”阿鬼挣脱向车子那边跑,我一把拽住了他的书包,力气过大书包坏掉了。小伙他们又让客车赶紧走,客车也无奈地走了。我边说书包坏掉了,边帮他脱掉书包,拿过手后紧紧保住书包没有还给他。阿鬼继续被大家围攻,现在天空的西边已经被染成了红色,预示着时间所剩无几了。
“这样吧,你和伯母做下班车回去。你自己好好想想。”小伙觉得该说的都说了,再说也没什么可说的。于是阿鬼和他母亲坐着下班车子回家去了。
回去的路上他们说着各自的不满,似乎每个人都想狠狠地揍一顿阿鬼。
最后,我说了句;“他连书包都带了……”
故事到这里也就该结束了,可是这个故事并没有结尾。不管阿鬼最终是选择哪条路,可根本的问题不会得到解决。这故事就像个历史,反复重复着。这个故事就发生在我身边中…… |